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位看着柔柔弱弱的卓尔少女,是个随意能够捏碎自己手骨的强大战职者,罗素心中的怜悯之意顿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他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将这位卓尔精灵少女给打发走。
不然,要是暴露了他并非吸血鬼的身份,那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便成了无用功。
“居然只是平民卓尔,而不是蛛吻家族的纯血卓尔吗?”
“瑟妮萨主母,还真是有些小气呢。”
装作有些不满意的样子,罗素轻抚着卓尔精灵少女玛雅那光滑的背脊,那冰凉的触感,让玛雅的肌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略微品尝一番吧。”
说罢,借助着触摸肌肤的功夫,罗素悄然使用了法术。
【你使用了戏法?
【目标未经过体质判定】
【目标已经进入疲惫,恐惧状态】
由于卓尔精灵少女玛雅并未有任何抵抗,再加之罗素的高魅力属性的支撑,这使得他的两个死灵法术,全部都于玛雅的身上生效。
反映在玛雅的表现上,便是她的眼皮开始打晃,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
同时,她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心跳也开始逐渐加快。
我这是要死了吗?”
随着意识开始缓缓消散,卓尔精灵少女玛雅看着缓缓靠近自己脖颈的罗素,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
看着眼前昏迷的卓尔精灵少女,罗素心中感叹道:‘这疲惫之触,配上坟墓之触,下起黑手来倒还真是隐秘。’
不过,光是这样,似乎还不够。想要伪装成吸血鬼进食后的痕迹,还得补个牙印才行于是,罗素便将手伸向了自己的缩物袋中。
“醒醒醒醒
过了许久,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卓尔精灵少女玛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感受着那自己那无力的四肢,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抚摸着自己那光滑的脖颈。
不过,在摸到两个浅浅的血洞后,玛雅先是有些庆幸,而后又感觉有些失落。
庆幸的是,眼前的吸血鬼似乎对于饮血的欲望把握的很适度,又或者是因为自己的鲜血无法让其满意的缘故,因此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失落,则是因为她从书籍上看到过,吸血鬼在吸食生物鲜血时,会注入神经毒素,让生物有一种病态的快感。
这种感觉,远超交配带来的快感,这让平日里一直倾听姐妹聊些奇怪话题的玛雅,很是好奇其中滋味。
只可惜,在刚刚被饮血之前,她便因为恐惧而昏迷,因此并未体会到那种能让人堕落深渊的快感。
并未察觉到卓尔精灵少女玛雅脸上的失落,罗素拍了拍她那丰润的臀部,示意她自己下床离开。
然而,见玛雅并未有任何反应,罗素淡淡地说道:“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还是说,你想要再体验一下刚刚的感觉。”
“不过,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活下来。”
似是被罗素平淡的语气吓到,卓尔精灵少女玛雅的身躯顿时颤斗了一下。
虽说她很想立刻逃离此地,但瑟妮萨主母的命令却如同大山一般,压在了她的心房,
让她不敢做出这种怠慢客人的举动。
“希望尊贵的客人用餐愉快,玛雅这便先行告退,不打扰客人休息了。”
也不顾自己的身上仍是一丝不挂,卓尔精灵少女玛雅恭躬敬敬地向罗素行了个礼,然后便面朝罗素向后退去,并顺手捡起了自己的轻纱长裙,将其简单地穿上。
在确定罗素不需要自己的服务后,玛雅便退出了客房内,并贴心地将木门关上。
“终于走了。”
幸好之前击杀的吸血鬼数量够多,我还把它们的毒素尖牙都给拔了下来,留在缩物袋中,不然今日倒是有些麻烦。’
果然,刮地皮是个好习惯!
