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早有机灵的师弟拿来杯子,分给众师兄弟,裴文昭一一倒满,又给自己的杯盏斟满,向众人敬了一杯,"多谢各位师兄弟的礼,文昭先干为敬。
裴文昭喝完又斟了一杯,向廖长信敬道:"多谢三师兄的酒为文昭饯行。一口气喝完。
众人把其它酒坛一一掀开,开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其他寝间的师弟们闻到酒香,也纷纷挤到这间通铺来,前前后后的,寝间里已挤了五、六十人。
廖长信看人越来越多,也大方地带着人把其它几十坛杨梅酒搬来,"好,各位师兄师弟们,今夜咱们一醉方休。
其他人更是端着几十盘小菜来配酒,岩然把寝间当是酒馆了。
“呸,三爷我的酒才不给你喝,拿回来!向何彦手上那坛酒夺去。
韩大隆一边看着那两个活宝,一边摇头轻叹:"几岁了都,还像长不大的孩子。裴文昭碰了一杯饮下。
廖长信旋身避开后,堪堪站稳,看向何彦大骂:"浑蛋,你有本事自个儿酿去。冲上前,两人继续你追我赶。
眼看两人难分难解,底下的师弟们兴致更高,开始开起赌盘来。
一群人酒酣耳热,凑热闹不嫌事大,纷纷拿出自己身上的小对象做辨别来下注。
夜空星辰闪耀,寝间里灯火通明,酒酣耳热,欢声笑语不绝。
由于昨夜大家伙欢闹到很晚,裴文昭醒来时已是巳时初。他赶紧起身,换了身藏青色的布衣,正想要去洗漱,却看到大通铺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六、七十人,都还在呼呼大睡。
他眼睛扫了扫,没看到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各自抱着对方,靠在对方怀里睡得正香。
裴文昭莞尔一笑,出了房门去打水了。
待洗漱整理好,裴文昭先去找师父辞行,叶法善只淡淡地让他一切小心,好生照顾自己,便不再多话。
裴文昭带上大家送的一堆衣物零嘴,牵着马儿,本想着就这么静悄悄的出发,却不想在下山的道口,已站着数十人,看样子都在等他,要给他送行。
一群人顶着眼下的黑青,打着哈欠,围着裴文昭和他话别,都是让他小心行事,早些回返的话。裴文昭心下温暖,笑着和他们一一道别。
大师兄韩大隆匆匆走来,排开众人,将手上一大包油布包裹的东西交到裴文昭手上。
廖长信缩了缩脖子,看着裴文昭转移注意道,"小十六,快看大师兄给你准备了什么?
手上的油布包还热乎乎的,裴文昭打开来,一阵油脆酥香传开。
众人被香的精神一振,清醒了不少,纷纷给大师兄赞叹拍马屁。
裴文昭牵起了马,转身往山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