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復活的艾吉回到自己的尸体旁(被炮弹连著摩托掩体一起炸飞了),捡起蒙了一层土,变得弯弯曲曲的栓动步枪。
“这还能用吗?”
他又想起了罗卡斯特军士长,虽然交情蛮浅的,但按照这个强调沉浸式战爭的游戏特性,npc掛了应该不会再刷新。
便想著去给那位老哥收尸。
但转头就看到罗卡斯特被两名骑兵从一个沟里架了起来。
脑门上流著血,不过看样子还有气。
他丟掉步枪,跑过去,向他喊道:“军士长!我还以为你被炸死了呢!现在你怎么样?”
可罗卡斯特军士长只是迷迷糊糊的看向他,然后疑惑的问道:“你是谁?”
艾吉心里忽地咯噔了一下,忙问道:“不儿?你失忆了?我是艾吉,你之前教过我骑马的。”
罗卡斯特却是皱著眉头,像是听不懂他说什么一样说道:“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失意?人了吧,我只教导过¥(骑马”
他又突然停住。
似乎是误以为艾吉的好兄弟战死,从而导致了他说话都变得糊涂了。
没有再去管他,两边的骑兵架著罗卡斯特,直接走开了。
艾吉愣住了。
“死掉了之后好感度都清零了?”
远远的注意到这边的苏罗若有所思。
士兵们的復活似乎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架构出来的,即:换了一个人,虽然名字不变,可完完全全的没了关联。
一座不知名镇子的一处女神教教堂。
联邦军第二十摩托化步兵师师部。
维克托林正在指挥部沙盘前推演接下来战爭的走向,並寻找著打通皮亚斯特走廊的最好路线。
在他旁边还有一个军衔为准將,头髮梳的板板正正的中年人,这是他的参谋长,瑟尔提。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一个士兵拿著一份电报跑到了教堂门前,被警卫员拦下之后,他大声报告道:“维克托林將军!军部来电!”
维克托林插旗子的手停顿了一下,说道:“进来。”
警卫员放行。
电报员双手將抄录下来的报告递给维克托林。
维克托林简单的瀏览一遍后,又递给了瑟尔提。
这时候电报员开始说话了:“报告维克托林將军,军长要求您派遣一个营队前往博联斯特村附近追击残余敌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报告显示,古德里安將军在从前线团部返回后方的时候遭到了这一批残余骑兵的袭击,损失了大约一个直属警卫连的士兵。”
维克托林皱起了眉头,说道:“敌人是骑兵?皮亚斯特部署在北部的部队只有滨海骑兵团吧,我记得第二摩托化步兵师的先头部队將他们击溃了。”
然而就在这时候,门外又跑过来了一个电报员。
“报告维克托林將军,首都来电。”
维克托林只好让另一位电报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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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首海德拉要求您派遣部队追击摧毁霍伊尼採集中营的敌人残兵。”电报员说道。
维克托林更头疼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道:“都要我分兵绞杀溃兵,部队开拨怎么办?”
一旁的瑟尔提说道:“这两批残兵很可能是一伙的,报告里两次出现敌人的位置只有十公里的距离,而且古德里安先生也提到那批骑兵有人偽装成了联邦军的样子。
大概是从集中营缴获的物品。”
他顿了顿,说道:“狡诈,阴险,很符合低等民族的特点。”
维克托林很想拒绝,但他身为一个並非海德拉原军事贵族的奥特兰军官,元首直接下达的命令並不会那么的尊重他的意图。
而且最近海德拉元首在国內大肆宣扬他们开战第一天的功绩——几乎没有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大片土地。
想必集中营选址被毁很打他的脸。
瑟尔提准將提议:“可以分出一小股兵力追击他们,至少不能让这些皮亚斯特人高高兴兴的回到后方。
我认为距离他们最近的76步兵团的314步兵营可以执行这个任务。”
维克托林点点头,向著站在旁边的电报员说道:“给76步兵团的团部打电报,让下属314营队追击敌人。”
皮亚斯特人有一个很好的品质——倔强,或者说坚毅。
骑兵和玩家们收敛了战场,他们只是简单的哀悼,为亡者送去女神的祝福后,就已经接受了与同僚天人相隔的状况。
短暂的调整之后,他们就带著伤员以及刚刚復活没有马的玩家们追上了提前离开的卡车队伍。
距离布拉河还有五十公里,看似很近,可想要在充斥著敌人阵地的前线找出一条回归阵地的漏洞,並不是那么的容易。
好在电报员又从缴获的电报上窃听了部分情报。
再通过白富春的转译之后,差不多知晓了附近敌人的位置。
西北侧有联邦第七十六步兵团的部署,西南侧是第八十步兵团的位置。
而其中有一条至关重要的情报,敌人第76步兵团將会派遣一个步兵营来追击他们。
和他们现在的距离不过是六七公里,很快就能追上来。
有点大炮打蚊子的感觉。
但谁能想到是小鬍子为了面子把人家师长给压力了呢?
因此,卡米尔找到了苏罗,这个壮硕的男人嘴里叼了一支烟,完全没有顾及苏罗的面子,淡淡的说道:“中校阁下,我们得有人留下来断后,咱们有伤员,卡车开不快,他们的摩托和装甲部队很快就能追上来。”
说完他还吐了一口烟圈,故作深沉的继续说:“我愿意带领骑兵拦住他们。”
苏罗听后,伸手把他嘴里的捲菸给抽了下来,又给了他头上一巴掌。
卡米尔急了,他都准备送死了中校还不给他面子。
结果就听到苏罗说:“我带著部队留下来,你和骑兵继续执行护送任务。”
卡米尔愣了一下,有些著急的说道:“中校,我们的战斗人员除了骑兵就只有二十个人,您留下来阻拦成建制的队伍就是送死。”
苏罗说:“那骑兵也只剩下几十个人,你带著他们留下来不也是送死。”
卡米尔还想说什么。
但苏罗已经板起了脸,说道:“我是长官你是长官?军人要服从命令。”
“我现在以骑兵团副团长兼指挥官的身份命令你,带著骑兵部队同俘虏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