手上还残留着卓尔精灵少女的体温,罗素有些紧张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作为一名脆皮施法者,被一名卓尔精灵战士靠得如此之近,即便她的手中没有武器,
也是一件刀剑上跳舞的事情。
不过,好在罗素的演技到位,倒也没出什么事情。
在召唤出来腐渊使者,让其以及它所支配的腐蝇停留在客房四处作为哨兵后,罗素便在橡木大床上闭上了眼睛,准备浅浅休息一番。
这些日子的风餐露宿与舟车劳顿,再加之与这些心眼子许多的卓尔精灵,杀会成员,还有吸血鬼斗智斗勇,令他的精神变得异常疲惫。
卓尔精灵少女玛雅在离开了罗素的客房后,便迈着急促的步伐,朝着瑟妮萨主母所在的卧房小跑去。
虽说感觉死里逃生的她,觉得自己的双腿,如同灌铅一般沉重,但瑟妮萨主母的威严,依然促使着她尽快去复命。
很快,她便来到了瑟妮萨主母的卧房之外,倾听着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喘气声,知晓其中发生之事的卓尔精灵少女玛雅,便于门外低头站立。
没过多久,在听到武技长,或者说是瑟妮萨主母的侍父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时,玛雅便知道两人间的活动,便已经结束了。
这让玛雅打起了精神,等待瑟妮萨主母传唤自己。
她知道身为蛛后祭司的瑟妮萨主母,定然是感知到自己来了。
不然按照以往的经验,以武技长的体质,他应该至少还能坚持一个小时以上,而不是如此迅速的结束。
果不其然,很快,卧房内便传来了瑟妮萨主母慵懒的声音。
“进来吧,玛雅。”
“是,尊贵的瑟妮萨主母。”
得到了瑟妮萨主母允许后,卓尔精灵少女玛雅这才缓缓推开了卧房的大门,并走了进去。
一进门,玛雅便看见只披着一层轻纱的瑟妮萨主母。
此时,瑟妮萨主母正侧倚在黑曜石雕琢的蛛形榻椅上。
轻纱下紫罗兰色肌肤浮着细汗,如毒蛛刚分泌的黏液般泛着危险光泽。
她的足尖漫不经心地碾着武技长后颈上的烙印,涂抹着深紫色植物萃取液的趾甲深深陷进他渗血的伤口。
而武技长,此时正跪在瑟妮萨主母的玉足之前,他赤裸的脊背布满新鲜鞭痕,银发被汗水黏成络,急促喘息在冰凉的地面形成一层水雾。
见到眼前的这一幕,玛雅并未感到惊讶。
作为瑟妮萨主母的侍女,如此场景她已经见过多次,其中男主角的身份,也换过了不知道几轮。
虽然自己的侍女就在一旁看着,瑟妮萨主母也并未在意。
“呵呵,看来,我们的艾尔文侍父,是需要重新学习耐力课程了?”
她轻笑一声,指尖缠绕的蛛丝突然收紧,将武技长艾尔文的头颅拽得仰起,暴露出其咽喉处蠕动着的蜘蛛形诅咒纹身。
“我只是略微一使力,便让你提前缴械,这可真是太无趣了::,
一边说着调笑的话,瑟妮萨主母一边用蛛丝勒出武技长艾尔文喉结处的血珠,任由血滴坠落在自己脚背与深紫色的趾甲上,就如同紫色花瓣上的晨露。
“没让瑟妮萨主母尽兴,是艾尔文的失职,请瑟妮萨主母恕罪。”
蛛吻家族的武技长,接近大师阶的战士艾尔文忍受着室息的感觉,口中却是在向瑟妮萨主母道歉。
“喊,真是无趣,你走吧。”
似乎是对武技长艾尔文的反应感到很不满意,瑟妮萨主母松开了手中的蛛丝,令他重新恢复了呼吸,随后便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离去了。
同时,瑟妮萨主母看向了似乎没有什么严重伤势,只是看着精神有些不振的卓尔侍女玛雅,脸上有些疑惑。
在她看来,即便玛雅能够活着从那位温斯顿家族的高等吸血鬼口中活下来,也应该是元气大伤,走不稳路才对。
如今这个情况,倒是与她想的有些不同。
于是,瑟妮萨主母缓缓地问道:“说说吧,玛雅,你与那位客人,都发生了些什么?”
