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於布拉河沿岸靠后方的位置,驻守河岸方向的齐格蒙特·米洛什瓦夫斯基上校正在师部中与参谋长共同思索应对联邦十九军的对策。
米洛什瓦夫斯基上校揉著眼睛,沉重的压力让他睡不著觉,黑眼圈浓厚,他疲倦的说道:“时间太少了,工事还没有修建完全,布拉河的水势也比想像的要温和。”
参谋长说道:“后方的第三步兵师预备队还没上来,前线溃败的部队也没有收拢完全,单靠我们一支人数和步兵师差不多的战斗群来阻挡敌人的进攻箭头,几乎是不可能。”
他指了指沙盘上的防线,说道:“整整十公里的防守范围,我们连个重炮都没有,怎么和联邦打?”
他们这个作战群不过是由当地边防武装以及民兵组成的部队,在战爭打响的第一天就被联邦人撕开了防线,连寄予厚望的骑兵旅也没有做到迟缓敌人武装的作用。
米洛什瓦夫斯基说道:“敌人一直在等待,他们应该是想要运输一些战略武器,但这点时间不够我们建立合格的防线。博尔特诺夫斯基中將吗?”
参谋长点头:“联繫上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那就儘快让第三步兵师补充上来,我们挡不住敌人。
这是真的无力。
他想了想又说道:“卡其梅日上校找到了吗?退下来的骑兵说上校落马受伤,没有看到他死掉。”
参谋长:“没,上校是在占领区失踪的,已经可以宣判死亡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点点头,而后低下头,似乎是在默哀。
但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些许喧囂的声音。
然后就听一个卫兵敲了敲门。
米洛什瓦夫斯基:“说。”
卫兵向著指挥部报告道:“上校阁下!有一批残兵从敌人占领区衝出来了,他们带来了一部分伤员以及平民学生,其声称他们是十八滨海骑兵团残部,现指挥官是卡米尔·弗洛斯卡特少校,他报告称卡其梅日上校被他们带过来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脸上显露出些许的欣喜,他说道:“让卡米尔少校进来!”
稍作等待后,卡米尔穿著湿漉漉的军装走了进来。
立正敬礼:“报告米洛什瓦夫斯基上校”
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米洛什瓦夫斯基急匆匆的打断了:“你们有多少人,还有没有战斗力?卡其梅日上校怎么样了?”
接连的问题把卡米尔弄得有点头晕,他思考一阵,才说道:“我们有將近二百人,但其中一百多人都是不能战斗的学生和重伤员,卡其梅日上校状態不怎么好,他失血太多了。
米洛什瓦夫斯基有些失望,但还是问道:“敌人部署应该很严密,你们是怎么闯出来的。”
后续捨弃了卡车,让重伤员上马,其余人牵著绳子,一点点渡过来的。
但卢佩卡尔斯基中校为了掩护我们,还处於敌人的占领区,希望上校可以派人接应。”
米洛什瓦夫斯基脸上有些许为难,他摇了摇头,嘆气说道:“我们的部队太少了,已经分不出兵力去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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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十三王储几个字之后,米洛什瓦夫斯基眼睛里突然显露出些许亮光。
“你確定殿下在敌人的占领区?而且还没有死亡?”
卡米尔:“確定!我们现在仍有联繫。”
“王国的政要和王室都被敌人的间谍有意识的破坏!王室中现存活下来的继承人只有大皇子安东瑟尔·锡瓦斯瓦拉殿下,就算如此也被敌人的进攻导致瘫痪。”
苏罗是私生子,不被认可,姓氏和王室不同。
“我现在就上报国王!请求王室部队支援!弗洛斯卡特少校!卢佩卡尔斯基殿下!” 米洛什瓦夫斯基脸色来了个大反转。
有一个继承人在他防区里,后续的支援何尝没有?
卡米尔:“是!”
苏罗正拿著铁锹挖战壕,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进攻,他也顾不上身份“尊贵”了。
他忽地打了个喷嚏。
而后抬头望天:“怎么感觉有人在念叨我”
又摸了摸有些凉意的肩膀,觉得可能是秋天来了,凉意袭人了。
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响:
嗡嗡嗡——
苏罗猛地抬头。
一旁跟著他一起干活的老教士询问道:“中校阁下,怎么了?”
这个教士很务实,在听闻帮忙挖战壕能抵抗联邦军队,就拎著把铁锹跟了过来。
苏罗:“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像是苍蝇一样。”
老教士摇摇头:“没。”
苏罗挠了挠脑袋。
奇了怪了
这时,沃伊切赫拿著一张报告跑了过来,满脸欢喜的向著苏罗喊道:“中校!卡米尔成功渡河啦!现在联繫上后方了!”
苏罗欢喜起来,把铁锹扔下,快步的跑到沃伊切赫身边。
沃伊切赫將记录电报译文的纸张递给苏罗。
苏罗扫了一眼:“师部要求我们迅速撤离,克拉斯夫边防团以及洛斯特尔斯炮兵营会提供掩护保证中校阁下能从占领区离开。”
苏罗挠了挠头,这份电报上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苏罗快点回去。
一副拿他这个王室私生子当宝贝的样子。
他转头问沃伊切赫:“我很重要吗?”
若是一开始,沃伊切赫肯定会认真点头,防止自己被穿小鞋。
但现在这个经歷过战爭的十三皇子让他生不出说谎的心思,便说道:“没那么重要,在您前面还有七个皇子,六个公主呢。”
苏罗狐疑的点点头,也不再多想。
当即准备联繫上白富春,命令玩家们撤退。
但就在这时。
天空突然传来了一道像是女妖极为刺耳的尖啸。
苏罗的心臟猛地一颤。
是他娘的炮袭!
还是比上次口径更大的炮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