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后,也许是受了家里影响,许远忽然对金钱有了强烈的渴望。
“梁哥,你说做什么来钱快呢?”
这天,他跟梁栋在只有几把椅子,一张木桌的客厅里,突发感慨。
这是梁栋在京城租的房子,两室一厅,跟毛坯房差不多。
许远在京城也没个落脚的地方,就暂时借住在这里。
正埋头查找信息的梁栋抬头看了他一眼。
“来钱快?好说,去买本《宪法》,里面多的是道道。”
许远翻了翻眼皮,这还用对方说,里面的路子来钱是快,可就怕没命啊!
梁栋见状笑道:“你就好好拍戏就行,这年头,当演员来钱就挺快了!”
忽然又话锋一转:“不是哥哥说你,既然你想赚钱,那为什么不接《大清风云》这部戏?”
许远表情一垮,他没想到,梁栋还没忘记这事儿呢,而且这剧竟然还没开机?
磨嘰什么呢!
梁栋还在苦口婆心的劝:“小远啊,演这戏不亏,你在剧组中勤快点,嘴甜一点,说不定就能跟姜闻拉近关係,那可是姜闻啊!
还有,你想想,这剧明星不少吧?这两年清宫戏又火,说不定你凭著这部戏,就一飞冲天了呢!”
许远掏了掏耳朵,以前他怎么就没发觉对方这么聒噪呢。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就在许远还在想,有什么方法打发掉对方时,一阵歌声忽然响起。
梁栋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我是。”
“什么?不需要不需要!”
“你才会得癌症呢!都说了不买,就这样!”
梁栋气愤的掛了电话,还不解气道:“也不知道这些卖保险的从哪里知道我的电话,三天两头的打!”
一抬头,见许远神情恍惚,没好气道:“你小子想什么呢?刚刚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听到没有?”
“梁哥,你刚刚那手机是不是彩铃啊?”
许远回神,目光直直盯著梁栋。
“是是啊,怎么了?”
梁栋有些莫名其妙,彩铃这东西虽然才出现不久,用的人却已经很多,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又一想,许远连个手机都没有,感觉新奇也正常。
许远目光灼灼,他琢磨著挣钱,怎么来钱快,咋就没想到彩铃呢!
接下来两年正是彩铃爆发的时候,一首爆火的彩铃,可是非常赚钱的。
甚至后世他听说,一首《两只蝴蝶》赚了两亿多!
跟抢钱似的!
那东北小伙胖龙,別看后来没一点声音,其实人家早就財富自由了!
如今彩铃业务才刚刚兴起,他为什么不能趁机分一杯羹?
“得想想这年头什么歌没出来,还有必须是我记得的歌才行,不然抄都没得抄!”
许远思忖著,猛地起身就往外跑,想这么多,不如上网查查!
“你干什么去?”
梁栋见他二话不说,起身就跑,愣了一下道:“你小子別跑,跟你说正经事呢!”
“梁哥我有急事!”
话音未落,许远已经没影了。
风风火火来到网吧,开了台机子。
也就这年头上网不查身份证,不然他都进不来! 立刻开机,许远忍受著刺眼的大脑袋屏幕,查找著需要的信息。
“《两只蝴蝶》没有,《秋天不回来》没有,《求佛》没有,《一万个理由》没咦?我去!居然有了!”
许远一边查,嘴里一边嘟囔著,还连连嘆息。
《一万个理由》这首歌也是非常赚钱的,而且歌词他也记得七七八八,改一改说不定就能用!
可惜,现在不能用了。
良久,许远朝后一躺,目光没有焦距的盯著屏幕。
经过一番搜索,许远发现自己熟悉的,大部分网络歌曲,现在网上统统没有!
这说明至少原作者还没有发布。
但没有发布,並不代表这首歌还没有创作出来。
许远可是记得,前世似乎就是04年末,05年初的时候,许多网络歌曲就出现了。
这说明这个时候,一些歌曲说不定就已经在原作者手中。
他这时候若是发布,虽然版权可能会在他手里。
但万一人家原作者也跑出来发歌,两者一旦撞车,那就麻烦了。
许多事情不好掰扯,他毕竟属於抄的。
“所以拿不准的,还真不好用,需要找一首发布时间晚一些的才行。”
许远眸光闪闪,“这样的歌似乎也有一首?”
一念至此,许远直接关机,毫不留恋的走了。
火急火燎的跑回来,也没跟梁栋打招呼。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小子跑的这么急!”
梁栋皱著眉道:“害我在这里担心,不行,得给你弄个手机才行,不然太不方便了,一出去人都找不到!”
许远根本没听进去,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你翻什么呢?我这里可什么东西都没有!”
“梁哥,有笔和纸没有?”
许远猛地抬头,不等对方回答,又转身朝外跑:“我直接去买算了!”
“你小子没病吧?”
梁栋看又没了影儿的许远,心里纳闷,这小子不会受什么刺激了吧?
回想一下,刚刚自己也没说什么重话啊?
还是他跟姜闻有仇?所以才不想进《大清风云》这个剧组?
不对,那小子什么档次,也能跟姜闻扯上关係?
不客气的说,现在的许远连碰瓷姜闻的资格都没有。
少顷,许远跑了回来,拉过一张椅子,就坐在了桌子旁边,埋头写著什么。
“小远,写什么呢?你到底要干嘛?”
梁栋凑过来,探著头瞄著。
许远这一路上已经將歌想清楚了。
抬头笑道:“梁哥,你说我创作一首歌怎么样?有没有搞头?”
“什么!?”
梁栋脸一下子就黑了:“你小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戏还没有演明白,怎么突然就想到唱歌了?
对,你之前是在酒吧驻唱过,但那是唱別人的歌,跟自己创作是两码事!你懂音乐吗?你认识五线谱吗!”
梁栋指著许远鼻子吼著,口水差点喷对方脸上。
目光一扫,正好瞥见纸上的字。
“等一分钟”?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还等两分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