“回瑟妮萨主母。”
卓尔精灵少女玛雅用馀光警见武技长艾尔文身上残留着的,属于瑟妮萨主母长靴踩踏的淤青,心中有些羡慕。
能够让一位接近大师阶的强大男性卓尔武土,像狗一般匍匐在脚下,这便是主母的权势,也是每一位女性卓尔精灵一生的追求。
当然,这样的野望,玛雅只敢藏在心中,不敢暴露分毫。
毕竟,任何敢挑畔主母权威的人,最终都会被送上蜘蛛神后的祭台上,以此警告其他的卓尔精灵。
“那位客人,只是问了我与主母您的关系,是不是纯血卓尔。”
低下头,不敢直视瑟妮萨主母双眼的玛雅,恭躬敬敬地说道:“在听到我的身份,只是平民后,他的态度似乎也是有些不悦。”
“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吸食了我的鲜血,但却只是吸食了一小部分,这并未对我的身体造成多少影响。”
“居然只吸食了部分:这个高等吸血鬼,倒还真是挑剔,亦或是他是吸血鬼中那些,喜欢与血瘾作斗争的怪胎?”
“明明按照吸血鬼的习性来说,象你这样的卓尔少女,应当是无上的美味才对。”
并未在意侍女玛雅心中的感受,瑟妮萨主母低声自语道:“而且,看起来,他还打着蛛吻家族纯血卓尔的主意,这倒真是好大的胆子。”
思索了片刻,瑟妮萨主母最终还是淡淡地说道:“既然如此,玛雅,你便自行下去吧。
“之后,那位高等吸血鬼,便由你来继续招待了。他的一切要求,你都要尽可能满足,并且需要向我汇报他的异常情况,听明白了吧?”
“是,尊贵的瑟妮萨主母。”
听到自己还需要去伺奉罗素,卓尔精灵少女玛雅心中虽是恐惧,但瑟妮萨主母的命令却是绝对的。
因此,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看着跪倒在自己的身前,恭躬敬敬的玛雅,瑟妮萨主母显得很满意。
比起我那几个不省心的女儿,还是这些平民女性卓尔更加可靠啊。’
想起不久前被自己的女儿,祭司萨曼莎质疑了自己的计划,瑟妮萨主母的心情便有些不悦。
萨曼莎这家伙,最近胆子也是肥了不少,竟然敢质疑我的决定,真是可笑。,
她不会以为,受到了蛛后诅咒的我,真的虚弱到了那种程度吧::而且,她和那三个卓尔家族之间的小动作,我可也是一清二楚啊,如此不老实的女儿,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还是伊莉丝那个贱人,好好的蛛吻家族武技长不当,居然敢背叛伟大的蛛后,并投靠了他的死敌魅魔女王!也不知道是谁,对她进行了洗脑。”
我就说为什么咒蛛一直寻不到她的踪迹,原来她是躲到了地表。’
在目送卓尔侍女玛雅离去后,瑟妮萨主母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罗素以及杀戮祭司赞恩两人的身影。
“不过,那帮杀戮之神信徒的话,也不可相信。与其期待他们能够将伊莉丝带回幽暗地域,不如指望通过献祭夜影,织咒,罗网三大卓尔家族的祭司,以此重新获取蛛后的宠爱。而那块半神器碎片,他们要就给他们吧,反正蛛吻家族已经获得了它数十年,也没有收获下一块碎片的消息,想来,剩下的碎片应是在地表。’
至于那个温斯顿家族,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毕竟他们想要的东西,比较纯粹,
倒是个可以长期合作的伙伴。’
那些卓尔精灵平民,足以满足它们的胃口。
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的计划并未有什么漏洞的瑟妮萨主母,便朝着浴室走去,只留下了卧房内的狼借。
影渊城,织咒领地的古堡中,夜影家族与罗网家族的使者不约而同地前来拜访。
来自地表的商队,在这个节骨眼上抵达蛛吻家族,让她们有些心生不安。
特别是,这支庞大的地表商队在进入蛛吻家族后便直接住下,没有离开的迹象,更是让她们有了不好的猜测。
等侯了许久,两位使者才获得了允许,得以拜谒织咒家族的主母。
只见在织咒家族古堡宽大的会客厅内,天花板上残破的蛛网,在妖火映照下泛着诡的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