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帮我请个假,我舅舅皮包被割了,正躺在医院,我得回去看看!”
话音未落,林诚拿著钥匙,快速钻了出来,往教室外面跑去。
短短时间,林诚不断进进出出,江雨橙被折磨得不耐烦,自然心生不满,恨恨地拍了拍桌子。
她本想呵斥林诚两句,却发现他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激射出去,一下就没了踪影。
今天,林诚感觉自己很快,非常快。
平时都捨不得骑得太用力的自行车,今天是站起来狂蹬。
过了不到十分钟,林诚总算来到小青江附近。
车没事,人倒是累得腿软。
隨后,林诚仿佛受到了冥冥之中的指引,沿著河流往下,赶往昨天钓鱼的地方。
他不希望陈晚榆在那里。
但他又很害怕陈晚榆不在那里。
不是哥们,你就语文最多能考一百分的货色,玩什么茅盾文学?
“誒!”
突然间,隔著几十米的距离,林诚总算看到了站在岸边的陈晚榆,顿时按捺不住激动,大喊一声。
起初陈晚榆並没有听到林诚的声音,依旧面朝大河,春暖开。
直到林诚把车停到了身后,她才反应了过来。
“美女,好巧啊,你在这里钓鱼?”
“还没有放学,你怎么出来的?”
面对林诚的嬉皮笑脸,与之前不同,陈晚榆完全没有好脸色,甚至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不是姐们,你这一副踩到狗矢,又甩不掉的样子,在骂谁呢?
林诚没办法,只好再次拿出之前忽悠江雨橙的说辞,继续回復陈晚榆。
一个套路用两次,主打的就是经济实惠,可持续性发展。
“你去医院就去医院,跑这里来干嘛?”陈晚榆明显不信,不屑道。
“出学校后,我给老舅打完电话才知道那是一个诈骗电话。”林诚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不管怎么样,反正都出来了,懒得再回去。”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招呼道:“走,昨晚喝酒喝太急,被你侥倖贏了,我不服!咱俩再比比,今晚必须躺下一个。”
“不想跟你喝了,昨晚那瓶酒基本上都是我一个人喝光的,你的酒量太差,明明喝了三碗汤,只喝了两杯红酒就”
“誒誒誒你——”
她毁谤我,她在毁谤我啊!
大家千万別听,全是假的,我明明喝了两杯半的红酒!
昨晚把陈晚榆领进门后,我就先喝了半杯,不信你们往上翻几章。
等等,骂我菜鸡的那位兄弟,你先把手里的菠萝啤放下,你个小菜鸡
“咳咳。”
林诚咳嗽两声,掩饰掉之前的尷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不说喝酒的事情,只说吃饭,昨晚是我请你吃饭,今天该轮到你请我了,做人不能太谢广坤,净让我一个人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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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晚榆一脸无语的表情。
“怎么,你上次不是说自己对做饭『略懂略懂』的吗?
林诚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就算被当做討口子照样无所谓。
“下次再请你吃饭,行不行?”陈晚榆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为情,不敢看林诚的眼睛。
下次?
你別下次是十八年后吧。
当代社畜,主打的就是短小精悍,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活十八年,以及混不混得上社保。
“不行,谁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林诚摆手,断然拒绝,“如果不把昨晚的饭吃回来,就算以后我八十岁过生日,想起来这事都要气得掀桌子。”
“家里没煤气了,而且我我没多少钱了。”陈晚榆吞吞吐吐道。
“那就去我家做啊,我又不挑食,隨便炒两个菜就行,你乾脆直接说自己有多少钱吧。” 今天这顿饭,我要定了,耶穌来了也挡不住,我林诚说的!
“嗯”陈晚榆有点儿慌张,捏了捏衣角,“五五到六百吧,不多。”
林诚感觉她的举止很奇怪,眉毛一挑,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五百块到六百块,还是五块到六百块?”
“”
少女的沉默说明了一切,脸上全是“再问自杀”的羞愤表情。
不愧是文科生哈,文字游戏玩得挺好。
小姑娘,你该不会是打算等下贷款给我做饭吧?
不行,林某人不是那样的渣男,你贷款只能找我贷,拍视频为证
林诚嘆了一口气,彻底认栽,无奈道:“既然你没钱,那我们来个ab制好了。”
“什么叫ab制,我出五块吗?”陈晚榆下意识问道。
你看看,自己都主动把底牌亮出来了。
“很简单,ab制就是我出a,你出b。”
“嗯?!”
“嗯什么嗯,我说的是我出钱买菜,你出力做饭,不然你以为呢?”
林诚一脸纯洁,眨了两下眼睛。
“你”
陈晚榆满脸狐疑,上下打量著林诚,却半天都找不出他心虚的端倪。
笑话,林某人是老正经人,从来都是你们自己想歪,关我屁事。
“上车,別囉嗦。”
林诚催促陈晚榆赶紧上车,要不然等会经过大妈们的扫荡,附近的那个小超市里很有可能就只剩下西瓜皮可以炒了。
陈晚榆倒也没再拒绝,只是远没有昨天那么“亲昵”了。
这次她不再是搂住林诚的腰,而是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十来分钟后,两人有惊无险,终於来到了人群涌动的小超市。
“你想吃什么?”下车后,陈晚榆率先问道。
“隨便。”
林诚確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想著怎么把陈晚榆灌醉,然后套套她的情报,看看她为什么那么执著於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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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什么便,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最难做的菜就是『隨便』吗?”
陈晚榆顿时不乐意了,有点儿气呼呼的。
“那我也不知道你擅长做什么啊,怎么说?”
从小到大,除了老妈之外,林诚也没吃过別的女人做的饭
妹妹做的黑暗料理不算,她已经被厨师行业彻底拉入黑名单。
“我什么都可以做,所有菜都擅长,你儘管点。”陈晚榆自信满满,轻哼了一声。
“那就做道开水白菜吧,我想尝尝国宴。”
这道菜林诚只在网上听说过,开水很简单,白菜很简单,想必这道菜也很简单。
“我做饭我说了算,你等下买单就行。”
陈晚榆懒得再理会林诚,自顾自走进超市,开始买菜。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妥,不得不再次询问“客人”的意见。
“你能不能吃辣?看昨晚你做的菜,好像都很清淡。”
“可以,微微辣。”
“那就是不辣,知道了。”
淦,瞧不起我们南粤人是吧?
“给我加辣,特辣,变態辣,必须达到红烧牛肉麵那种级別!”
正当两人聊家长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惊讶的声音。
“誒,小榆,这是你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