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快请进。”柳芳菲赶紧侧身,“我去找个朋友,你跟他聊聊吧。”
“恩嗯,菲菲姐再见!”吕思思很有礼貌地欠身相送。
楚阳起身拿了一副碗筷,“吕小姐,这么巧啊,一起吃点吧。”
“楚阳哥哥!”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吕思思仿佛变了个人,小鸟一样扑进楚阳怀里。
“谢谢你救了我!谢谢!”
楚阳吓得赶紧举起双臂,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冒犯人家这么小的姑娘。
“呵呵,看你说的。我救你,你爸也是付出代价的。就是个公平交易,不必介怀。”
吕思思却在他怀里撒娇地摇头,“不嘛,我就是要感谢你。今晚我不跟爸爸参加寿宴了,我也请你吃饭,好不好嘛?”
楚阳挣脱开之后笑着摆手,“改日吧。我今天晚上有事儿。”
吕思思乖巧地“恩”了一声,“哥,你可不能骗我哦。下次不能再推了。”
“吕小姐,你……”
“叫我思思嘛!”
“哦,思思,你是刚来还是要走啊?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
楚阳对此表示疑惑。
之前去登门治病的时候,吕思思因为体内阳气几乎耗尽,枯阴之气外散严重,他在客厅都能感受到。
但吕思思现在情况明显好转了很多,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他都没感应到。
吕思思脸上泛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哥,我说自己跟你有心灵感应,你相信吗?”
楚阳愣了一下。
对于九阴体的事情,他其实知道的也很有限,老头子教给他的也不多,各种典籍当中记载也都是寥寥几笔带过。
吕思思得意地扬了扬雪白尖翘的下腭,“哥,我刚一上楼就感觉到你在附近,一直走到这个包房,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于是我就站在门口想要偷听,没想到菲菲姐就出来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坏笑,“你是不是跟菲菲姐姐……”
她两只葱嫩的食指调皮地在一起碰撞。
楚阳老脸一红,“小屁孩儿懂什么?快吃点东西。”
吕思思也不客气,坐下之后,拿起筷子就大口吃着美食。
“其实我不是小屁孩儿!”她好象很介意楚阳把她当小孩子看,“我都马上就过二十岁生日了。”
楚阳呵呵笑了一声,“恩嗯,很大了。”
吕思思抿着嘴角,用肩膀撞了一下楚阳的骼膊,一本正经地问道:
“哥,你说我‘大’,是跟我开黄腔吗?”
她一边说,一边挺起傲人之处。
楚阳:“……”
“不是,你们这些小丫头说话这么没顾忌吗?赶紧吃饭。诶?你是自己来的?”
楚阳满脸尴尬,急忙转移话题,主要是他瞥了一眼,确实不小。
“不是啊,我跟我爸和我哥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刚刚从魔都过来的姐姐。”
一说到这里,吕思思便是满脸的艳羡之色。
“那个姐姐太好看了,那气质,啧啧啧,就象月亮女神一样。不过我不太喜欢她盛气凌人样子。”
看着吕思思狼吞虎咽的样子,楚阳心中一阵唏嘘。
另外一间帝王包房内。
吕文光和吕耀祖父子二人正跟华夕月谈笑风生。
“吕市首,我也是刚刚听说令千金生了重病。”
吕文光苦涩一笑,“华小姐,之前跟你联系了,但听说你在闭关养气。”
华夕月面色倨傲,微笑道:“现在我来了,应该也不算晚。”
吕文光激动地起身,“华小姐刚才也看到思思了,不知您觉得……”
华夕月摆摆手,“市首大人莫急。刚才我也用望气之术看过令千金,的确有些棘手。但我华家医术传承几百年,还不至于束手无策。只不过……我有事想要求大人帮个小忙。”
一听这话,吕耀祖坐不住了。
“华小姐,只要您能彻底治好我妹妹,不管您有什么条件,我们吕家无所不允!”
吕文光也郑重地点头,“没错!不知华小姐所为何事?”
华夕月正色道:“我们华家有一传家宝鼎。从今年开始,在全国各分号巡回展出。昨日,有一宵小之辈,从东海神农药房抢走宝鼎,还打伤,并威胁药房的经理和保安。”
吕耀祖拍案而起,“太猖狂了!我现在就给执法局打电话。华小姐可知道那恶徒是谁?”
华夕月不慌不忙,拿起手机。
“黄经理,你来包房跟市首大人说一下案发经过。”
不长时间,胖乎乎的黄经理气喘吁吁地进了包房,对着屋内三人逐一鞠躬之后,便开始介绍情况。
现在华家的大小姐亲自来到东海,他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为了撇清自己看护不力的责任,他把楚阳描述成一个恃强凌弱的恶霸。
“你是说,这个人昨天还打伤了极道武馆的陈天临和陈东明父子二人?”
“没错!他白天就来药房闹事,陈馆主仗义执言,却被他打伤。没想到他晚上又来,还打伤保安,抢走了宝鼎。”
吕文光大怒道:“简直闻所未闻!我东海居然还有此等恶徒!”
黄经理赶忙将手机解锁,“市首大人,这就是那个狂徒的照片,我听萧战神叫他楚阳。”
闻听此言,吕文光登时表情一僵,“楚阳?还有萧战神?”
吕耀祖赶忙将手机拿过去,“啊……真的是他!”
黄经理赶忙开口道:“大人,萧战神并没有参与抢夺之事。而且跟这个楚阳的关系似乎也不是很融洽。”
看着父子二人表情变化如此之快,华夕月黛眉微蹙。
“吕市首,可是因为萧战神的原因,就对这凶徒无可奈何?”
“呃……华小姐,我相信萧战神的为人,绝对不会坦护恶徒。只是这个楚阳……就是他救了我女儿。而且他还说了,我女儿的病没法根除,只能每每到了发作之时,他来给救治。”
吕文光话语间流露出无奈,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着华夕月的反应。
只见华夕月眉宇间尽是不屑之色。
“吕小姐乃是一种罕见的阴邪入体之症,并没那么糟糕。今日是农历十六,月华当空,我可以为她驱除体内阴邪。吕市首也不必再投鼠忌器,被恶徒所牵制。”
吕文光有些尤豫。
吕耀祖却朗声笑道:“哈哈哈,我小妹乃是有福之人。我替她谢过华小姐了。”
他看向吕文光,“爸,我本来就不完全信任楚阳。他毕竟是个劳改犯。我们跟他撇清关系,还可以跟慕容家解除嫌隙。既然华小姐已经答应能治好小妹,您还有什么可尤豫的?”
他的话音未落,手机便响起急促的铃声。
“大哥,我被一个小子给揍了。”分管企业评估的经理曲鑫哭着说道。
吕耀祖不由得皱眉,“你不是去苏氏集团做评估了吗?”
“那个……苏氏集团的苏婉凝中午请我到聚贤楼吃饭,还想色诱我。您是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不被美色所动。可没想到她居然叫来一个野男人,把我给揍了。他们这就是仙人跳啊!而且他说就算是您和市首大人来了,他也照打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