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那份工作带有副作用,李炎顿时来了精神。
“二位师兄,是什么好工作?”
“哦,在下是说,这工作能赚多少贡献点?”
吴良见李炎上套,他竖起两根手指头。
看到这手势,李炎眼神一亮:“二十点贡献值?”
“正是!不过这份工作,多少有些危险。”
这位吴良师兄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李师弟,你確定要去干吗?”
看他们装模作样,李炎心想他们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可若是有副作用,提起这个我可不困了。
他假装成初出茅庐、一心想要赚大钱的愣头青,拱手道。
“师兄,以我现在的资质去当杂役弟子,得干多久才能攒下三百贡献点,要多少年才能买药书去考核资格?”
“吴师兄你別卖关子了,就直接告诉小弟我,是什么工作吧。”
吴忠、吴良两兄弟相视一眼,眼神中带著一丝戏謔。
“其实这份工作,確实不需要什么技巧。”
“但是啊,他伤身体。”
说罢,吴良指向远处的炼药坊。
“炼药坊每日炼丹,每开一鼎,都需要清洗鼎中残渣。”
听闻此言,李炎细细思索:“那炉鼎之中的药灰品类眾多,长期接触会伤及身体,所以愿意干这活的弟子比较少?”
吴忠、吴良两兄弟连连称讚道:“师弟聪慧,一点就悟。
“高风险意味著高回报,每日二十点贡献值,可不是白拿的,咱们灵药堂不养閒人。”
隨之两兄弟话锋一转,给李炎推销起他们的东西来。
“这掏炉鼎的活非常危险,容易接触到有毒的粉尘。”
“师兄这里有一套清灰袍,可隔绝粉尘,你若是想要,就先拿去用吧。”
这么好心?
两人突然拿出这套带纱网头罩的衣袍,要李炎收下。
“两位师兄,这衣袍看上去价值不菲啊。”
吴忠发出爽朗的轻笑声:“哈哈哈,李师弟你说的没错。”
“师兄们为你的健康著想,当然这衣服被你借去也会有磨损。”
“这样吧,每日你就给我们十点贡献,权当是磨损费。”
六!
李炎假装面露难色,將衣服退还给对方。
“二位师兄,这东西太贵重了,万一我弄破了,就算卖了我也赔不起。”
“我就隨便蒙块布就行,等攒了钱以后,再买一套清灰袍。”
开玩笑。
掏炉灰若是有副作用,那对我来说就是大补,还需要什么防护?
两兄弟见李炎如此不上道,也没再说什么。
內心无不暗笑。
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每日二十点贡献值是那么好拿的?
赚这种钱,属於有命赚没命,万一不慎接触到有毒的粉末,当场丧命比比皆是。
见李炎执意要干,只是在脸上蒙了一块布,就敢踏入那炼药坊里。
吴氏兄弟与柳无霜三人,在后面窃窃私语道。
“本来他租咱们的清灰袍,还能活个一年半载。”
“现在他执意要蒙著一块布去掏炉灰,那简直就是找死。”
用他们一句直白的话来说,李炎去掏炉灰,赚的钱还不够自己买药吃。 柳无霜则压低声:“两位师兄,到时候他没钱买药,可不就得把纳气丹拿出来,去换保命的药吗?”
吴忠、吴良两人眼神一亮。
“有道理!”
“他这副身体迟早要垮,肯定会拿出他藏起来的纳气丹。”
三人彼此相望,眼神中带著计谋得逞的兴奋之色。
另一边,炼药坊中。
高温烘烤下,炼药弟子们站在高台上,指挥著下方。
在下方的杂役弟子,赤著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
他们苦哈哈的劳累著,给炉鼎当中添柴加火。
粗活累活全是那些杂役来干,而享受著『高工资』的炼药弟子们,只需要坐在高台上对下方指手画脚。
李炎应聘了掏炉的岗位,他拿著一根掏炉棍,站在一旁守著。
凶猛的火蛇在炉鼎下窜动,那股闷热令人无法喘息。
高台上的炼药弟子,大声吼道。
“那三號炉可开启,速速取出丹药!掏炉弟子,快些准备,马上要炼製第二炉!”
伴隨著丹炉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杂役弟子顶著高温,顾不得这空气滚烫,迅速將里面的丹药取出。
李炎身为掏炉弟子,马上拿著那根『搅屎棍』,把炉灰给清理出来。
掏出那些药渣时,大量颗粒灰尘夹杂著火星子,灰气翻涌,大量有毒气体飘散而出。
那是一股酸苦的气味,像是药材铺里最刺鼻的那味中药。
伴隨著空气中漂浮著药渣粉末颗粒,即使蒙著脸,呼吸时还是会吸入大量有毒气体。
只觉得喉咙干痒,鼻腔有明显的割裂感,每次呼吸都变得刺痛。
而伴隨著副作用產生,那逆转书也开始翻动。
【逆转书新增第六页——炉灰】
【检测到宿主吸入了大量有毒药粉颗粒,其中混杂了各式药材,混合成了有毒的废料。】
【由於炉灰颗粒来源复杂,混合后產生了单一效果——呼吸困难。】
【不仅仅堵塞呼吸,长期接触后,还会堵塞毛孔,將会彻底毁掉一个人的修行之路!】
看到这副作用如此恐怖和夸张,李炎算是明白吴氏兄弟为什么会推荐他来了。
甚至他们还非常黑心,想要通过租借清灰袍,从他人身上敲骨吸髓。
掏炉弟子,真的就是耗材,二十贡献点真的就是在拿命换钱。
这也是普通人最不需要技术含量,却能快速赚到贡献点的一份工作。
长此以往,毛孔堵塞吸收不到灵气,还会造成呼吸困难,无法修炼纳气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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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炎干了一天,便感觉胸闷气短,隨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待到他从炼药坊里走出来,找了无人的地方躺下。
“呼,这炼药坊里简直不是人呆的。”
“那些炼药弟子可以坐在高台上,吹著凉风,指挥其他弟子工作。”
“而杂役弟子要顶著高温和烫伤的风险,像我这种掏炉弟子,更是如同炉鼎下燃烧的乾柴。”
疲惫的李炎,看著眼前的暮色,心想这累计下来的副作用是越来越多。
也不知到时候副作用逆转,究竟会带来多大的惊喜?
想到这,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又开始修炼那《寂灭七伤拳》第一式。
既然都已经堆满了负面效果,那就开始往伤口上撒盐,让疼痛来的更猛些!
恰巧吴良师兄路过此地,他躲在暗处看了一眼。
“刚掏完灰不去休息,反而在那练功?呵”
“如此透支身体,这是打算快些把自己练进棺材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