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猎杀女士的地点,应该就是在这里!”
其余几人走到了地图面前,琴在明冠峡的右突出角画了一个圈,对眾人说道:“三位执行官在五天后回合,那么女士应该会在两天后,也就是后天下午到达明冠峡,晚上她应该会在明冠峡扎营一夜,附近就是愚人眾和深渊教团合作对付特瓦林的地方了,也有我们骑士团的大军,女士不会放弃在这里获取情报的。
“作为愚人眾的一员,女士不干点什么搜集情报的工作才是奇怪的事情。”迪卢克点点头接著道:“实际上绝大多数执行官本职工作也就是如此,相对来说女士已经算他们当中比较喜欢用暴力的了。”
琴也点了点头,隨后在蒙德后方画出一条线,把蒙德后方、中间一座岛和明冠峡连接起来说道:“如果按照飞行术的距离,那么我们可以从蒙德后方,用风之翼滑翔到这个小岛上,然后云岫法师再用飞行术把我们几人送到对面。”
“这样就到了明冠峡的峡谷后方。”云岫恍然大悟道:“代理团长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休息,然后等到女士来了突袭?”
“是的。”琴点点头道:“游泳动静很大,风之翼白天又看得很清楚,云岫法师的飞行术也解决了风之翼没办法原地起跳飞很远的问题,而且现在的蒙德城一定有很多探子,所以我们后天凌晨出发,趁著太阳没升起来就躲到明冠峡峡谷后扎营,云岫法师正好也可以休息,晚上,我们一举猎杀女士后,再从这里原路返回。”
“这个计划没有问题。”云岫苦笑著:“唯一的问题就是我还不会风之翼”
“我也是。”荧也无辜的举起了自己的小手。
“额”琴无奈的嘆了口气:“风之翼的操作对於二位来说並不困难,明天我会让安柏指引二位学习,本次特殊行动事急从权,也请二位在行动结束后去骑士团补考飞行证明。”
上辈子没考过驾照,这辈子还是逃脱不了“驾照”么
而且琴还真的是一个认真守规矩的人,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给自己直接发一个驾照,只是给了一个临时授权,后面还得考一遍…
在心底吐槽了几句,看著一边跟派蒙打打闹闹的荧妹,云岫觉得这次考驾照的体验似乎也不错,至少有个美女跟自己一起考驾照,然后一起买车,一起开车出门,一起去撞他哥的车
这个就只能祈祷空自求多福了。
“但我想也不必这样指引吧。”看著把自己和荧一路带上西风大教堂顶的安柏,云岫苦著脸说道。
上辈子本来就是恐高症,即使是这辈子恐高症降低了不少,那也主要是因为学习了飞行术以后可以飞了所以摔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陡然被安柏带上这栋几百米高的塔楼,虽然旁边的荧看上去已经是跃跃欲试了,云岫的心中还是一阵担惊受怕。
“放心好啦!虽然风之翼不允许双人飞行,但紧急情况下我也可以救你一次的!”安柏自豪的把脖子上的飞行眼镜拉上来,然后戴在眼睛上就直接跳了下去
矫健的身姿在空中简直比飞鸟还要更加灵活有力,还借著气流在塔楼周围来回乱飞,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奇特的形状,展现出无与伦比的飞行能力。
“安柏不愧是蒙德飞行冠军!”荧高兴的拍了拍手,也直接跳了下去,作为强大的战士,她对於身体和气流的操控能力也到了极强的地步,很快就適应了。
两个人一边在空中嬉闹,一边向著远处飞去。
“你这样的话,我也要走啦!是你说请我吃渔人吐司,我才留下来等等你的。”派蒙抱起双手,一脸为云岫著想的样子。
“好吧反正大不了用飞行术就是了!”咬咬牙,云岫直接从塔楼上跳了下去,奇特的事情发生了,一阵风元素力突兀的吹了过来,凝聚在了风之翼的两片翅膀上,隨著云岫的想法,风之翼居然开始左右动了起来,而且相当稳定!
这么大的翅膀理论上根本不可能举起人的体重,但居然真的可以在天空飞翔!
看来风之翼確实跟空气动力学没有什么关係就是了
在原神的故事当中,风之翼一直都是一种神奇的存在,从大冒险家莱纳德开始到须弥尝试仿製风之翼的教令院学者,所有风之翼的製造和使用者都知道靠这两片翅膀是根本不可能飞起来的,只有依靠神明的赐福才可以飞。
但神明的赐福到底是什么呢?
