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明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叹了口气。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她其实早就跟夏雨晴提过,觉得夏雨晴对楚霖的态度早就超出了普通的雇主或合约关系。
但当时夏雨晴的反应很是激烈,甚至觉得她的这个想法荒谬。
结果呢?
今天夏雨晴不仅主动去找了楚霖,还提出想和他重新续约。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许明明知道以前的夏雨晴对待楚霖像是在对待一个没有情绪,任人摆布的奴仆,一个可以满足她所有不合理要求的玩具。
但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姜皓”这个名字就已经慢慢淡出了许明明的视野,而更多被夏雨晴提及的人变成了楚霖。
“楚霖今天请我吃大餐了。”
“楚霖昨天给我买了件衣服。”
“我昨天在家生闷气,楚霖哄了我好久。”
类似的话不停地在夏雨晴嘴里重复。
所以她早就猜到,夏雨晴去找楚霖是必然的。
但她也没想到,面对夏雨晴主动抛出的“橄榄枝”,楚霖竟然会如此硬气地拒绝,甚至不惜撕破脸。
楚霖对于夏雨晴有没有感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楚霖最致命的软肋就是他奶奶高昂的医疗费。
之前夏雨晴就是靠这个牢牢掌控着他。
难道这次是钱没给够?
“你这次给楚霖开了什么条件?”许明明压下心中的复杂思绪,好奇问道。
“一开始我想着,还是跟上次合约一样,五年一百万”夏雨晴刚开了个头。
“不是吧,晴晴!”许明明没忍住,一脸吃惊地打断了她。
“就算是公司里最普通的实习员工,干满五年也该转正加薪了吧?你这开价怪不得人家不答应呢!”
“你先等我说完!”夏雨晴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我说了那是一开始的想法!我后面给他涨了!涨了很多!但他还是没同意!”
“涨了多少?”许明明追问。
“一年,一百万。”
许明明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一年一百万,多吗?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无疑是天文数字,是一辈子都可能攒不下的巨款。
但对于出身秦氏家族,日常消费都以奢侈品为基准的夏雨晴而言,这笔钱可能真的只是她几个月的零花钱,或者买几个包,几件高定的价格。
真不算多。
“算了,不提他了。”夏雨晴似乎也觉得继续这个话题让自己没面子,她挥了挥手。
“他无非就是以前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背着我攒下了一点存款用来支付医药费,估计很快就花完了。”
“等他投无路的时候,还不是得回来求我?等他回来求我的时候,我再好好跟他算今天的账,非得让他知道厉害不可!”
“万一人家现在不缺钱呢?你要不现在服个软说不定”
从之前的交往来看,许明明不觉得楚霖是个短视的人,如果他终究还是要有求于夏雨晴,何必现在把夏雨晴得罪死?
她更倾向于楚霖现在可能是有了什么依仗。
“跟他服软?你让我跟他服软?”夏雨晴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好闺蜜。
“别搞笑了,我就算从你这楼上跳下去,也绝对不可能跟他服软!”
“行了行了,都说不提他了,我们聊点别的。”见许明明似乎还想说什么,夏雨晴不悦地打断了她。
“对了,月儿姐最近在干嘛?”夏雨晴已经有一点时间没听到秦月儿的消息了,于是好奇地向许明明问道。
许明明暗叹了口气,希望自己的闺蜜将来不会后悔吧。
“月儿姐啊”许明明想了想。
“她家里最近安排她去相了个亲,就前几天的事。具体结果怎么样,我也不太清楚。”
“啊?相亲?这也太惨了吧?好同情她哦。”虽然嘴上说著同情,但她眼底藏着些许幸灾乐祸。
在她看来,秦月儿这种相貌,这样身份地位的人还需要去相亲,必定是家里施加了压力,而被迫接受的相亲,结果能好到哪里去?
一想到那个向来不怎么把她放在眼里的秦月儿也可能在婚姻大事上受挫,她心底就忍不住泛起一股窃喜。
“也不一定结果就不好。”许明明在一旁补充道。
“她出去相亲前,还特意让我过去帮她做了个造型,选了衣服。我当时看着,她情绪还挺稳定的,没有特别抗拒或者不高兴的样子。”
“不会吧?”夏雨晴这次是真有点吃惊了,眼睛都睁大了些。
“月儿姐居然没抗拒?那对方是谁啊?该不会是那个天天追在她屁股后面的白棠吧?”
白棠对秦月儿的追求,在她们这个小圈子里不算秘密。
“应该不是白棠。”许明明摇摇头,“要是月儿姐对他有感觉,也不用等到家里安排相亲了。具体是谁,她没说,我也没多问。”
“但是没事,如果相亲真的成功了,她到时候肯定会告诉我,然后把姐夫介绍给我认识的,毕竟我是她妹妹嘛。到时候我叫上你一起,我们一起也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入得了月儿姐的眼。”许明明笑着说道。
“好啊。”秦月儿欣然应下。
她倒要看看是谁居然能拿下秦月儿。
“我不好,现在很不好。”秦月儿眼睛已经眯成了一道危险的缝,右手握著楚霖的手腕,看着他手腕处的几道抓痕,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寒意。
“告诉我,谁干的?”她的语气愈发冷冽。
秦月儿此时的模样,换做是秦氏集团的人来的话会感到异常熟悉,但是楚霖却是第一次看到秦月儿这副神色,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低声安抚道:“真的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就在刚刚,他按照秦月儿微信发来的食材打包好,而后将打包好的食材带上病房的时候,却在病房外被秦月儿拦在了病房口。
秦月儿一眼就瞧见了楚霖手腕上的伤痕,于是就有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