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没关係,真的跟我没关係,我不知道他有女朋友”
“贱人,我是他老婆!”
没等谢曼曼狡辩完,波浪卷女人端起桌面上的一壶茶水,径直往她脸上泼去。
“啊——”
谢曼曼被浇得满头满脸,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看你那臊样,小小年纪,竟然还学会勾引別人的男人了!”
波浪卷女人將手里的水壶砸向谢曼曼,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幸亏那个水壶塑料製品,精准砸在谢曼曼手臂上,却没有造成多大伤害,“嘭”的一声便弹开,掉落到地上。
不过,这一招伤害性不大,侮辱性略强。
“我才跟他认识几天,真的不知道”
谢曼曼脸上的妆容全了,淌下来一道道黑的、白的和粉的液体,阴间得像是上过某届奥运会开幕式似的。
“才认识几天,那个狗东西会送你这东西?”波浪卷女人伸手抓住谢曼曼的手腕,指著上面一条银色项炼,面目愈发狰狞,“这明明是我保险柜里的东西,我的!”
吼完这一句,波浪卷女人猛地用力一扯,硬生生將项炼从谢曼曼的手上夺了过去。
“誒呀!”
谢曼曼痛呼一声,捂著发红的手腕,旋即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那个波浪卷女人。
“哟呵,你当三还有理了,居然敢瞪我!”
波浪卷女人顿时咬牙切齿,开始环顾四周,似乎准备找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甜品店那个女服务员想出来劝阻来著,却给另外一位男服务员拉住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上去递根烟都算好的了。
想到这里,林诚冲对面的陈晚榆摇了摇头,以免她同情心发作,强行掺和进去,被误伤什么的。
陈晚榆眨了几下眼睛,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林诚的想法。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能不管还是不要
突然间,一只手从林诚眼前穿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了桌面上那碗豆腐。
“誒誒誒你——”
这是我的豆腐!
这是晚榆妹妹给我吃的豆腐,你动一个试试!
试试就逝世。
波浪卷女人丝毫不讲武德,抓起那碗豆腐,扬起胳膊,准备蓄力砸向谢曼曼。
这要是真被砸到了,不得青一块紫一块,东一块西一块,你一筷我一筷的
吃席还要隨份子,算了。
“你疯了?!”
林诚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飞快扣住波浪卷女人的手腕。
不过,那只瓷碗仍然脱手而出,往对面飞去。
“啪嚓!”
一声脆响,瓷碗砸落在谢曼曼的脚边,碎片四溅。
谢曼曼低头一看,瞧见白、黏糊糊的豆腐沾到脚面上,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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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回过神来,朝林诚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真是缺心眼,竟然还不跑。
“你干嘛多管閒事?”
波浪卷女人挣脱束缚,回头看向林诚,满脸怒容。
不是阿姨,你要不要暂停一下,先看看vcr倒放?
你拿我的东西去砸別人,不先给我道歉,还怪我多管閒事?
“咳咳,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都冷静点,冷静。”
林诚抬起手,往下压了压,制止陈晚榆的蠢蠢欲动。
不给四皇面子,待会儿就別怪我神避了。
就在这时,波浪卷女人注意到了谢曼曼看向林诚的眼神不对劲,终於有点儿回过味来。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这下子,她的目標不再是谢曼曼,反而对林诚怒目而视,仿佛把他当成了幕后黑手。
你的戏份是真的足啊
哪位导演请来的龙套,一天不得至少二百五?
“我跟他们不是一起来的好吧,不信你问问服务员。”
林诚给波浪卷女人翻了个白眼,又冲前台努了努下巴。
里面的女服务员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见此情形,波浪卷女人这才脸色稍霽,却毫无歉意可言。
乌龟配王八,你跟俵哥就应该锁死,別出来祸害他人。
林诚眯了眯眼,悄悄瞄了一下余悸未消的谢曼曼。
算了,帮她一把吧,不能闹得太难看。
要不然以她小心眼的性格,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编排自己。
寧惹菌子,不惹小女人。
“免费提醒你一句,要是再不追那个俵男人,没准他就搬空你的保险柜,直接跑路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说完,林诚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望向有点懵圈的波浪卷女人。
“贱人,以后別再让我看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两三秒后,波浪卷女人面色铁青,对著谢曼曼甩下一句狠话,急匆匆跑了出去。
“噠噠噠——”
目送波浪卷女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谢曼曼鬆了一口气。
然后,她回过头来,望向林诚,满脸复杂。
只要她脑子不是给殭尸吃了,那就肯定知道林诚刚才是在替自己解围。
虽然之前他白白看了半天戏,但
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討厌!
“呼——”
就在这时,林诚从袋子里拿出一件淡蓝色衬衫,扔到了表情古怪的谢曼曼身上,又快速扭头到另一边。
“先穿上吧。”
这是林诚刚和陈晚榆在商场里买的新衣服。
看到这一幕,陈晚榆眉头一皱,来回打量著林诚和谢曼曼,目光狐疑。
谢曼曼愣了一下,再顺著陈晚榆的视线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全湿透了,露出了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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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实,谢曼曼来头很大,却明显不是林诚喜欢的类型。
更何况,如今有陈晚榆珠玉在前。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谢谢你,林诚。”
谢曼曼深深看了林诚一眼,连忙披上衣服。
不是姐们,咱俩不是说好了今天彼此不认识吗?
你喊我名字作甚?
难道你是银角大王?
劳资不应,现在只想直接一金箍棒弄死你!
一听到谢曼曼的胡言乱语,林诚真是欲哭无泪。
“你们不是说不认识吗?为什么她会知道你的名字?”
果不其然,陈晚榆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寒霜,用审犯人一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诚。
她是瞎猜的,你信我,你信我啊小榆!
“我跟林诚都已经认识將近两年半了。”谢曼曼穿好衣服,撇撇嘴,“我反倒奇怪,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我以前都没见过你,你又怎么会跟林诚在一起?”
说著,她同样脸色一沉,目光炯炯地看向陈晚榆。
霎时,两个女人四目相对,中间似有一道电弧来回激盪,火四溅。
住手,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