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又是和平的一天。
上午,北川林陪著南波江梨去了一趟她兼职做巫女的神社。
一路上擦肩而过的女性白领和女高中生们在匆匆赶路的同时,毫不掩饰地对著少年投来感兴趣的目光。
当她们瞥见走在少年身旁、笑容明媚的南波江梨时,大多自惭形愧,很是识趣地没来搭訕。
这间神社的规模並不大。
北川林有些疑心地通过式神附身的视野检查了一遍。
结果不出人所料。
只是间普通的神社。
在他绕著神社检查的时候,一个老婆婆始终如临大敌,像是防贼一样寸步不离地防著他。
北川林不小心听到了一段她拉著南波江梨的手,细细耳语的低声叮嘱:
“这种斯文帅气的男孩最受女孩子的欢迎了。”
“南波你这么可爱,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你是不知道,大城市的人最会骗人了当年我就是上了城里人的当,不然”
南波江梨只是歪著头,用毫无忧虑的笑容打著哈哈敷衍过去。
老巫女的脸色一黑。
於是,北川林被迁怒,指派去帮小巫女工作。
南波江梨穿著白衣和緋袴,是很传统的那种风格,保守中带著些许圣洁的意味。
青年虽然一身现代的休閒服饰,可自带著一股出尘的气息,恍若氤氳的清新山嵐,气质同样有些失真。
两人並肩而立,画面奇异地和谐。
来参拜的人大概会忘不了那天吧。
北川林在把绘马递给一个眼神闪躲的高中女生时抽空想道。
下午,两人的角色互换了一下,变成南波江梨陪著他前往便利店打工。
幸好今天未亡人店长不在。
不然北川林一时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出来。
省去了北川林一番解释的麻烦。
不过也有坏处就是了。
看到北川林身边又多了一个美女。
店里与他搭班的那个,不知道是叫岗村还是冈本的员工躲在货架后,不断朝北川林拋来意味深长的妒忌眼神。
打工时光在忙碌中悄然流逝,一天过的很平静。
时间到了晚上。
“咚咚咚。”
吃完南波江梨煮的晚饭,房门被敲响。
“来了!”
她应了一声,想去开门,但被少年抬手拦下。
北川林走到门前,通过猫眼看出去。
门外的人是佐藤飞鸟。
“请进。”
她还是穿著那套笔挺的警察制服,將高挑热辣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余。
少年拉开房门,女警官却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的意思。
“佐藤警官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北川林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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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丈母娘打量女婿一样,她目光如炬地打量了一下听到动静,站在少年身后的少女。
眼里一丝满意的神色闪过,脸上似笑非笑。
看来这个和自己弟弟很像的少年比那个浑小子厉害多了。
佐藤飞鸟心中想道。
面上不动声色,她说出了此行的来意。
“是这样的,犯人又犯案了。” “所以很抱歉,我们警方不得不抽调人手,包括原本部署在附近的警力。”
她朝北川林使了个眼色。
北川林会意,让开身位,示意南波江梨上前,少女立刻配合地露出担忧神色发问:
“那”
“我们的安全怎么办呢?”
“很抱歉”
佐藤飞鸟刻意以很大的音量说道,摘下警帽,放在那撑的鼓鼓囊囊的胸脯前。
低头表示歉意,她转身离开了小屋。
合上门,北川林打开手机,给女警官发了个消息。
【北川:这么直的鉤,真的能骗到对方吗?】
【佐藤:你別管。】
【佐藤:这是上面討论出的方案。】
【佐藤:要不是对象是你,我才懒得理那帮傢伙。】
按下手机,北川林直觉得他交的税款都被用来养了一群酒囊饭袋。
南波江梨看了一眼他的表情。
精明能干的少女似乎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忍不住也嘆了一口气。
她大概也明白髮生了什么,没再多问。
打扫完浴缸,南波江梨翻出一件宽大的浴袍。
她將浴袍递给北川林,態度强硬的要求少年去洗澡。
考虑到夏天两天不洗澡確实太荒谬了一点,北川林换下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他踏入了浴缸內。
“呼——”
热水溢出,感受著浑身的暖意,他很舒服倚靠著缸壁躺下。
门外。
南波江梨將衣篓提起,打算將北川林换下的衣服倒入洗衣机。
“这么说来,今天我和北川君要共用一浴缸水了?”
想到这里,她俏丽的小脸慢慢变红,连白皙的的脖颈也爬上红云。
摇了摇头,赶紧驱散这令人心跳加速的想法。
“没什么,只要不多想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尝试用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说服自己,她心不在焉地有一件没一件的把衣篓里的男装放入洗衣机。
“不过,那傢伙,还挺大的嘛。”
抓著一件內裤,端详了片刻,看著那明显突起的前端,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
“哗啦!”
身后传来移门拉开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
南波江梨嚇了一个激灵,飞快地把手上的衣物扔回衣篓,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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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原本是想帮你洗个衣服,既然你出来了,那就北川君你自己来吧。”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跑了开来。
北川林走到洗衣机前,等著衣服和裤子洗完,再把袜子等贴身的衣物放进去单独洗。
南波江梨泡在浴缸里,水汽瀰漫,青春胴体的线条若隱若现。
一想到自己方才脑子里冒出的大胆念头,直觉得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涌了上来。
她是个聪慧的女子,明白自那日以后,自己的一缕芳心就系掛在了少年的身上。
可少女怀春,出於矜持,她始终保持著一股彆扭的心態。
“也不知道北川君到底是怎么看待我的。”
思绪不由得飘向那丰满的未亡人,还有今天高挑的女警官。
“真是的,这傢伙身边怎么全是些偷腥猫啊!”
南波江梨气鼓鼓地將脸埋进热水里,咕嚕嚕地吐出一串懊恼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