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四司,四司各设司主一人,弟子五十人。
“財政司:管理田產、商铺、驛站等明面生意,以及刺杀后的具体赏赐分给;物资司:採购、储存和分发各类原材料,譬如精铁、药材、木材;律刑司:执行门规,设戒律院,对违反门规的弟子进行审判和处罚;內勤司:负责饮食、住宿、修缮等杂务。”
“设立天机堂,堂主一人,由门內最擅於暗器或毒术的杀手担任;天机堂分为三部,三部各两百人,暗器部负责设计、改良、铸造各种暗器,从普通的飞鏢、袖箭,到暴雨梨针』、含沙射影』、佛怒唐莲』等暗器;药毒部负责研製天下奇毒、迷药、麻药,並配置对应的独门解药,同时也研究救死扶伤的丹药;机关部负责设计攻击机关、陷阱、密道,以及一些特殊的行动工具。”
“设立风声堂,堂主一人,需心思縝密、长於交际、可靠无比之人;风声堂分为二司,二司各三百人,情报司负责在各地建立情报站,偽装成酒馆、客栈、妓院等,搜集世家动態、目標信息;业务司,接受上级派遣下的任务,定下目標,制定清理方案,处理监听的锦衣卫,安插臥底,散播谣言。”
“设立六部,影部设统领一人,影卫五十人,分天、地、玄、黄四级,执行最高难度的暗杀、刺探、破坏任务,成员需掌握潜伏、易容、一击必杀的高手;锋部设统领三人,由门中实战能力最强的武者担任,弟子人数四百人,负责正面作战、武装护卫、大规模衝突。
“突击部,设统领十二人,弟子三百六十人,使用强力单兵暗器进行快速打击;战阵部,设统领十二人,弟子三百六十人,练习合击阵法,譬如千机阵』,使用大型范围性暗器对敌。”
“卫部,统领四人,弟子人数两百人,负责北平燕王府以及重要產业、人物的安保工作,日夜巡视,要员护卫。”
“训部,统领一人,由德高望重、善於教学的元老担任,主要负责教习文化、武功、暗器、毒术等科目,弟子人数,百人至千人,同时负责弟子的招募、培训、考核,分阶段教授文化礼仪、內功心法、基础暗器、毒理常识,定期举行大比,优胜劣汰,优秀者送入各堂部。”
“这是本王设立的四司、二堂、六部,大师觉得如何?”
查看著唐门的组织架构,姚广孝不禁讚嘆道:“陛下所定下的架构,精妙绝伦,滴水不漏,老衲佩服!”
“那就这么定下了。”
定下唐门后续的发展,朱棣就见余逢辰已经赶了回来,算算时间的话,估计沐晟也快到了。
等余逢辰进入到院落中后,朱棣就把新型防偽宝钞製造法』和滚筒式油印机製造法』交给了余逢辰。
“这是立功的好机会,记得分享给工部的其他人,哪怕这其中有朱允炆的属下,也要分功。”
实际上,朱棣基本上已经料定,就算不把这功劳分出去,朱元璋也不会给余逢辰太多功劳的,那就不妨大方一点,咱燕王府不是小家子气的人。
整个大明未来都是燕王府的,咱相当於提前改革大明了。
“属下记住了。”余逢辰小心翼翼的把这两本图册放入衣衫中,又匆匆退下。
基本上,燕王府的安排也就布置的差不多了,朱棣让老二朱高煦返回京卫,老三朱高燧继续统筹永乐商行的事情,至於姚广孝,需要儘快去重製唐门的架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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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院落中等了良久。
终於见到了,远处缓步而来的两道身影。
沐晟,朱棣没有见过,但他可瞅到远处的小胖子朱高炽了。
“沐晟,见过殿下!”
走入院落中,沐晟神色端正,对著燕王朱棣行礼,朱棣连忙走了过去,將其搀扶起来:“你我何须多礼?若按亲情辈分,你可是本王的侄子!”
朱棣示意沐晟坐在一旁,沐晟也就乖乖坐下,但心绪不寧,很是不平静,眼前的这位燕王朱棣,性情无法无天,句容县十七个家族的灭门惨案就是他下的手,旁人遇到都会心中打鼓。
就算是他,也有著三分惧意。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
唯恐避之不及。
至於什么夺嫡之爭,沐氏全家上下就没有一个人想参与到其中的,只是这夺嫡的风浪,波及到了句容县,波及到了沐氏,他心中都要恨死刘三吾那一伙人了。
“殿下。”沐晟想了想,决定主动开口,他语气平和:“我想,殿下今日唤我前来,意在句容县沐氏的土地。”
明人不说暗话,沐晟想要直接一些,儘快把此事了断。
他此次既然来了,就打算好好的谈一谈此事,燕王府了不得,上不惧怕当朝陛下,下敢杀人放火,我沐氏惹不起,行了吧?
我沐氏,也不想参与到这夺嫡之爭中,怂了!土地现在愿意全部上交,谁让夺嫡之战第一个战场,选择在了句容县、溧水县、江浦县这三县?谁让老祖宗的坟,埋在了句容县呢!
比起这些土地,家族延续和个人生死更加重要,別看沐氏立下了多大的功,一旦真的被搅入了其中,天大的功劳也没有任何意义!
“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本王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夺嫡之战衍化到了这种地步,天下可能很多大族、勛贵侵占的土地要归还了。”
“沐家在这种大势前,不可做无畏的抵抗。”
“但,本王念西平侯之功,愿用燕王府的土地,换取句容县沐家的土地,不知你认为如何?”
沐晟眉头紧紧皱起:“殿下这话意思,是准备把土地更换后,將原本句容县沐氏的土地归还给百姓?”
“就是这样,里外里沐氏並不会亏,百姓们也如愿以偿索回了土地;唯一亏损的就是我燕王府。”
“这”沐晟听出来了朱棣这番话的意思,合计著此次让他来,不是准备强行逼迫沐家交出土地?他都准备憋屈的把土地送回去了。
若是这样的话,沐氏是能接受的。
可燕王付出如此代价,值得吗?
“殿下。”想了想,沐晟拱了拱手,他心中清楚以燕王的脾气,就算是逼迫沐家交出土地,沐家也没办法,人家连陛下都无视,更何况沐氏了,他语气诚恳:“我本不想说这些,但殿下这番举动,让我有些话不得不说。”
“夺嫡之爭,歷来残酷,且殿下之身份,远远没有任何资格继承大统,殿下何必闹的父子不和?又何必为了彰显出自身的能力,捨弃燕王府的土地,付出如此代价呢?”
“因为本王这是在自救,自救必冒犯根源!”朱棣目光投向沐晟,语气沉了些许:“同时,这也是在救你们勛贵集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