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嘟”
“嘟”
电话响了好一会,对方才接了起来,听筒中,一个粗獷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事?”
卫南丰脸上露出恭敬的神色,身体微微前屈,半低著头。
“越哥,刚才有修事会的找到我了。”
听到卫南丰的话,对面的男子沉默了片刻。
“怎么回事?”
卫南丰將许盼夏到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就连她说过的话,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
“越哥,要不要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把她”
“不要轻举妄动。”
卫南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姬越打断。
“这许盼夏之前以一敌五,很轻鬆地击败了孙家的五个筑基。而且,既然她来了,那江风应该也在附近。”
姬越好似对於许盼夏特別了解,言语中满是对她的警惕。
“江风?没见过有这个人。”
卫南丰声音中满是疑惑。
“这傢伙可能是古武修炼者,在秘境中能凭藉肉身生生打死金丹期的妖兽,不可小覷。”
闻言,卫南丰额间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而且,那个许盼夏还专门问起了您,被我糊弄过去了。”
听筒对面,姬越的呼吸声变粗了一些。
片刻之后,姬越嘆了口气。
“那些东西改造的进度怎么样了?”
“小的那个已经完成了,大的还差一些。”
“先把大的转移走,留下小的摸摸他们的底。”
说完,姬越掛断电话,而卫南丰再度將那手机锁进柜子里,缓缓靠在椅背上。
远处的房顶上,江风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东西?”
此时,许盼夏从另一边飞身上来,走到江风的身边。
“江风哥,怎么样?”
江风笑了笑,看向远处。
“咱们,可以去这里的修事会走一趟了。”
南省修事会总部,比位於京城的修事会总部可要气派了不少。
整整一栋二十四层的大楼,作为修事会的办公地点。
“江风哥,这南省修事会修士很多吗?”
江风茫然地摇了摇头:“没听说呀。不是说整个南省筑基期修士都没几个吗?”
刚一走进门,一个充满著不耐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你们俩,站住,干啥的?”
一个身穿修事会制服的年轻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他单手叉腰,另一只手用平板电脑指著二人,眉头紧皱。
“知不知道这里是哪?是你们能乱闯的吗?”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他上下打量著江风与许盼夏,见二人面生,又衣著普通,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
“又是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懂不懂规矩?”
许盼夏眼神一寒,身上的魔气似乎有要爆发的趋势,但对面那年轻人还在喋喋不休。
江风伸手拍了拍许盼夏的肩膀,安抚了一下,然后神色平静地看著那男子。
“我要见你们的理事,隨便哪个都行。”
“理事?呵!”
男子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冷笑。
“我们理事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吗?你以为修事会大楼是你们村的集市?”
他用平板电脑敲著自己的手心,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
“听著,我不管你们是谁,来这里有什么事。”
“不管是家里闹妖怪了,还是和別的修士起衝突了,懂吗?”
“按照流程,先去前台填表登记,写明身份来歷和诉求,等我们审核评估,听懂了没?”
说完,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转身就要走,嘴里还不停地嘟囔。
“妈的,真是什么不长眼的东西都往这里面钻,真当老子没正经事干,一天天专门伺候你们这些傢伙”
就在这时,一个惶恐到变形的声音,从走廊尽头炸响。
“住口!王晓,你踏马在干什么!”
只见一个中年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丝毫顾不上仪態。
他衝到江风面前,看都不看王晓一眼,身体弓成九十度,脑袋几乎磕到膝盖上。
“江理事,在下南省赵德江手下的人不长眼,衝撞了您,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走廊上,瞬间死寂。
王晓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手里的平板电脑掉在地上都恍然未觉。
虽然他依旧不知道面前这一男一女是谁,但好像,他踢到了铁板。
江风没有瞥抖得如同筛子的王晓一眼,只是对著赵德江平静地开口。
“赵理事,什么时候,修事会的门槛这么高了?不让老百姓进来?怎么,老百姓不算人了?”
赵德江浑身一颤,头低的更低:“这是卑职的失职!卑职一定严加惩戒,请您息怒!”
江风不再多言,迈步朝著修事会內部走去。
“通知你们南省所有理事,还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过来找我报导。”
“是是是,我这就安排!”
赵德江如蒙大赦,一路小跑著在前方领路,姿態谦卑至极。
走廊上,只剩下那个叫王晓的年轻人,双目无神。
“这位,便是许盼夏许前辈吧?”
走在前面的赵德江小心翼翼地回头问道。
许盼夏皱了皱眉,声音清冷:“別叫我前辈。”
“哎,是是是。”
赵德江赶紧点了点头。
“认识我们?”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江风的声音似笑非笑。
说到这个,赵德江好像来了兴致,转过头看著江风,脸上满是諂媚。
“江理事,您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
“您可是现在华夏唯一一个金丹期修士,我们修事会的定海神针吶!”
江风听到这话,差点笑出了声,但为了维持自己高人的形象,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这事,你们都知道啦?”
赵德江一拍大腿:“那可不,我们这些筑基期的修士,没有一个不仰慕您的!”
“我们也是接到清虚子道长的通知,说您这几天会到南省来,这可把我们高兴坏了,就盼著您来呢!”
许盼夏不含感情的眸子看向赵德江:“所以,你就找了那么个货迎接我们?”
赵德江脸色一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心里已经把王晓骂了个半死。
“我们的来意,赵理事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赵德江点了点头:“上面已经通知过了,为了秘境中出的那件事。”
江风轻轻頜首,在赵德江的带领下,进入一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