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校园中发生的大事有些太多了。
男子欲意跳楼,最终因祸得福;舞台设施老化发生塌方,结果无人伤亡。
前者听著像是导多后的幻想,后者则是彻头彻尾的奇蹟。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件灾难中充当加里奥身份的竟然都是同一个人。
一时间,主流平台上的校园论坛都被这些事情的討论声充斥,以至於某位偶像少女突然出现在松海大学这件以往颇具八卦价值的奇事,至今也仅限於小范围內传播。
在发生那场意外的第二天,楚何和艾欣便被学校领导当面约谈了一番。
无非就是对学院方设施维护不当一事表示抱歉与赔偿,內容包括且不限於一笔可观的赔偿费,优先为他们提供深造机会,免除后续的学杂费以及就楚何见义勇为一事公开表彰。
见校方態度诚恳,且考虑到这件事情並不全是学院方的责任,两人便没有继续就此事追究,避免事態的进一步扩大。
除此之外对楚何来说就没有太大影响了,最多就是行走在校园时,会听到別人提到他的窃窃私语。
只要不是跟个冒失鬼一样衝上来要求合影或提出採访,怎样都无所谓,毕竟他做这些事情时考虑的可从来不是出名。
新的一个周末。
虽然说联谊晚会最终因突发事件不得不终止,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成功混过去了。
这也就意味著直到6月初之前,学生会不会再有任何麻烦的工作。
再加上周末本就没什么课程安排,拥有大把空閒时间的楚何今天在床上赖到9点多,才慢悠悠地自床上爬起。
他来到阳台边,將窗户拉开。
炽盛的霞光倾数挥洒在他的身上,非但不觉燥热,縈绕身周的唯有如少女轻抚般的温暖与舒畅,就连那不知收敛的太阳在楚何看来也显得如此可爱。
爽,太爽了,躺平万岁!
楚何决定,今天的他要放弃全部毫无意义的社交,把所有的时间浪费(划掉)投入取悦自己当中。
今天別说是工作来敲门,就算是他亲爹妈来了也得吃闭门羹!
翅膀梆硬的楚何如此下定决心,然后——
叮铃铃。
门铃响了。
一瞬间,原本舒適的阳光此刻只让楚何觉得刺痛无比。
这段时间自己並没有上网买过东西,所以绝无可能是快递员;水电费月初就交了,也不可能有人上门查查表。
那么答案似乎只有一个了——推销的。
嗯,没错,定是如此,只有这群傢伙才会在周末不解风情地找上他的家门,扯著本人都不相信的论调给他展示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垃圾。
那么应对手端似乎也很明確了。
不回应,假装家里没人。
叮铃铃!叮铃铃!
“你丫的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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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无可忍的楚何衝到大门口,透过猫眼查看到底是哪个混球这个时间点来拿他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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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懟到他脸上的是一颗紫黑相间的瞳孔。 “哦?总算捨得出来了?”艾欣那耳熟到不能再耳熟的笑声传来,从语气来看似乎还挺得意。
你得意个屁啊!
艾欣当然无法听到他內心的腹誹,而是向后小跳几步后挥了挥手,这一来楚何也得意看清对方的全貌。
今天艾欣的穿搭可以说相当清凉。
一身白色的露肩短袖,细长的吊带垂掛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宽大的衣身隱约间能勾勒出艾欣那夸张而窈窕身材,特別是胸口那一带,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试试手感。
但楚何忍住了。
下半身也只套了件超短裤,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试试手感。
但楚何忍住了。
露趾高跟踩踏在地板上,传出清亮的响声,透过鞋面缝隙能够清晰地看到艾欣脚型完美的脚趾以及粉嫩的指甲。
但考虑到楚何不是足控,所以还是先忍住了。
作为一名暂时断绝世俗情慾的高僧,楚何决定。
“抱歉,今天是boy『s ti,不接待外人。”毫不犹豫地赶客,毕竟女人只会影响他操控键鼠或者手柄的速度。
“哦原来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吗?別急著拒绝嘛,姐姐这里可是有好康又好玩的宝贝,还能教你怎么登朵朗哦。”
但眼前的妖女显然是想考验考验楚何那自认为坚定无比的道心了。
只见妖女对著猫眼的方向挺了挺自己的胸口,接著將手伸向自己的胸襟往下拉。
楚何怀疑对方在勾引自己,而从小到大,无数人都教导过他要对衣炮弹说不。
你以为楚何在看的是那两坨脂肪堆积物吗?
显然不是。
看啊,那精美的装帧,极具艺术气息的维多利亚风画面设计,以及那道坚毅而落寞的背影。
那是楚何渴望了许久的,价值400元子的游戏卡带——亚楠的外乡人2。
“女人。你是觉得这种程度的诱惑能够让我放下戒心吗?”即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楚何依旧为了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咬牙强撑。
“还真是坚强不屈呢,小弟弟。”
无视了自顾自较劲的楚何,艾欣一个踏步迈入玄关,反手將大门反锁,然后转头以邪恶的笑容看向楚何。
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叔叔阿姨又没在吗?”当然,在真正展现真面目前,她还有必要確认一下现在仅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不然呢?一年到头我都见不到他们几次。”楚何隨口回道。
“不觉得寂寞吗?”
寂寞个毛线,那两个肉麻的公婆不在家我还乐得清閒。
本然是想这么回答的,但看到艾欣那似有异动的表情时,楚何还是將到嘴边的话语重新咽回去。
对某些人来说,你百般嫌弃的事物可能是可望不可即的珍宝,自失去之后便再无挽回的可能。
此刻的艾欣正是如此,即使没有言明或者失態,但透过那副强装平静的表情依旧能够窥视到那一丝快要喷薄而出的情感。
“没办法,独立总是成长的必经之路,我的生活环境只是在帮助我更快地適应这一点而已。”楚何决定换一个委婉的说法。
“这样啊。”对於楚何的说法,艾欣喃喃著点起脑袋,可从她涣散的目光来看,心神似乎並不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