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空间瀰漫著绿宝石一样的温和绿色,中间则明显是那棵巨木的根系,从顶上蔓延至更深的地底,中间散发著柔和的白光。
而树根的周围,长著大片大片的塞西莉亚和风车菊,似乎並没有受到地下没有阳光的影响,开的比外面环境当中的朵还要更加娇艷美丽,並且与外面的充斥著的深渊气息不同,这里的朵气息纯净无比,散发著完全不同的香气。
在白光的正中央,沉睡著一位穿著绿白相间衣服的少年,精致的面庞面无表情,却泛著一层隱隱的淡绿光芒,將他的气息衬托的神圣无比。
闭上眼感知,巨大的风元素能量从外界经过树的根系流转到他身上后又化作更为温和、细腻的元素力顺著树根扩散而出。
而隱藏在虚空当中的符文一闪一闪,隱隱透著一阵奇特的吟唱歌声。
如果你仔细感受,还能感受到此地的风元素力不但细腻、柔和,还有著一丝不可察觉的神圣气息。
巴巴托斯:???
除了名字以外全部都是问號
至於怎么唤醒巴巴托斯
这个问题在云岫拿出百无禁忌籙那一刻,其实迪卢克和云岫都已经想好了到底应该怎么做了。两个人没有因此而进行过一次交流,但却都在心中认可了对方这个压根没有提出来的方案,而迪卢克的担保也直接让所有人都放下了心,於是这个秘密一直被保留到了今天。
只有一个神,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唤醒另一个神,风神与岩神本就是交往数千年的故友,百无禁忌籙即使是一件神器,它的上面也浓缩了岩神的心血。
而岩神把这件神器给了云岫,一方面当然是为了保护这个珍贵无比的降临者,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想让他在大陆上搅动一片风云呢?这也是云岫和帝君之间一种无言的默契了。
抽出百无禁忌籙,在巴巴托斯的身上轻轻“刷”了一下,一道浑厚无比的岩元素力从百无禁忌籙上散发了出来,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岩元素符文,轻轻的落在了巴巴托斯的身上。
静静的等待了几分钟,突然空间內的元素力暴乱了起来!浓郁的元素力仿佛让人来到了风元素的海洋当中一样,尤其是云岫处在的最中心几乎凝成了固体,压得他喘不过气,如果不是百无禁忌籙的光芒撑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怕是还没见到巴巴托斯就要倒在这里了
突然,那位少年睁开了眼睛,一瞬间所有的元素力都平息了下来。
“我应该还有一点时间才会醒来”巴巴托斯感受了一下元素的流动:“是你吗,摩拉克斯”
隨后,他看见了被百无禁忌籙保护起来的云岫,一瞬间云岫的所有信息几乎都映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嗯?还有很多信息是看不见的,似乎和我的母体有关”而当他看到在某条时间线上,一个奇特的光团和灵魂一同降临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奇特意味的微笑道:“是你呀,在这个时候,用那个老傢伙的东西叫醒我,是因为特瓦林吗?”
“啊?风神大人,你认识我?”
“叫我温迪就好了。”温迪轻声道:“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来的目的。”
“那现在”
“先去把迪卢克老爷拉出来吧,他家可是有好多珍藏的酒啊!这样的人怎么能被这些魔物击倒呢?救了迪卢克老爷以后,他肯定会给我们几瓶的,你也可以喝一口,哪怕不喜欢喝酒,闻一闻也行啊”
用元素力裹住云岫,两人一闪,直接就出现在了迪卢克的面前!手持大剑的迪卢克身上还燃著炽烈的火元素力,横扫著一片又一片的魔物,虽然依旧维持著高昂的战意,但很明显疲態已显。
“哦”温迪看著一大片的魔物和迪卢克,轻轻一挥手,就把迪卢克也拉到了面前,隨后轻吹一口气,整个空间內所有的魔物全部被风元素力锁住,隨后一声轻响,接著好像有一块巨大的橡皮从空间中把怪物“擦除”了一样,从整个世界消失了,甚至似乎从来没有存在於这个世界上!
“这”看到这一刻的云岫不由瞪大了眼睛,这是何等的恐怖伟力!
