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鱼,陆雪儿兴冲冲的拉著周芷若往理髮店走:“哥,我要烫捲髮!周姐姐也做一个吧,肯定好看!”
陆知遥看向神色跃跃欲试又有些迟疑的周芷若,暗含鼓励的点了点头:“可以试著做一次性的,洗了就恢復如常,不喜欢也没关係。
周芷若犹豫几秒,看著陆雪儿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昨晚涂的奶茶色指甲,轻轻点头:“好。”
陆雪儿刚要欢呼,就被陆知遥泼了冷水:“你也只能做一次性的,学生就得有学生样。”
她瞬间垮了脸,嘟囔著“知道了”,跟著走进理髮店。
一个男理髮师热情的迎上来,目光扫过周芷若时明显的顿了顿,笑著说:“这位美女是鹅蛋脸,做大波浪最合適,温柔又显气质。”
瓜子脸的陆雪儿立刻附和:“就这个,我们都要。”
理髮师刚要带著二女去洗头,陆知遥忽然拦下他开口,语气强硬:“麻烦安排两个女洗头师,谢谢。”
本想亲自上阵的理髮师愣了下,想说自己的手法也很好,但陆知遥眼神没丝毫让步,只好不情不愿地喊来洗头小妹代替。
跟著洗头小妹到洗头区,周芷若躺在洗头床上有些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让別人帮忙洗头,可看著一旁理所当然的陆雪儿,她的紧张便散去了几分。
温水顺著头髮流下,带著薰衣草的芳香,泡沫揉在头上软软暖暖的,和自己在家冲洗完全不一样,虽然並不喜欢,却感觉非常新奇。
水流过头皮有点痒,却很舒服。她微微闭眼,耳尖发烫,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破坏这份陌生的愜意。
洗完头,她坐在镜子前,看理髮师手中的捲髮棒一点点卷著头髮,心里再次变得紧张。
可当偶尔从镜子里瞥见陆知遥,发现他没看手机,而是就那么看著自己,眼里带笑,她的心便慢慢稳了下来。
男理髮师化身话嘮,一会问这,一会问那,拐弯抹角的打听陆知遥是不是她的男朋友,qq微信號多少,老家哪里人,来这多久了,平时喜欢干什么
周芷若耐著性子听著,只是置之一笑,並不做理会,让理髮师无可奈何,望洋兴嘆。
髮型做好后,理髮师递来镜子。
周芷若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头髮成了柔和的大波浪,垂在肩头,衬得脸更小巧,气质也更加温柔了,完全像个融入现代生活的姑娘。
“太好看了!”
先一步完事的陆雪儿凑过来抚摸她的头髮,一脸惊嘆:“周姐姐,这髮型太適合你了!”
陆雪儿虽然有些青涩,但也是个美人胚子,顶著一头大波浪,看上去似乎成熟了几分,
周芷若看著镜子,嘴角慢慢上扬,指尖拂过发梢,心里也满是欢喜,並且暗暗看向陆知遥,观察他的反应。
陆知遥自然是惊艷无比,周芷若不管是哪种打扮,都有不同的美,毕竟,本身顏值太高了。
回过神来,便习惯性的拿出手机。
咔嚓
见此,周芷若也是微微一笑,似乎非常满意。
从理髮店出来,夜色已浓,霓虹灯晃眼,晚风带著凉意吹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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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儿还在摸自己的捲髮,心满意足的同时,又在可惜只是一次性的,奈何,终究翻不过他哥的五指山。
周芷若偶尔拂过耳边碎发,脸上始终带笑,安静的听著她对陆知遥的抱怨。
陆知遥走在旁边,一手插兜,一手夹著烟,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格外温馨。
第二天早上,陆雪儿背著书包站在门口,抱著周芷若的胳膊,一脸的依依不捨:“周姐姐,周五我放学就回来,给你带校门口的手抓饼!”
周芷若笑著点头,温柔的帮她理了理书包带:“好,路上小心,过马路看著点。”
看著陆雪儿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陆知遥打开便利店的捲帘门,和周芷若一起整理货架。
晨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落在店里的零食和饮料上,分外的岁月静好。
一头长髮波浪依旧,周芷若熟练地把酸奶摆回冷藏柜,扫码收银时笑著跟客人说话,遇到熟客还会多聊两句,笑容温温柔柔的。
陆知遥看著她,整理货架的动作慢了些。
如今的周芷若,除了没有身份户口,十足像个现代人。
一连好几天过去,陆知遥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周芷若开口。
中间福贵叔虽然没到约定的时间,却仍旧来了两次,原因是陆知遥帮他留意到了小区里搬家拉货的活,並且顺便带走了废品。
附近小区的人都跟他熟络,有点事都会来他店里念叨几句,仿佛成了百事通一般,便自然而然的帮福贵叔搭上了线。
福贵叔每次来仍旧带著弟弟福禄以及那只大黄狗,还买了些水果,反倒让陆知遥与周芷若怪不好意思的,好说歹说,让他以后不要再破费。
除此之外,网络写手苏墨,也又来了店里一次,將陆知遥借给他的五百块以及之前赊的帐都清掉了。
陆知遥当时还打趣他是不是小说即將爆火赚大钱,苏墨挠著头不好意思的说还差得远呢。
两人还特地抽空带著小不点去宠物医院做了检查,打了疫苗,领了证。
小傢伙还算健康,就连犬类最容易患上的皮肤病都没有,显然被周芷若照顾得很好,並且又长大了一些,上下楼梯都不容易摔跟斗了。
刘阿姨周芷若的关係也愈发亲密,几乎每天都会换著法子煲些汤,做些菜。
陆知遥和周芷若都有些不好意思,想要给点伙食费,却被刘阿姨板著脸训斥了一顿,只能悻悻作罢。
眼瞅著中秋越来越近,陆知遥口袋里的手机震得越来越频繁。
他妈彭雅嫻关於周芷若的问题几乎是一天一问,最后更是下了最后通牒。
“別跟老娘扯別的,就说中秋那天到底领不领小周姑娘回来?”