“风之翼所需要的是勇气呀,只要用勇气,自由的风神会祝福大家的”
听到背后突兀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云岫转头回去一看,果然是温迪,他没有风之翼,却依旧在天空当中自由翱翔,身上泛著奇特的风元素灵光,手上还提著一瓶璃月包装的老窖,一脸刚刚见到某个老朋友以后都没钱吃饭但最后还是想办法饱餐一顿还顺回来了一瓶酒的感觉
“哎呀”看著盯著他手上璃月老窖的云岫,温迪不好意思地说道:“和一个老朋友喝酒剩下的嘛,有时间一起聊聊事情吗?”
看来他已经见过帝君了云岫想了想,风岩二位神明的关係一直都很不错,除了两个人一贯以来的敘旧以外,估计也是从帝君那里得知了自己的不少信息吧。
毕竟自己和帝君见面所说的话都在帝君严密庇护下,別说是温迪这个千风一缕,即使是真正的伊斯塔禄本体来了也很难能看透,这位从开服到自己穿越之前都谜团一堆的帝君可以说是整个提瓦特大陆上最神秘的存在之一,说不定年龄比四影也没小多少
还在三月高悬的年代,帝君就已经存活於世,完整经歷了葬火之战的老登肯定是知道很多隱秘信息的,但是他一直相当守口如瓶…
想到这里,云岫发现自己也想和温迪聊聊,就指著巨大风神像的手心位置,两个人飞了过去。
在云岫逐渐嫻熟的操作下,很快他们两已经飞到了风神像的上空。
云岫看了温迪一眼点点头,直接落在了风神像的手心上,温迪轻笑了一声,也落了下来。
然后手上魔术般的出现了两个酒杯,给自己和云岫一人倒了一杯璃月老窖:“要不要来一杯?”
云岫接过酒杯,一起和温迪坐在风神像手心上,温迪又从从不知道哪里拿出了几串蒙德烤鱼,一碟北地烟燻鸡和一碗满足沙拉。
云岫看到温迪已经准备的这么齐全了,就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旅行用筷子递给了温迪一双,两个人就这么开始吃了起来。这是他们最近的常態,只是今天云岫觉得,温迪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自己一样。
“璃月的酒,有一种沉甸甸的香气在里面,有时候感觉不像是在喝酒,像是在阅读一本沾满灰尘的歷史书一样。”温迪笑了笑道:“就像是我的那位老朋友,喜欢在沉思的时候喝上两杯,所以我还是喜欢蒙德的酒一点”
“但喝这种酒,確实很適合回忆,不是吗?”云岫端起杯子,和温迪小碰了一杯。
“哎呀呀。”温迪苦笑了一下:“果然被你发现了呢。”
“我想,巴巴托斯是想要告诉我什么,不是吗?”云岫迅速吃完一串蒙德烤鱼,隨后不经意的道:“比如五百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五百年前啊”温迪眼中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哀伤,隨后他轻轻啜了一口酒,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以后才认真的说:“五百年前的灾厄確实是遍布整个提瓦特大陆的,而彼时的七神被天理徵召,前往坎瑞亚,彻底毁灭了那个被深渊彻底污染的国度…”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当然,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只是当时我们所有七神都没有想到,后来的灾厄会扩散到如此想地步”
“如果只是因为深渊所代表的虚界力入侵,理论上应该不会造成如此巨大的伤害吧?”云岫疑惑的问道。
这也是他上一世搞原学的最大疑问之一了,既然光界力和虚界力是对应的,同时也有適应虚界力的人类存在於这个世界上,那么理论上灾厄应该不至於蔓延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你还知道虚界力?”温迪惊讶的看了云岫一眼,然后回答道:“单纯的虚界力本身自然不会有如此强烈的恶意,但问题是,坎瑞亚的虚界力是被控制甚至是被改造后逸散的…”
温迪又喝了一口才继续道:“况且还有两个原因至关重要。”
“什么?”
“第一,这个世界的元素体系是在光界力的基础上构建都,天然就对虚界力有著排斥。”
“第二嘛,五百年前的灾厄实际上是几乎没有预兆的情况下,突然在全大陆同时爆发而出的,这即使是我们七神都没有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