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晴原本信心满满，高昂着头颅，已经准备好迎接楚霖的妥协与哀求。
然而，在楚霖古怪眼神，她高昂的头颅一点点低了下来。
时间在诡异的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让夏雨晴的底气流失一分。
她终于按捺不住。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话！”
“我的意思很简单。”楚霖平静地看着她，声音顿了顿。
“就按照你之前离婚时亲口说的，以后就算在大街上偶遇，双方也要当做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自己说过的话。”
“为什么？”夏雨晴觉得完全无法理解。
“你是觉得钱少了吗？！一年一百万还不够？楚霖，你别太贪得无厌！”
按她的设想，合约结束，失去经济来源的楚霖应该跪着求她续约才对，怎么敢如此强硬地拒绝？
“楚霖，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还有一个身患重病的奶奶！如果不跟我续约，你怎么交得起那笔天价的医疗费？”夏雨晴眼睛紧盯着楚霖，开口威胁道。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大发慈悲。
“我这是在帮你，是在给你机会！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你奶奶的医疗费账户，我早就停了！想必你现在压力一定很大，很缺钱吧？现在，你只需要点个头，跟我续约，你奶奶的医药费我立刻续上，甚至还可以预支给你！”
楚霖看着夏雨晴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他反问道：“续约？续约干什么？续约了，再回到你那个冰冷的大平层里，继续天天忍受你的各种折磨？继续当你的情绪垃圾桶和出气筒？”
“不是！”夏雨晴立刻摇头否认。
“不是回那里。现在姜皓已经回来了，他昨天晚上正式跟我表白，我也答应做他女朋友了。所以，你不能回那边住。”
楚霖微微挑眉，并没有感到意外。
一开始自己就是姜皓的替身，所以姜皓回来后，夏雨晴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再正常不过。
但让他不理解的是，姜皓都已经是她男朋友了，她怎么还来缠着自己。
夏雨晴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虽然你不能住进那个大平层，但我会在郊外给你租一个环境不错的房子，你就住那里。放心，我会付房租。
饶是楚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刻也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安排给气笑了。
“合著你的意思是，让我躲在郊外，当你的地下情人？换了个更隐蔽的环境，继续忍受你的折磨？”
“那不叫折磨！”夏雨晴皱眉，试图纠正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不悦。
“而且也不是什么地下情人。是你太敏感了，想太多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像以前说的那样愿意为我做一切，那你就不应该去计较我做了什么，或者要求你做什么，对吗？爱不应该是无条件的吗？我现在只是需要你以另一种方式陪在我身边而已。”
沉默良久。
楚霖静静地看着她，忽然觉得一切争辩都失去了意义。
眼前的夏雨晴，依然活在她自己构建的，唯我独尊的世界里，从未真正理解过尊重，平等为何物。
楚霖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抬起手烦躁地挥了挥。
“行了，不用再说了。”
“总之，我最后说一次：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希望我们的生活，从此不要再有任何交集。我更希望，你能好好遵守你自己说过的话，当做从未认识，各自安好。”
说完，他不再看夏雨晴那愤怒的神情，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就要离开。
秦月儿还在等她呢，他不想再将有限的时间浪费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夏雨晴僵在原地，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不对这不对！
这几年，楚霖不是一直对她言听计从，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卑微的讨好吗？
他不是一直对自己爱而不得，哪怕作为替身也甘之如饴吗？
既然爱她，那凭什么不听她的话？
她都已经放下身段，主动提出续约了，甚至开出了更高的价码，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赐吗？
难不成还要让她去求他？
眼见楚霖真的要走，夏雨晴情绪彻底失控了。
“你不准走！！”她尖声喊道。
接着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尽力气一把死死抓住了楚霖的手腕，长长的美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了楚霖的皮肉里，瞬间划出五道清晰的血痕。
刺痛传来，楚霖眉头狠狠一皱，但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伤口。
他手臂猛地用力，向外一甩。
夏雨晴本就穿着高跟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甩，脚下踉跄，惊呼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
手掌和膝盖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精心搭配的套装也沾上了灰尘。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期待着从楚霖眼中看到哪怕一丝紧张，愧疚或是不忍，就像以前哪怕她只是假装生气，他都会惶恐不安那样。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冰冷与漠然。楚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跌坐的窘态，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
“我想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夏小姐。”楚霖的声音再次在夏雨晴耳边响起。
“请你自重。”
他没有伸手扶她，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医院大厅入口走去，很快消失不见。
夏雨晴独自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承受着路人或好奇或讶异的视线。
