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累得够呛,躺在地上也不起来,就这么生无可恋的看着天。
刚爬起来的秋平笑的嘎嘎的。
他指着大字型躺地上的李保军道,“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大军,他还躺那里不愿起来了,还喘上了,可给你累坏了。”
红狗笑的更大声,“哪是累坏了,大军这是惬意,你们刚才没看到吗?大军抱住那大肥猪,从第一排咪咪开始往下滑,一把撸了十二个猪咪,能不累吗。”
人群中发出了爆笑声。
这一群糙汉子开黄腔,给周边不少小媳妇大姑娘都给整脸红了,连张荣英也跟着嘴角抽搐,但大过年的,见他们高兴也没太过分,就没有骂人。
“红狗尽会胡说八道,小心大军捶你。”陈文兵龇牙道。
李保海无语的抬眼看天,找不到抱怨的对象,只能朝着旁边金枝道,“金枝,你知道吗?跟他们在一块,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自卑,你看他们,说话一点都不注意,你可离他们远些,小心带坏了你,要大姑娘遇见这一群人真是见鬼了。”
金枝嘴抿着嘴笑,“我不怕,我有福子,福子是黑狗,见鬼了让它咬舌头,一口黑狗血喷上去。”
李保海
红狗还在哈哈笑,丝毫不在意的朝着李保军打诨,“大军,我说错没嘛?你还不肯起来,还在回味呢。”
李保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麻绳没好气的朝着红狗丢过去,“你那张破嘴,硬是一点不把门,我妈说了,要讲素质。”
红狗一个扭胯走位,接住了李保军丢过来的麻绳,“看你们一个个虚的,抓猪还得靠老子。”
语罢,他套好麻绳就朝着猪追去,绳子甩了出去,砸住了猪头,奔跑的猪一个急刹车,想要换个方向。
就是这时候,红狗一个飞扑过去,伸手就扯住了猪后脚。
就在这时候,秋平李保军陈文兵等人眼疾手快,一个个全都按了上去。
“按住了,按住了,哈哈哈,快绑腿。”
李保军冲着缩在旁边不敢上前的李保国大声喊道,“装啥斯文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待会你别吃肉了。”
李保国硬着头皮,捡起地上的麻绳上去捆猪,肥猪一个挣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给李保国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往后躲。
知道今天杀猪跟过来要吃杀猪饭的李老太站在旁边嚷嚷道,“保国,保国你快回来,你一个孩子,能有啥劲,让你爸上,金民,你快去啊,别给吓着保国了。”
李金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然后他又指了指李保国,“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说的出口的啊?他三十多,我过几年都六十了。
知道你心疼你大孙子,但你也别忘记我今年退休了,再过几年选明都要娶媳妇了,他都要当爷爷了,你不要老把他当孩子”
李老太瞪了李金民一眼,“我说一句你顶十句。”
李金民也瞪李老太一眼,“好好听我说话,不要老数数。”
猪被按住,抬上了架好的长凳,哪怕李保军几人使上了吃奶的力气都差点按不住那全力挣扎的猪。
李保海拖着个大铁桶举着杀猪刀见缝插针就上去了,下刀干净利落。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冒着热气的猪血哗啦哗啦的流进了桶里,挣扎的肥猪也慢慢的没了力气。
早已烧滚烫的开水被上到长嘴水壶中,然后均匀的浇在了一动不动的猪上,大家都不用吩咐,刮毛的刮毛,挂吊钩的挂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