他盯著屏幕,指尖悬了半天,才回覆:“嫻姐你知道的,店里过节时最忙了,到时候看情况再说吧。”
消息发出去没几秒,母亲的语音就打了过来,语气满是冷笑:“忙?我看你是不想带她回来!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去举报你的便利店,让工商消防卫生部门找你喝喝茶,看能不能让你关店,到时候你有的是时间忙!”
陆知遥捏著手机,有些呆滯。
以他对自家母亲的了解,嫻姐是说到做到,绝无戏言。
便利店是他的根基,真被查了,不仅生意受影响,和周芷若的安稳日子也会被打乱。
尤其是周芷若,万一到时候查到她头上,可能会引出一系列的麻烦。
“真是造虐啊,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妈。”
嘴里哀嘆著,好一会他才打字回復,字里行间,语气满是无奈:“我这边得问问小周的意思,她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强求不是?”
那边几乎秒回,语气强势又篤定:“那也要等你问了才知道结果不是,再说了,以你小子的口才,还劝不动一个小姑娘?我也没其他意思,只是让你邀请人家回来做客吃个便饭而已,这能有多难?
我等你好消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否则,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还有,別怪我没提醒你,我可跟你阿公阿婆打了包票,说你一定会带那个小周姑娘回来过节。
他们就你一个孙子,早就盼著抱曾孙了,虽然没要求你马上如何,但起码也要让老人家看到点希望不是,呵呵”
最后那个“呵呵”像根刺扎在屏幕上,陆知遥看著手机,半天没缓过神。
他老妈这点算计,全用在他身上。
看这样子,要想安然度过这个中秋节,他怕是没有其他选择了。
还没其他意思,鬼信啊!
八月十二的晨光裹著夏末的潮热,慢悠悠漫过便利店卷闸门的缝隙,在水泥地面拖出一道昏黄的长影,空气里飘著早点小贩的各种香味,混著门口梧桐叶的青涩气。
吃过简单的豆浆油条,陆知遥和周芷若便准时到了店里,熟练地拉开门帘,开启新一天的营生。
陆知遥坐在收银台后,指尖在触屏上飞快滑动,下单页面稳稳停在“全麦麵包2箱、纯牛奶5箱”。
他眯眼盯著跳动的库存数字,笔尖在便签纸上来回划圈,重重標註“酸奶剩3排,下午务必补”,指节因用力泛出浅浅的白,每一个动作都透著日积月累的熟稔,像是刻进了日常里。
身后传来“咔嗒、咔嗒”的轻响,周芷若正站在零食区补货。
她踮著脚,把不同口味的薯片袋一一摆齐,黑色帆布鞋在地板上轻踮轻落,几乎没什么声响。
短袖下露出的小臂纤细而白皙,非常好看,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温柔依旧,就像在做一件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
对她而言,这些分拣、陈列、归位的活儿,早已熟练得无需刻意思考,成了安稳日子里的一部分。
“饮料区常温牛奶只剩最后一箱了,我去仓库补。”
周芷若转过身,声音不高,带著几分日常的隨意,没有特別的情绪。
手里还拎著几个扁扁的空纸箱,是刚才整理货架时剩下的,打算顺便带到仓库,和其他废纸箱堆在一起,等福贵叔下次过来收。
陆知遥头也没抬,笔桿在便签纸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行,辛苦粥掌门了。”
他的目光仍黏在订单页面,核对著进货数量,语气自然得毫无波澜。
这不过是无数个清晨里,最寻常不过的一句对话,平淡却踏实。
听到这个称呼,周芷若的嘴角忍不住一弯,拎著纸箱慢悠悠走向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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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铁皮门时,“吱呀”一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刺耳,却没打破这份晨间独有的静好。
仓库里瀰漫著纸壳的糙气和淡淡的灰尘味,各色货物堆了大半个仓库,码得整整齐齐,拖把和扫帚斜靠在墙角,像两个沉默的守卫,守著这方狭小的储物空间。
她弯腰搬起两箱牛奶,纸箱不算轻,优美的手臂线条微微绷紧,显出几分力量感,却没费多少力气,动作乾脆利落。
刚直起身准备转身往外走,便利店门口却突然传来小不点的叫声。
“汪汪汪!”
那声音没了平时討零食时的软乎乎,反倒带著几分警惕,甚至有点尖锐的凶气,像是突然被什么陌生事物惊到了。
周芷若的脚步瞬间顿住,心底莫名窜起一股警惕,下意识把牛奶轻轻放回原地,贴著仓库门內侧屏住呼吸站定身形。
铁皮门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到后背,她慢慢抬起手,小心地拨开门上一条细小的缝隙,只敢露出半只眼往外看。
外面的阳光顺著窗台玻璃投下,晃得她微眯起眼,两道藏青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正稳稳朝著便利店的正门走过来。
竟是片区的民警
ps:正式的上架感言,就放在作者有话说那里了,毕竟,扑街不配发感言,各位,我期待我们在后面的故事里,继续携手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