“只是把他们放逐到另一条时间线而已,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们有可能还会回来啦。”
看著云岫惊讶的眼睛,温迪隨后解释了一句,然后看向了迪卢克,隨后温柔的道:“是莱艮芬德的后人呀,半年前你的气息就出现在过这附近呢。”
“疑似出现了含有风神气息的密封小瓶,当时我来这里感应过。”
“这样啊”
云岫眉毛一动,这大概就是原剧情当中那个迪卢克直接把整个市场上所有偽造品都直接买下来的玩意了,看来他最终还是买到了小瓶,甚至还来到这里感受了一下神的气息
“特瓦林的情况我已经感应到了,以你们的能力確实可以击败他,但我想,你们一定有其他的想法吧。”温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才缓慢说道:“在七神当中,我虽然不是最弱的,但同时面对愚人眾和深渊教团,还要加上特瓦林,即使是我也有些力不从心吶!”
“除非,有人能化解深渊的力量。”
“化解深渊”云岫不由抬起头看了温迪一眼,这和上辈子看到的原神剧情不一样!
固然,上一世当中,温迪很明显也是在看到旅行者的一瞬间,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和能力,甚至有可能在其他时间线里和旅行者经歷过旅行。
虽然按他的说法他或许是七神当中最弱的一个,甚至还被女士抢走了神之心。虽然温迪大概率是装的,並且也不太可能是七神当中最弱的一个,但这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上一辈子的温迪一定有什么原因,而导致他难以彻底解放力量。
而温迪的沉睡,很可能是被特瓦林被彻底污染以后引发的,甚至深渊教团的態度,说不定都是要利用特瓦林来强行逼迫这位风神“重新戴冠”!
但现在,温迪居然愿意亲自出手对付深渊教团和愚人眾,唯一代价就是有人能化解深渊!
难道说,这位风神,和原神剧情当中的风神,实力完全不同?
不过,他自己难道不是千风的一缕,没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是了!降临者的位格等同於世界,即使是伊斯塔禄也不可能一瞬间看清楚整个提瓦特世界所有的时间线,而自己仅为千风之一缕的巴巴托斯,至少也得站在降临者的面前,才能看见她的故事和时间线!
想到这里,云岫开口道:“化解深渊么我想我可能会有一些办法。”
“哦?”
“有一位旅人,他或许有能力做到。”
“是嘛,居然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呀!”
“但我想,风神大人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另一件。”迪卢克环把大剑插入背后的卡锁,然后静静的道:“特瓦林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深渊教团到底想要做什么。”
“额哈哈。”温迪挠挠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来讲?”
隨后直接一挥手,將两人裹了起来,一阵奇特的声音后,几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晨曦酒庄的地下室,旁边则是正在研究著鳞片的阿贝多、琴和砂,看著一团风元素的光芒出现后散开,三人惊讶后却又不约而同的被最中间的绿色少年吸引。
“这位先生是?”感受到巨大的能量,阿贝多率先走了上来:“我想,您应该就是我所想到的那个人吧。”
“啊,这么快就发现了我的身份吗?”温迪摆摆手道:“我还以为至少可以玩个猜身份游戏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迪卢克隨意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上好的蒲公英酒和2摩拉打赏,视你讲的故事而定。”
“好吧好吧!”温迪拉开了天空之琴,在眾人的注视下,开始讲一段旧时代的歌谣:
“我所要讲的故事开始於太古
那时候眾神还行走於大地
天空之龙从天空降下
对世间的一切都充满好奇
龙寻求著自己的答案
却无法理解尘世的芜杂
风之歌者奏响琴弦
天空之琴为它一一回答
龙不过是好奇的孩子
只是忘忧地飞翔,直至时今
它聆听诗文,想要学会歌唱
为了让万物,都明白他的心
歌者与龙化作传说
漆黑的灾厄隨即降临
此时狮牙朽坏,鹰旗不扬
当深渊的毒血,浸染了蒙德平原
“我必以烈风撕碎这邪恶之物!”
但魔龙喉中歌谣带著腐蚀的诅咒
因它亦是造物,承载原初的罪愆
雪峰天空划过,龙血如雨滂沱
利齿咬断命脉,毒液渗入心魂
胜利的冠冕淬满剧毒
东风的巨龙背负枷锁
真正的自由,岂是独自承担的囚牢?
风神所愿,与你同享天地间每一缕拂晓。”
一曲唱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但听到这个的云岫却是心中大震,这和上辈子听到后半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