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凝带着楚阳来到她在家里的工作室。
楚阳笑道:“媳妇,你不会也是想要训我吧?”
苏婉凝去包里拿出一份拟好的合约,“你看看内容。这是我能想到的。如果你不同意……”
“我不同意!”
楚阳略微看了一眼便直接否定。
苏婉凝疑惑道:“你都没看完!”
楚阳洒然一笑,“你这太多了,足足六七十条。”
苏婉凝苦笑着摇了摇头,“亏我还以为你在民政局门口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
楚阳也不说话,只是笑着把合约放在桌上,用笔将冗长的条款全部划掉,龙飞凤舞写下两行字。
“啊……你……”苏婉凝看到那些字,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个月内替公司赚五十亿?”
“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资产评估不足百亿。哪怕那些千亿集团的老总也不敢说这种大话。就算你每天抓一个‘毒骷髅’,一个月也不到五个亿!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觉得很有意思吗?”
楚阳笑了笑,“你能不能相信我一次?”
苏婉凝对着另外一条皱眉,“你还要赶走京澜公司?你怎么知道慕容澜要对付苏家的?”
“呃……我说了,你又不信!”楚阳已经不愿意在苏婉凝面前解释了。
苏婉凝觉得楚阳刚从监狱出来,明显对整个世界还缺乏明确的认知。
“就算你懂点医术,就算你很能打,可资本的世界并不是凭着一腔热血的莽夫能够左右的。”
“你知道京澜公司是什么背景吗?我已经被搞得焦头烂额,你作为我名义上的老公,可以不帮忙,但请不要添乱。”
楚阳就觉得跟女人沟通真的很麻烦。
萧岳宁是这样,苏婉凝更是如此。
仔细想想,如果柳芳菲是九阴体就好了。
“你就说吧,如果我做到这两条,你是不是就答应跟我做真夫妻?”
苏婉凝揉着眉心,感觉自己好累。
“好!你能做到这些,我就答应你。”
楚阳却眯起眼睛,追问道:“是心甘情愿那种吗?”
苏婉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叹了口气,敷衍道:
“对!不但心甘情愿,而且之前说允许你在外面找女人的福利还照常。”
楚阳攥紧拳头,“耶”了一声,“就这么定了!不许反悔啊!哦,老爷子出门之前让我去看看丈母娘。你安排一下时间,到时候提前通知我。”
看着楚阳很兴奋地离开,苏婉凝突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认识楚阳两天,从恨之入骨,到现在她也说不清究竟自己心里是如何评价这个男人,总之也恨不起来,最多算是有些讨厌。
楚阳刚刚离开苏家,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楚阳,你好!”
慕容澜的声音辨识度很高,楚阳马上就听出她的声音。
“哟,不会是想跟我要车吧?我都送人了。”
“哦,我知道。”慕容澜声音玩味,“所以我今天已经托人把车过户到柳小姐名下了。”
楚阳心里翻了个白眼,好不容易有台车,这下又是别人的了。
“有话直说!”
慕容澜也不矫情,“地址现在发给你,半个小时后,咱们坐下来谈谈。哦,你千万别拒绝。因为今天晚上有一个你很想见的人,他也姓楚。你若是不来,我相信会有人受到牵连。”
看着挂断的电话,楚阳拳头紧握。
“楚家为什么这么快就卷进来?”
据他所知,十年前,父亲惨死,尸骨无存,他也进了监狱之后,楚家对他的事情根本就不屑一顾。
所以他才决定抓紧时间到东海搞定自己极阳之体即将爆发的问题。
现在他可以发挥的实力最多六成。
这还是萧岳宁贡献了两次的结果。
如果要全力爆发,他就是一颗阳气炸弹。
回头看了看灯火辉煌的苏家别墅,他叹了口气。
“即便现在不能凑齐九阴体,可若是能跟玄阴之体调和阴阳,获得元阴,情况就不一样了。”
“唉!真想把这闹人的媳妇给……”
他重重拍了一下脑门,“还是老头子那句话,万般皆是命,随缘吧!”
“不过……楚家为什么会来人呢?难道他们暗地里没有放松对我的观察?”
独自喃喃后,他又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难道是我想多了?”
与此同时,环球酒店总统套房内。
银质餐具反射着摇曳的烛光,氛围十分浪漫。
一名相貌俊朗的男人将一束玫瑰递给慕容澜。
慕容澜笑着接过玫瑰花,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下玫瑰香味。
“楚朗,你真是个很体贴的男人。”
“澜澜,如果真这么觉得,不如就答应我的追求吧。也不枉我被你一个电话就叫来东海。”楚朗脸上写满真诚。
慕容澜莞尔一笑,“男人都是一样的,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你能让我再多感受一下你的真心吗?”
楚朗心中泛起汹涌的骇浪。
这还是慕容澜第一次对他传递暧昧的信息。
“只要你说句话,就算我把心掏出来都可以。”
慕容澜却笑着摇头,“我怎么舍得啊?只是今天被人欺负了,所以就想找个亲近的人聊聊天,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楚朗闻言,兴奋之馀又皱起眉头。
“对方是谁?”
慕容澜面色幽怨地叹了口气,“算了,你,管不了。”
楚朗脸上写满疑惑:“东海还有这种人物?你尽管说,我一定替你出口恶气。”
慕容澜再次叹息一声:“好吧,我知道你也是关心我。那个人的父亲很厉害,是当年在京城被称为‘豪门屠夫’的楚天战神!”
楚朗眉头一紧,“你是说……楚阳?”
慕容澜哀怨地点头。
“我知道你们都姓楚,但他爸可是当年搅动帝都风云的楚天战神。”
楚朗却不屑地笑了笑。
“澜澜,有些事你不知道,我也不怪你说这些。”
他品了一口红酒,那表情变得戏谑且得意。
“当年那个混蛋楚天给我们楚家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我眼睁睁看着他被从万丈悬崖打下去,也是我父亲把楚阳那个小杂种送进监狱自生自灭的。若不是我大爷爷发话,说那个小杂种也是楚家人,当时我就亲手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