掌心与膝盖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头那股愤怒。
她脸色苍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着楚霖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夏雨晴原本信心满满，高昂着头颅，已经准备好迎接楚霖的妥协与哀求。
然而，在楚霖古怪眼神，她高昂的头颅一点点低了下来。
时间在诡异的沉默中流逝，每一秒都让夏雨晴的底气流失一分。
她终于按捺不住。
“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说话！”
“我的意思很简单。”楚霖平静地看着她，声音顿了顿。
“就按照你之前离婚时亲口说的，以后就算在大街上偶遇，双方也要当做不认识，老死不相往来，我希望你能做到你自己说过的话。”
“为什么？”夏雨晴觉得完全无法理解。
“你是觉得钱少了吗？！一年一百万还不够？楚霖，你别太贪得无厌！”
按她的设想，合约结束，失去经济来源的楚霖应该跪着求她续约才对，怎么敢如此强硬地拒绝？
“楚霖，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还有一个身患重病的奶奶！如果不跟我续约，你怎么交得起那笔天价的医疗费？”夏雨晴眼睛紧盯着楚霖，开口威胁道。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大发慈悲。
“我这是在帮你，是在给你机会！你别不识好歹！我告诉你，你奶奶的医疗费账户，我早就停了！想必你现在压力一定很大，很缺钱吧？现在，你只需要点个头，跟我续约，你奶奶的医药费我立刻续上，甚至还可以预支给你！”
楚霖看着夏雨晴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他反问道：“续约？续约干什么？续约了，再回到你那个冰冷的大平层里，继续天天忍受你的各种折磨？继续当你的情绪垃圾桶和出气筒？”
“不是！”夏雨晴立刻摇头否认。
“不是回那里。现在姜皓已经回来了，他昨天晚上正式跟我表白，我也答应做他女朋友了。所以，你不能回那边住。”
楚霖微微挑眉，并没有感到意外。
一开始自己就是姜皓的替身，所以姜皓回来后，夏雨晴和他成为男女朋友再正常不过。
但让他不理解的是，姜皓都已经是她男朋友了，她怎么还来缠着自己。
夏雨晴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虽然你不能住进那个大平层，但我会在郊外给你租一个环境不错的房子，你就住那里。放心，我会付房租。”
饶是楚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刻也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安排给气笑了。
“合著你的意思是，让我躲在郊外，当你的地下情人？换了个更隐蔽的环境，继续忍受你的折磨？”
“那不叫折磨！”夏雨晴皱眉，试图纠正他，脸上甚至露出一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不悦。
“而且也不是什么地下情人。是你太敏感了，想太多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真的像以前说的那样愿意为我做一切，那你就不应该去计较我做了什么，或者要求你做什么，对吗？爱不应该是无条件的吗？我现在只是需要你以另一种方式陪在我身边而已。”
沉默良久。
楚霖静静地看着她，忽然觉得一切争辩都失去了意义。
眼前的夏雨晴，依然活在她自己构建的，唯我独尊的世界里，从未真正理解过尊重，平等为何物。
楚霖彻底失去了耐心，他抬起手烦躁地挥了挥。
“行了，不用再说了。”
“总之，我最后说一次：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希望我们的生活，从此不要再有任何交集。我更希望，你能好好遵守你自己说过的话，当做从未认识，各自安好。”
说完，他不再看夏雨晴那愤怒的神情，毫不犹豫地转身，迈步就要离开。
秦月儿还在等她呢，他不想再将有限的时间浪费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夏雨晴僵在原地，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不对这不对！
这几年，楚霖不是一直对她言听计从，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卑微的讨好吗？
他不是一直对自己爱而不得，哪怕作为替身也甘之如饴吗？
既然爱她，那凭什么不听她的话？
她都已经放下身段，主动提出续约了，甚至开出了更高的价码，这难道不是天大的恩赐吗？
难不成还要让她去求他？
眼见楚霖真的要走，夏雨晴情绪彻底失控了。
“你不准走！！”她尖声喊道。
接着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尽力气一把死死抓住了楚霖的手腕，长长的美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了楚霖的皮肉里，瞬间划出五道清晰的血痕。
刺痛传来，楚霖眉头狠狠一皱，但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伤口。
他手臂猛地用力，向外一甩。
夏雨晴本就穿着高跟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甩，脚下踉跄，惊呼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
手掌和膝盖擦过粗糙的水泥地面，传来火辣辣的疼痛，精心搭配的套装也沾上了灰尘。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期待着从楚霖眼中看到哪怕一丝紧张，愧疚或是不忍，就像以前哪怕她只是假装生气，他都会惶恐不安那样。
然而，她看到的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冰冷与漠然。楚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跌坐的窘态，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
“我想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夏小姐。”楚霖的声音再次在夏雨晴耳边响起。
“请你自重。”
他没有伸手扶她，也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医院大厅入口走去，很快消失不见。
夏雨晴独自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承受着路人或好奇或讶异的视线。
掌心与膝盖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头那股愤怒。
她脸色苍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看着楚霖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进自己另一只手的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