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吗?”
陈晚榆戒酒有几天了,今晚突然喝下一罐菠萝啤,或许是一时间没適应过来。
是的,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
菠萝啤的度数很高,喝醉也正常,林某人作证。
面对两座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林诚抓著陈晚榆的肩膀,扶住了她。
明明最近陈晚榆一直在减肥,平时吃饭只吃素不吃肉。
但这一刻,林诚却觉得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沉重。
不对,不对!
自己只抱过她一次,那是单纯为了救人,不得已而为之,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另外,不知为何,林诚察觉到陈晚榆的身体很热,热得烫手。
他来不及多想,径直將陈晚榆的身体扶正,这才不明所以地鬆了一口气。
“是是吧,太久没喝了。”
陈晚榆下意识摸了摸红晕未散的脸蛋,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又捋了捋胸前的辫子。
然后,她转过身,微微低著头,面向河流那边。
【今日任务二:投石问路,邀请恋爱对象陈晚榆一起打水漂,每局奖励520rb,上限为10次(已完成2/10)】
【特殊任务:若能让恋爱对象陈晚榆打出以一次十连漂,您將获得一项隨机抽取的临时超能力】
林诚抬眼看了看系统面板,定了定神,开口问道:“那我们还玩吗?要是你累了,我们就上”
“不,继续。”陈晚榆抬起头,使劲摇了摇,语气坚决,“说好了的事情,永远不能反悔,必须进行到底。”
莫名其妙的,林诚总感觉她这话是在diss自己
达咩,我可是正经人,一直都很诚实守信,人如其名,贯彻终身。
拒绝自我精神內耗。
【今日任务二:投石问路,邀请恋爱对象陈晚榆一起打水漂,每局奖励520rb,上限为10次(已完成10/10)】
隨后,林诚和陈晚榆相继打水漂,一连扔了十几回,几乎將脚下形状好点的的石头清空了。
要是被悟空看到了,估计都得骂两人在虐待它家亲戚,faily=0。
幸运的是,林诚打出了三次十连漂。
不幸的是,儘管经过林诚的亲手指导,陈晚榆也最多只能打出七连漂,始终无法突破瓶颈。
七连,当然不拋弃不放弃!
“厉害,就差一点点了。”
“要不,你再教下我,像像之前那样。”
陈晚榆呼吸微喘,额头掛著一些密汗,几缕绒毛般的细发贴在其上,表情有点儿不自然。
为了我的超能力,这把只能卖身卖艺了。
“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换做我妹妹,练一个月都达不到你刚才的水平。”
说著,林诚轻轻托住陈晚榆的手,再次演示打水漂的姿势,只是没有之前那么肆无忌惮了。
一个人做姿势容易,但两个人一起做的话,难度往往並不是简单的“1+1=2”,甚至会翻好几倍。
因此,陈晚榆作为一个学霸,学习態度没得说,反覆跟林诚確认很多细节,足足持续了两三分钟。
“你试试吧,换这块石头。”
林诚鬆开陈晚榆,又给她挑选了一块最扁平的石块,鼓励她做最后的尝试。
现在太阳已经下到了山腰,远处山坳生出了一些雾气,朦朦朧朧的。
“嗯。”
陈晚榆看著手中的石块,缓缓深呼吸了几下,凝神静气,再猛地一甩手,將手里的石块扔了出去。
“噠噠噠——”
是十连漂!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林诚你快看!” 陈晚榆直接高兴得蹦了起来,回头看向林诚,旋即愣住了。
“nice!”
林诚重重一握拳,面色潮红,眼睛闪烁著极其炽热的光芒,简直比陈晚榆本人还要激动!
【特殊任务:若能让恋爱对象陈晚榆打出一次十连漂,您將获得一项隨机抽取的临时超能力(已完成)】
【正在为你隨机抽取超能力,努力加载中】
之前奖励“抄”能力,这个破统子哥足足加载了一个小时。
所以,这次林诚已经有了心理预期,戒骄戒躁,准备跟它再拉扯一个小时以上。
“你怎么了?”
陈晚榆察觉林诚的状態不太对劲,伸出手掌,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想要给他招魂。
“没事,我们回家吧。”林诚回过神来,咧嘴一笑,露出十六颗白牙,“走,今晚心情好,我来做饭!”
陈晚榆不明白为什么林诚突发善心,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
林诚没做任何解释,招了招手,准备跟她一起回家买菜做饭。
“你先等我一下。”
陈晚榆突然转身,往那片芦苇丛小跑过去。
看那副样子,她好像是想要摘下那几朵芦苇。
这个小姑娘到底有多喜欢啊,一看到就走不动道似的,连芦苇也不放过。
芦苇:就没有人餵我生吗?
亖远点,普通话不包准,练好再说。
然而,那些开的芦苇离河边太近,个別直接垂到了水里,採摘的难度很高。
“让我来,你不会游泳,別等会儿又掉下去涮火锅了。”
有过跳河的前车之鑑,林诚生怕陈晚榆再掉水里,连忙把她拽回来。
隨后,他一脚踏进芦苇从里,伸长胳膊,使劲薅了几把。
陈晚榆倒也没有拒绝,而是眉眼弯弯,嘴角掛上了一抹明显笑意,注视著林诚的背影。
不一会儿,林诚终於摘下芦苇,並摆弄整齐,又用芦苇叶子將它们綑扎好,做成了一束手捧,
“给,就当我提前送你明年的生日礼物了。”
林诚笑了笑,將这束手捧递给对面的陈晚榆。
之前陈晚榆说过,她的母亲去世前,每年都会送她一束当做生日礼物。
而上次的十八岁生日,林诚投机取巧了一把,送给陈晚榆一束“煤气”
至於抽不抽象什么的,那你別管,反正都是“”。
这一次,自己又提前送她明年的生日礼物,也算是实实在在的。
想必,陈晚榆会非常高兴。
送出芦苇的一剎那,林诚是这么想的。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诚的话音未落,陈晚榆上一秒还是笑意盈盈,下一秒却脸色陡然一沉。
她眉毛微微抖动,嘴巴抿成了一条线,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我不要了!”
陈晚瞪了林诚一眼,又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走。
林诚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有点懵。
本来好好的,她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
我错哪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