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被雨水浸透的警察制服紧贴在后背,中年警视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一行六人,忽然示意眾人停下。
男人姓瀨户,他和另外两个警察在来到这片树海中之后,在车站的周围遇上了群演六人。
眾人在遇上树林里的不见镜,慌忙逃命的时候,一个人与眾人走散,一个掉入了水中。
如今只剩下这狼狈的七个人。
他们之前在树林里找到了个斜坡上的洞穴。
雨水將整片树林笼罩,他们也就在这个洞穴里避雨过夜。
熬过了一夜暴雨,天微亮时雨势渐歇,他们商议了一下,打算找回那个写著“如月駅”的站台。
起码在那边有几间建筑可以遮风避雨。
就在他们在树林里来回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铺著枕木的铁轨时。
瀨户警视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枪声。
“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背后有人小声地问道,男人侧耳倾听,眉头紧锁:
“站台那边似乎有枪声。”
“枪声?!”
“那是不是意味著”
几人眼中瞬间燃起希望。
在这种鬼地方,突然出现枪声,也就代表那边有著人类的存在。
『要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与眾人不同,瀨户警视的心底却是一沉。
枪声和军队总是脱不开干係。
而日本自卫队的那群人
昭和年代过去不久,军方在某些力量的保护下,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仍潜伏在军装的褶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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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群荷枪实弹的大兵,在这种环境里,真难保会做出什么恶劣的事来。
如果可以的话,他实在是不想靠近那群傢伙,但现在他也没有別的办法。
『说不定呢』
摇了摇头,七人沿著铁轨一路走远。
隱世的黎明与现世同时到来。
噠噠噠——!
突然间,远处亮起几道枪口的火,流弹的破空声在耳畔呼啸而过。
“趴下!全部趴下!”
眾人皆是被嚇了一跳,连忙伏倒在地
唯有瀨户警官强自镇定,高声喊道:
“请住手!我们是东京警视厅的警察!”
或许是见一行人老实趴下,对面的火力戛然而止,数道军用高亮手电筒的灯光聚焦在七人的身上。
“你们是人类?”
军用手电的光亮从集束变成了散光,几个士兵从远处走来。
虽是问话,但他手中的自动步枪却是始终端著,显然是对瀨户警视依旧心存警惕。
警视从地上爬起身来,从胸口掏出警官证扔在地上,张开双手,示意自己未持有任何武器。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我们是不小心误入此处的民眾和警察,你们是自卫队的人吗?”
闻言,那士兵做了个战术手势,几名士兵迅速上前,將眾人押在中间,自己则从地上捡起证件,仔细查看后,走到远处通过对讲机低声匯报。
不多时,那名士兵走了回来,示意其他几人放下枪枝。
“你好,瀨户警视,你的身份已经得到了上级长官的確认,请跟我们来吧。”
士兵们的站位悄然变化,穿插著站在七人之间,隱隱將三名警察与四个民眾隔了开来。
瀨户警视之前就注意到,看押他们的几个士兵在看见队伍里两个女人的眼神不大对劲,但事到如今
跟隨著这队士兵沿著他们来时的路线原路折返,大约十分钟后,一座老旧的站台突兀的出现在他们的眼里。
这正是那座破旧的如月駅。
士兵的营地就驻扎在距离站台不远的路基下方,砍伐树木搭建起的四角瞭望台上架著几挺机枪。
铁丝网围栏內营帐林立,四处可见神情颓废的士兵围坐在火堆旁,一言不发的吸菸或啃著军粮。
显然这支部队的精神已经压抑到了一个程度。
“瀨户先生,军规有限,麻烦你们在站台上委屈一下,我们隨后会派人送来食物和生活物品的。”
士兵们分成两拨,语气不容置疑,几乎是半强制地將警方的三人带入了一间破旧的木屋。
“麻烦你们站直,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要做一下检查。”
“理解。”
瀨户警视配合地抬起双臂,应承之后,状似隨意地问了一句
“请问,你们这支队伍有女兵吗?”
给警视做检查的士兵愣了一下,下意识回道:
“我们属於富士山教导团,全部都是男性士兵。”
『果然吗』
瀨户警视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士兵们之前看那两个女人的眼神,以及特意將警察与民眾分开的举动联繫起来,一个推测在他心中成形。
这个国家军人的军纪果然不会让他失望。
这个理由乍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他们將自己三人和剧组的四人分开,剧组的几人中还有两个容貌不错的女性
一队自卫队的大兵被困在这鬼地方好几天,身边的同伴不断以各种奇怪的方式死亡。
弹药和屋子日渐减少,在这种多方面的压力下,忽然抓到了两个年轻貌美、又只是普通人的女性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能秋毫无犯,特么的难道是军队里面有x委的存在吗?!
在现实世界里就时不时爆出各种丑闻的自卫队,到了这鬼地方忽然就变成了军纪严明的军队了?
这未免有些侮辱因为工作方面的缘故,对自卫队內部的一些齷齪早有了解的瀨户警视的智商了。
而且现在还对他们三个经受过训练,比起普通民眾更加危险的三个警官搜身。
这显然是在排除他们手中存在武器的可能性。
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直白的逃跑显然是不行的。
看著士兵背在身后的自动步枪,瀨户警视仔细思考起了对策。
任何组织的內部都是复杂的,而像瀨户警视这样的人,无疑是警视厅內良心的代表。
士兵搜完三人的身,见並没有在他们的身上搜查到手枪之类的武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放鬆:
“诸位麻烦在这里等一会,长官很快就会安排人过来。”
在三个士兵走出屋子后,又透过木板的缝隙確认无人监视后。
他將两名年轻的部下招到身边。
看著两人脸上仿佛找到了救星的庆幸,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我的看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