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体比想象中更轻、更软,带着温热的体温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气息,干净,清新,意外地带了点诱惑,诱人上瘾。
她穿着柔软的居家服,薄薄的布料下,能清淅地感受到她大腿的曲线和臀部柔软的触感。
两团温软压在他的大腿上,带来一种陌生悸动。
傅辞宴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陆窈也没有她表现出来的淡定,本来是想看傅辞宴笑话的,结果坐上去才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
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其下大腿的绷紧和僵硬,以及其中蕴藏的力量感。
体温更是比预想的要高,热度通过两层布料传递过来,灼得她臀部和大腿的皮肤微微发烫。
甚至因为可恶的身高差,坐上去的瞬间就发现,她的脚尖点不到地。她身体的重量只能完全压在他身上,两人贴合得过分紧密。
这种只能依附对方的感觉并不好,一时间陆窈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在惩罚谁?
傅辞宴的手臂还保持着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姿势,似乎在努力克制着呼之欲出的本能。
“下去。”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陆窈也想下去,但坐都坐了,这会儿站起来未免也有些丢人,忍着心中的羞赦,大胆地将身体贴向男人的胸膛:“你不想完成任务了吗,抱我!”
陆窈话音落下的瞬间,明显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身体更加僵硬了。
不象是普通的肌肉紧绷,而是象一块烧红的烙铁,坚硬、滚烫,蓄满了濒临爆发的力量。
傅辞宴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变得粗重而灼热,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
那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抬起按住她的背,压向自己。
陆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整个人彻底撞进他怀里。
鼻尖狠狠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闷痛让她眼框一酸。
然而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淅地感受到他胸膛处传来的热度和坚硬。
他的手臂更象是铁箍一样,紧紧环住她的腰背,几乎要将她揉碎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陆窈试图挣扎,声音却被他炽热的呼吸淹没。
傅辞宴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沉重滚烫,他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声音紧绷:“不是要完成任务吗,快点!”
陆窈的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她被迫紧贴着他,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与他严丝合缝。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他身体某处的清淅变化。
陆窈几乎是狼狈起身,红着脸背过身,声音颤斗地道:“好了,我要开始上载了。”
和第一次相比,这一次的陆窈无比希望能一次成功,坚决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然而因为她背对着傅辞宴,没能看到男人落在她身上的隐晦目光。
【前置任务二:拥抱(中等接触),审核中……】
进度条缓慢爬行,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陆窈不自在地揉了揉发烫的耳根,企图将异样的感觉从身体上移除。
“叮。”
提示音响起。
陆窈屏住呼吸看去——
【前置任务二:拥抱(中等接触),审核结果:通过。】
【审核意见:拥抱姿势亲密,接触充分,双方生理数据(心率、体温、信息素水平)均呈现符合正常标准的同步和交融趋势,两位身体契合度非常高,恭喜二位情感升温!期待下一步更甜蜜地交互。】
“看来这次系统很满意。”傅辞宴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比刚才平稳了些,却依旧透着几分不正常的沙哑,“还有最后一项,快点吧,一次搞定,我不想再浪费时间。”
最后一个任务。
【前置任务三:亲吻(高等接触)】
陆窈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冷静。
转身想要傅辞宴站起来时,就见男人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腿,其意思不言而喻。
陆窈瞳孔骤然缩放了一下。
靠,狗男人,只是一次就上瘾了吗?
对上傅辞宴充满戏谑的目光,陆窈不自觉地抿了下唇。
经过两次前置任务,傅辞宴好似也在飞速成长,此刻的他竟然意外地变得有了耐心。
他没有开口说话,眼神却一眨不眨地落在陆窈身上,无形的压力更为致命。
好似笃定了陆窈不会拒绝一样,翘首以待地坐在那里。
看陆窈什么时候投降。
陆窈确实没有想到,傅辞宴会成长得这么快,但不服输的性格驱使着她不想低头。
她闭了闭眼再次坐了上去。
这一次傅辞宴接受度很高,几乎是她粘贴的瞬间,手臂就自觉地搂了上来,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中,然后歪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接下来怎么做?”
他竟然还学会了征询意见。
陆窈忍着将人推开的冲动,伸手勾住傅辞宴的脖子,闭眼贴了上去。
傅辞宴的嘴唇比想象中要柔软许多,带着些许凉意。
陆窈只是笨拙地贴了上去,甚至紧张得忘了呼吸,她的睫毛颤斗得厉害,像受惊的蝶翼。
这一幕,被一直注视她的傅辞宴尽数收入眼里。
唇上的柔软触感,软嫩得不可思议,甚至还带着丝丝甜意。
在瞬间的惊愕掠去之后,是欲望在蒸腾,傅辞宴并不是一个会苛待自己的人。
就在陆窈觉得这种程度的亲吻就可以通过前置任务三的时候,下巴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住,接着在她惊讶的神情中,贝齿被顶开。
湿热的触感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陆窈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后脑却被傅辞宴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陆窈完全僵住了,身体本能地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傅辞宴肩头的衣料。
呼吸被掠夺,氧气变得稀薄,陌生的情潮伴随着酥麻从脊椎窜起,让她四肢发软。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这对吗?
是谁说自己不是‘沉沦欲望的垃圾’?
她是不是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