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北川林斩钉截铁地拒绝。
“欸?”
这回轮到南波江梨发出吃惊的声音,她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乾脆,一时愣住,只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嗯——”
她垂下眼睫,露出一个沉思的表情。
指尖无意识地绞紧巫女服的袖口,隨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可以花钱,就当是请你做我的保鏢。”
话音未落,少女已向前逼近一步。
她那被巫女服紧紧束著的姣好身段不经意间贴近了北川林。
像是用奶油和香辛料调出的杰作,充满著一种女孩子特有的柔软感觉。
尤其是领口露出一截如初雪般白皙的、线条清晰的锁骨,带著一股灵气和生机地划破今天沉闷的天气。
像是清晨的空气,神清气爽的清凉,带著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喜欢的感觉。
北川林失神了片刻。
“我出十万日元,就这几天,等找到犯人或是警方破案就结束。”
少女开出了一个让他有些犹豫的价格。
北川林在心里大概地简单算一下。
他自己目前在便利店打工每周收入约1万円,再加上奖学金等零零散散的收入,一个月下来保底差不多是就是6万左右。
扣除出租屋的房租3万,伙食费1万,日用品和通信费的花销合计8000,水电煤气、杂七杂八的生活开销
呵呵,没了。
唉,一个人在东京这种国际大都市生活真是太难了。
而且,北川林现在正值长身体的时候,【稻荷稚狐】和【浪人武士】的身体改造也不是凭空出现的。
他已经发现了自己最近日益见长的食量。
1万的伙食费只是之前的数据,以他现在增大的饭量估计是捉襟见肘,他得勒紧裤腰带才能把日子过下去。
为钱所困的北川林,脑子里甚至冒出过去歌舞伎町那些暴力团做打手的衝动。
所以少女开出的价格,无疑是雪中送炭,对他来说是不可谓不大的诱惑。
但北川林还是没有答应下来,在心里权衡著利弊。
看出少年已经有些动摇,南波江梨的眼中掠过一丝窃喜,趁热打铁道:
“再加两万!”
闻言,北川林看著对方:
“那你的父母同意吗?况且我身边其实並不一定算的上安全。”
“啊这个嘛其实”
南波江梨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脚下的木屐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著便利店的瓷砖,咯嗒咯嗒地响。
“我父母因为工作的缘故,平时都比较忙。”
“其实从上初中开始,我就基本上是一个人住了。”
少女羞涩地嘿嘿一笑。
“这几天一个人的话实在有点嗯那个”
原本其实还好,她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尖叫的小女生。
但今天她收到了这封威胁信。
就算南波江梨的胆子再大,待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家里也有些受不了,难免会有些发怵。
既是带著些惊慌的意味,也有著某种少女的心思,她在兼职巫女的工作结束后,连衣服都没换,马不停蹄地找到北川林。
她小嘴一张,银牙一咬,回想起少年与骨女搏斗的画面,这不为人知的一面连警方都不知道,仅有她知晓。
南波江梨想成为少年的好友。
她痛下决定,豁出去了: “我还可以再加一点!”
北川林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他的面色一沉,沉默片刻。
“”
看著少年脸色的变换,南波江梨的心理也隨之下沉,就在她觉得事情將要告吹的时候——
“加多少?”
沉默的少年终於说话了。
“加到十五万可以吗?”
少女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底线叫了出去。
“好,成交。”
北川林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不过话先说清楚,时限是到犯人被警方逮捕前。”
“在我的能力范围內,我会儘可能的保护你的安全。”
“有问题吗?”
少女摇了摇小脑袋,表示没有异议。
“那”
南波江梨朝著北川林眨了眨眼睛,她脸上洋溢著控制不住的笑容。
窗外的行道树在夕阳的照耀下,翠绿的树叶染成了秋天般的顏色,一阵风吹过,落下一地金黄。
少女歪著头看著北川林,伸出嫩葱般的一只手来。
什么意思?
北川林一时没反应过来。
看著少年久久没有动静,南波江梨主动的拉起他的手臂。
“来握个手,表示交易成立。”
她乾脆地握住少年没有提便当盒的那只手,上下晃了晃。
“叮咚!”
门口的风铃在此时又一次响起。
年轻的未亡人店长走入了便利店內。
听到声音,北川林转头过去,正好看见老板娘走进门后的脸色变换。
“难道是记错时间了?”
他心里想著,又打开了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光幕。
可反覆地看了又看,状態里那“微不足道的霉运”早已消失不见。
今天的老板娘穿著一件简约的短袖衬衫,半截雪白的胳膊露了出来,下身是一条很能彰显线条的高腰牛仔裤。
这种裤装想要穿的好看,身材首先必须要好。
要是穿裙子的话,大部分的腿型其实掩藏在长长的裙摆之下。
显露出来的部分,则可以通过各种的袜子来增添美感,通过细节和花纹展现出视觉上的衝击。
但是穿裤装的话,如果没有一双紧致修长的双腿,穿起来不仅会显得毫无风情,甚至难看土气。
这和老板娘当然不搭边。
一双丰腴带著肉感的双腿让人挪不开双眼,散发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挺翘的曲线更是棒得无以形容!
走进门,看到少年站在货架前,滨崎向子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个微笑的弧度。
视角往后移动,瞥见到少年手里提著的便当盒,以及北川林和南波江梨握著的手,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妙。
笑容僵在了脸上。
心里泛起一种仿佛被偷家了的不好受的感觉。
盯著看了又看,滨崎向子脸上阴晴不定。
未亡人店长不由得思索起自己院子里的白菜有被女高中生劫走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