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晨曦牧师,对于教会的规矩与教义的要求,自然也是最为了解。”
罗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
因为他有这个底气。
虽说有些曲解教义的嫌疑,但总体来说,罗素也算是有先例可以依靠,不算是随口胡询。
在巫师之祸结束后,活下来的众神都受了不轻的伤势,需要用漫长的时间进行沉睡来修复。
这修复所需的时间跨度,是以百年为单位。
这也导致了就职牧师的感知要求,大概从14点直接爆涨到了16点。
不要小瞧这两点属性,尤其还是高贵的三大施法属性之一的感知。
两点的提升,足以筛掉绝大多数的凡人。
为了缓解教会牧师青接黄不接的局面,就连一向古板严肃的晨曦教会,也都鼓励自家的修女与牧师放弃保守的想法,去多多生育。
毕竟,晨曦之主的牧师,死亡率还是很高的。
这使得在晨曦之主的圣城,“光辉之城”里,流传这这样的风向----生的越多,越能证明自己对晨曦之主的虔诚。
毕竟,高感知属性父母生出来的孩子,大概率会继承他们的天赋,有着成为牧师的潜质。
有了马克牧师这样的先例在前,罗素严重怀疑晨曦教会的风气应该也是极其开放的。
所以说,既然修女的就职要求已经不需要守贞了,而且浪荡子也能成为牧师,那么就算是流莺,也应该具备成为修女的机会,不是吗?
罗素心中暗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没意见了。”
得到了罗素的保证后,凯瑟琳的语气虽仍然有些不可置信,但她还是缓缓说道。
“能够伺奉晨曦之主,是莉娅她们的幸运。”
“影刃没了她们,自然还能找到别的线人。罗素牧师可以告诉她们不必介怀。”
“之前她们为影刃提供的帮助,已经够了。是影刃对不起她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凯瑟琳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善。
在获得了凯瑟琳的同意后,罗素便带着她与那些流莺又匆匆见了一面。
虽说那些流莺依然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但凯瑟琳的存在确让她们平添了几分信心。
当即,流莺中便有几位经常来晨曦教堂祷告的成员选择答应了罗素的要求。
至于剩下的成员,她们虽然看上去有些意动,但仍然是一副尤豫不决的样子。
显然,长久以来在黑暗中生活的她们,有些惧怕阳光的灼热。
对此,罗素也没有勉强。
毕竟人各有自己的选择,他帮助这些流莺,也不过是为了偿还猎杀安瑟尔姆那件事情所欠下的人情,而不是给她们当保姆的。
之后他能做的事情,最多也就是让血奴格里姆借助血鼠帮的渠道,给她们找点别的活计,不必再做些皮肉生意。
剩下的,就交给晨曦之主吧。
下午时分,贫民窟,血鼠帮营地。
影刃的游荡者经过层层检查后,最终都选择离开,只留下一片狼借的大厅。
直到这时候,疤脸格里姆才带着残馀的血鼠帮众人姗姗来迟。
“格里姆老大。”
看着那一具具血泊中的尸体,其中一位黑帮混混颤巍巍地说道。
“少了这么多弟兄,接下来,我们血鼠帮该何去何从呢?”
“还有,莫里斯老大呢,他怎么还不出来主持大局?”
“哼,蠢货。”
疤脸格里姆回过身,扫视了一眼各自心怀鬼胎的手下,给足了他们压力。
闪铄的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阴影,疤脸格里姆脸上的刀疤在火光中像条蠕动的蜈,让黑帮混混们看着不寒而栗。
片刻后,在黑帮混混们全部都不自觉地低下头时,疤脸格里姆才冷哼道,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问。”
“血鼠帮损失如此惨重,莫里斯老大仍未露面,肯定是遇害了。”
“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重新招募成员,重振我们血鼠帮的威名!”
此言一出,黑帮混混们顿时面面相,脸上阴晴不定。
显然,对于重建血鼠帮这件事情,他们有着不同的想法。
“可是,格里姆老大。”
这时,一位尖嘴猴腮,宛若瘦猴般的混混鼓起勇气走上前。
“如此匆忙招募新人,我们可没有把握保证他们对血鼠帮的忠诚度啊。”他担忧地说道。
“咱们这些老成员,可都是跟莫里斯老大混过好几年的。可以说,血鼠帮就是咱们一手缔造的,但那些新人就不是了。”
“而且,没了莫里斯老大和他心腹的力量,我们很难争得过贫民窟的其他黑帮,毕竟他们可是有”
虽然他并未点名,但其他混混都能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
贫民窟中存在吸血鬼的事情,对于他们这些人血鼠帮的老人而言,并不是秘密。
更别提,他们的老大,吸血鬼莫里斯便是其中最强大的一只吸血鬼。每隔一段时间,
他们便要帮莫里斯处理掉一具被吸干鲜血的户体,以防止引起贫民窟内部的恐慌。
若是没了吸血鬼的力量,以血鼠帮这剩下的小鱼小虾想要在贫民窟里抢食,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是啊,与其这样,不如咱们把血鼠帮的积蓄分了,好聚好散吧。”又有一名黑帮混混上前提议道。
“格里姆老大您跟随莫里斯老大最久,还是血鼠帮的元老,我看您拿大头最合适。”
“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疤脸格里姆皱了皱眉头,眼神中的凶光快要溢出。
“这::
格里姆长年以来积赞的威力,让黑帮混混开始变得尤豫。
但最后,还是有人选择出声。
“是的,格里姆老大!”
瘦猴混混仗着自己与疤脸格里姆关系比较好,以及自己同样也是血鼠帮元老,硬是当起了出头鸟。
“重建血鼠帮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大家还是觉得散伙比较好。刚刚那位弟兄说的很对,格里姆老大您拿大头,咱们这些手下只要分点汤汤水水就:.”
瘦猴混混的尾音突然断在喉咙里,他的影子正沿着地板爬向脖颈。
大厅内的烛火,此时诡异地坍缩成绿豆大小,天花板垂落的蛛网无风自动,凝结的血泊表面泛起细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