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男人们立刻追了出去。6腰看书网 嶵薪璋截埂新快
但野猪的速度太快,转眼就冲进了夜色中。
“算了,追不上了。”王福贵拦住众人,可惜地望了一眼野猪逃走的方向,轻叹一口气道:“还有两头,先把这两头解决了。”
院子里,剩下的两头野猪更加狂躁。
同伴的逃跑让它们感到了危险,攻击性更强了。
其中一头突然发力,朝着右侧的一个年轻后生冲去。
那后生吓得手一软,竹竿掉在地上,眼看着野猪的獠牙就要撞到他腿上。
“小心”
秦天一个箭步冲过去,手中的柴刀狠狠劈下。
“噗!”
柴刀砍在野猪的脖子上,深深嵌了进去。
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但它冲势不减,带着秦天往前冲了好几米。
秦天死死握住柴刀,整个身体被野猪拖着,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秦天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柴刀又往下压了压。
野猪的脖子几乎被砍断了一半,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地,四肢抽搐著,渐渐没了声息。
鲜血染红了地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秦天,看着那头倒在地上的巨大野猪,再看看秦天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柴刀,眼中满是震惊和敬畏。
一刀?
只用了一刀,就砍死了一头两百多斤的野猪。
这是何等的力量和准头?
“秦知青你”栓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秦天喘著粗气,从野猪脖子上拔出柴刀。
刀刃已经卷了,可见刚才那一刀用了多大的力气。
“还有一头。”秦天平静地说,仿佛刚才杀死的不是凶猛的野猪,而是一只鸡。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看向最后一头野猪。
那头野猪似乎被同伴的死吓到了,不再横冲直撞,而是退到墙角,警惕地看着人群,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围起来”王福贵喊道:“送上门的肉,别让他跑了”
男人们重新围拢,手里的武器对准了野猪。
但这头野猪学聪明了。
它不再主动攻击,而是死死守住墙角,獠牙对准人群,一副拼命的架势。
“不好办”一个老社员皱眉,“它守在那,咱们过去容易被伤到。”
“用火把逼它出来。”秦天道。
铁柱等人立刻举起火把,慢慢靠近。
野猪果然怕火,不安地后退,但身后是墙角,退无可退。
“就是现在我上”
秦天看准时机,突然从侧面冲过去,手中的麻绳甩出,准确地套住了野猪的一条后腿。
“拉!”
几个年轻后生立刻冲上来,抓住麻绳的另一端,用力往后拉。
野猪被拉得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
它愤怒地挣扎,但麻绳紧紧套在腿上,越挣扎越紧。
“按住它!”
七八个人一拥而上,有的按住野猪的头,有的按住身子,有的压住腿。
野猪拼命挣扎,力气大得惊人,好几次差点把人甩开。
但人多力量大。在十几个汉子的压制下,野猪终于渐渐没了力气。
“捆起来!”王福贵拿来更多的麻绳。
众人七手八脚,将野猪的四条腿捆得结结实实,又用绳子套住它的嘴,防止它咬人。
做完这一切,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院子里一片狼藉,两头野猪一死一擒,还有一头跑了。
但至少,王二牛家的危机解除了。
屋里,王二牛和他媳妇孩子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一幕,都惊呆了。
“王队长秦知青谢谢谢谢你们”王二牛声音哽咽,情绪显然已经失去了控制:“要不是你们,我家我家就完了”
“都是一个屯的,说什么谢。”王福贵摆摆手,站起身来:“把这两头野猪处理一下,死的这头,明天分肉,活的这头秦知青,你看怎么处理?”
秦天想了想:“活的这头,先养起来,野猪肉糙,不如家猪肉好吃,但也是肉,等养肥了,或者配种用。”
“好主意!”王福贵眼睛一亮:“咱们屯还没人养过野猪呢,要是能驯化,以后”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懂。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多一种肉食来源,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那死的这头,明天就分肉。”王福贵大手一挥,兴奋地喊道:“今天参与围捕的,每人多分一斤,特别是秦知青,功劳最大,多分五斤。”
“好!”
“秦知青太厉害了,我当时都被吓傻了。”
男人们欢呼起来,看向秦天的眼神更加敬佩了。
秦天却只是笑了笑,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
有野猪的,也有他自己的。
刚才搏斗时,手臂被野猪的獠牙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流血了。
“秦知青,你受伤了。”铁柱眼尖,看到了。
“没事,小伤。”秦天不在意地说。
但王福贵已经喊来了赤脚医生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着小药箱。
“快给秦知青包扎一下。”
赤脚医生仔细检查了秦天的伤口,松了口气:“还好,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上点药,包扎一下,几天就好了。”
他给秦天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动作熟练,显然是处理过不少这种伤。
包扎完,秦天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还好。
“秦知青,今天多亏了你。”王福贵走过来,认真地说:“要不是你,今晚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应该的。”秦天摇摇头,笑道:“都是一个屯的,互相帮忙。”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今晚这一战,他在靠山屯的地位又稳固了几分。
一个能一刀砍死野猪的知青,一个在危险时刻挺身而出的知青,一个有能力保护屯里人的知青
这样的形象,比任何言语都有说服力。
“好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王福贵对众人说,摆了摆手吩咐道:“明天还要上工呢,铁柱,你们几个年轻人留下,把野猪抬到大队部去,明天处理。”
“是!”
人群渐渐散去。
秦天也往回走。
铁柱和栓子非要送他,被他拒绝了。
“我自己能行,你们快去帮忙吧。”
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秦天抬头看了看天,月亮已经偏西,离天亮不远了。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绷带,又想起刚才搏杀野猪的场景。
一刀毙命。
那种感觉,很熟悉,也很陌生。
熟悉的是杀戮的快感,陌生的是
这具身体的力量,似乎又增强了。
是因为灵泉水?
还是因为空间?
秦天不知道。
但秦天知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力量就是生存的保障。
走到破屋门口,屋里还亮着微弱的油灯光。
秦天轻轻推开门,柳嫣然和李红兵竟然还没睡,就坐在桌旁等著。
看到他进来,两人同时站起来。
“阿天!”
“秦大哥!”
柳嫣然冲过来,上下打量他,当看到他手臂上的绷带时,眼圈立刻红了:“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