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老子滚出来鬼鬼祟祟算什么好汉?”光头汉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有些发颤。
回答他的,是一声从侧面断崖方向传来的、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秦天,老子知道是你别以为躲起来就能吓唬住我们”
“老子告诉你,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一番威胁和叫嚣后,还是没等到秦天的回应。
“那边刚才那边有动静,包围过去”
疤脸立刻调转土枪枪口,光头和另外两人也紧张地望去。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
秦天如同鬼魅般,从他们正后方的一块巨石顶端跃下。
人在空中,手中的步枪已经喷出火光。
“砰!砰!”
两声急促的枪响。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光头和另一个王家亲戚的后脑。
两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扑倒在地。
“在后面”疤脸惊骇欲绝,猛地转身,土枪胡乱地朝着秦天落地的方向开火。
“轰!”
土枪声音巨大,但准头极差,铁砂大部分打在了石头上,火星四溅。
秦天在开枪后落地就是一个翻滚,躲到了另一块石头后面。
疤脸和仅剩的那个王家亲戚吓得腿都软了,朝着石头疯狂射击。
趁着他们换弹或紧张的间隙,秦天再次从空间消失,出现在他们侧翼的灌木丛后。
“砰!”
又是一枪。
仅剩的那个王家亲戚胸口爆出一团血花,倒地毙命。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
现在,只剩下疤脸一个人了。
他手里拿着一把土枪,另一只手似乎还握著一把匕首,背靠着一块大石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惊恐地四处张望。
同伴在短短时间内死得不明不白,敌人神出鬼没,枪法精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出来秦天你他妈给老子出来”疤脸嘶声吼道,恐惧到了极点:“我是黑虎帮的,你敢杀我兄弟,黑虎帮不会放过你的”
黑虎帮?
县里的地痞团伙?
秦天记下了这个名字。
但此刻,他没兴趣知道更多。
秦天从疤脸正对面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手里的步枪平举,枪口稳稳地指向疤脸的眉心。
疤脸看到秦天,尤其是看到那支制式步枪,瞳孔骤缩,最后的侥幸也破灭了。
他猛地抬起土枪,想做最后的挣扎。
但秦天的动作更快
“砰!”
枪声回荡在山谷。
疤脸的眉心出现一个血洞,身体僵直了片刻,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土枪掉在地上。
一切,重归寂静。
只有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证明著刚才发生了一场短暂而致命的猎杀。
秦天端著枪,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确认再没有活口。
迅速行动,将八具尸体拖到一起,扔下那个小断崖。
断崖下是乱石和茂密的荆棘,尸体很快会被野兽处理掉。
秦天又仔细清理了所有明显的血迹和痕迹,尤其是弹壳,一一捡起收好。
做完这一切,秦天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眼神依旧冰冷。
既然选择了与他为敌,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觉悟。
秦天给了王家机会,是他们自己不珍惜,反而变本加厉。
“黑虎帮?”
秦天低语一声,记下了这个名号。
看来,县里的水,也挺浑。
以后去县城,得多加小心了。
不过,经此一役,王家在靠山屯,应该算是彻底断了根,再无威胁了。
秦天不再停留,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那片区域恢复了死寂,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只有断崖下的黑暗,无声地吞噬著刚刚发生的一切。
而秦天的心中,除了冰冷的杀意,更多了一份对这个时代丛林法则的深刻认知。
在这里,善良要有爪牙,仁慈需有底线。
他,秦天,就是自己和自己人,最锋利的那把爪牙,最坚固的那道底线。
夜色掩护下,秦天脚步不停,继续朝着更深处探索。
需要更多的猎物,也需要寻找新的有价值资源。
很快,他进入了一片相对原始、人迹罕至的山谷。
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粗壮,藤蔓缠绕,空气潮湿,带着浓郁的腐殖质和草木气息。
秦天小心地穿行其间,不时停下来观察。
一些新鲜的野猪和狍子足迹表明这里猎物丰富。
秦天还发现了几丛罕见的野生山葡萄和几株疑似人参的植物幼苗,他小心地连土挖起,移入空间之中。
就在秦天绕过一片怪石嶙峋的坡地,来到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下时,目光忽然被树下一抹不同寻常的暗影吸引。
那不是岩石,也不是枯木。
秦天放轻脚步,缓缓靠近。
距离拉近,秦天才看清,那竟是一只巨大的猛禽。
它趴伏在古树裸露的粗壮根须之间,羽翼收拢,但依旧能看出其体型之巨,远超寻常的山鹰,目测立起来能到成人腰部,翼展恐怕有两米多。
羽毛主要是深褐色,间杂着灰白的斑纹,尾羽长而有力,一双利爪即便蜷缩著也透著骇人的力量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眼睛,此刻半阖著,但偶尔睁开时,依旧锐利如电,只是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疲惫和一丝不屈的桀骜。
它受伤了。
秦天看到,它的一侧翅膀不自然地耷拉着,靠近根部的位置羽毛凌乱,沾染著暗红色的血迹。
似乎是被什么利器或猛兽撕裂了一道口子,伤口虽已凝结,但依旧触目惊心。
一只爪子也有些扭曲,可能是在搏斗或坠落时摔伤的。
这是一只罕见的巨鹰。
看这体型和气势,恐怕是这片山林空中的霸主之一。
秦天心中一动,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把这头巨鹰驯服?
如果能驯服这只巨鹰,那对他而言,将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助力。
侦查、预警、甚至协助捕猎小型动物
在山林里,一只驯服的猛禽,价值无可估量。
尤其是这样一只神骏的巨鹰。
当然,驯鹰绝非易事,尤其对一只成年、野性难驯的受伤猛禽。
但秦天有别人没有的优势
灵泉空间,以及神奇的灵泉水。
秦天看着巨鹰那警惕又痛苦的眼神,没有贸然上前。
猛禽即使在重伤状态下,那钩状的喙和利爪也足以致命。
秦天缓缓蹲下身,保持着一个相对安全且不具威胁的距离,然后,从空间取出了灵泉水。
秦天拔开水壶的塞子,一股清冽甘甜、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气息立刻弥漫开来。
那巨鹰的鼻子明显翕动了一下,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死死盯住了秦天手中的水壶,眼神中闪过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警惕和敌意。
秦天慢慢将水壶倾斜,将几滴灵泉水滴在旁边的干净叶片上,然后自己退后几步,示意它自取。
巨鹰盯着那几滴在叶片上晶莹滚动、散发著诱人气息的水珠,又看了看退开的秦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威胁和犹疑的鸣叫。
它尝试着动了动受伤的翅膀,剧痛让它身体一颤。
僵持了片刻,或许是灵泉水的诱惑实在太大,也或许是伤势太重急需补充,巨鹰终于挣扎着,用那只完好的爪子支撑身体,将喙探向叶片,小心翼翼地啄饮了那几滴灵泉水。
灵泉水入喉,效果立竿见影。
巨鹰的身体明显松弛了一些,眼中的痛苦之色减轻,看向秦天的眼神虽然依旧警惕,但少了几分纯粹的敌意。
“嘿嘿看来有戏”秦天咧嘴笑了一声,又倒出一些灵泉水在叶片上,这次没有退开太远,而是尝试着缓缓朝着这头巨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