黑衣人两手都被定住,没法反抗,只能恨恨地看着公孙苓。
公孙苓果断再出剑,一剑割开了黑衣人的喉咙,黑衣人喉头咕噜两声,倒在了血泊中。
裴旻知道语言不通,根本没法问出什么,便没有阻止。
两人点点头,跟着公孙苓快速上马,沿着蜿蜒山道上两匹马的足迹而奔驰。
驰行了约一盏茶时间,三人看到了主建筑群映入眼帘。
巨大的斗拱撑起了屋檐,黑色的琉璃瓦向两旁展翅而飞,白色的砖墙整齐而孤独,静静地立在天地之间。
公孙苓无暇看它们的宏伟,一到门口便下马冲了进去,裴旻和楚釼想阻止也来不及,只好匆忙跟上。
进入正门,穿过前院,直往主大厅走,一路上皆没有人。裴旻和楚釼叮嘱公孙苓此地有些反常,但公孙苓担心妹妹的安危,还是不顾一切地往前。
近主大厅时,终于听到些人声传了出来。
公孙苓飞速跑进去,然后愣住了。裴旻和楚釼随后跟了进来,发现大厅挤满了人,目测有近百人,但很明显分成了两边,之间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公孙苓三人进来的动静太大,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齐唰唰往厅门口看去。
公孙苓被他们盯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仔细地扫视了在大厅上众人的脸,但没发现公孙菀。
其中一个略显浮躁的青年皱眉看向他们,趾高气扬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进我千金谷来?
青年身后站着数十人,明显是一边的领头人。
青年看她们只有三人,眼神即有些轻蔑,"公孙菀是谁啊?你又是谁啊?
他身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和他着装相似,对他道:"大师兄,公孙菀是卢靖谷主的弟子。
那大师兄听罢,马上怒目而视,一边手用力敲打小伙,一边大骂:"谁是谷主?谁是谷主?
那大师兄才满意收手,鼻孔朝天似地看向了他对面一年轻人。
年轻人大约二十来岁,眉清目秀,身上的纯白服饰和其他人有些不同,但干净素雅,气质闲定,自有一股掌事人的气度。只是脸上表情较冷漠。
年青人是前谷主的弟子,叫卢靖,字子藤,他不在乎地轻摇头,"无妨,只是菀儿经常自己一人躲起来炼药,一炼就是数日,眼下我也不知她在哪里。
卢子藤还没回答,那大师兄不耐烦了,"诶诶诶,你们有完没完,那个什么菀的在哪里关我们屁事!
卢子藤身后也有一众支持他的人,但明显比较弱势。
卢子藤那派的支持者听他们讲得难听,都气的脸色铁青。但又不知该如何澄清,何况石韦那边的人势较多,他们也许真的争不过。
卢子藤那边的人还在奇怪他怎么忽然掉转立场了,却听他又说道:"师父究竟把谷主位子传给了谁,现下只有一个人的话可以信了。
只见一位白衣素缟的少女从人群中缓步走出,她的面容秀丽,却苍白憔悴,眼角隐隐还有泪痕。嘴唇紧闭,并不开口。
一直冷漠以对的卢子藤,在看到少女时,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公孙苓三人,不知到底该留还是该退出去。看来他们谷中发生了大事,谷主刚刚身亡,我们不便留下,还是先去找你妹妹吧。
就在此时,那石韦不知问了句什么,那少女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