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保鏢之后,萧望就从他身上搜出了1355联邦幣,別的啥也没有,剩下的就是一把砍刀和一把匕首,他也没要。
“这年头,黑社会也这么穷的吗?”
萧望想著,看了看脑中珠子的顏色,变成了深灰,受了点轻伤,吃了几记空拳,问题不大。
接著他拿下脸上的面具收好,继续往前奔去,保鏢不过是路边一条,柳宏才是重点。
倒不是担心文璐佳有危险,在元山外城,他觉得能威胁文璐佳的人,恐怕没有几个。
而是担心会有另外的人挡道,让跟踪的计划功亏一簣。
不过刚往前奔袭了三百米左右,便看到一个黑影沿著街边的阴影,快速奔袭而来。
速度比他自己要快很多,等到近了他看到对方背上的唐刀之后,才確认,来人是文璐佳。
只十息不到,文璐佳便已经近到萧望跟前。
“没受伤吧?”文璐佳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
“那人呢?”
“死了。”
文璐佳这才放下心来,“尸体呢?”
“还在那边,柳宏那边怎么样?”
“確认位置了,我会安排人来密切监视,至於尸体,就放著吧,红龙帮想吃下所有送货的生意,这里面利益牵扯可不小,他们暂时不会怀疑到我们巡捕局的头上,留个尸体给他们相互猜忌猜忌,”文璐佳说完,看著萧望:“柳宏的保鏢,战力可不弱的,你可以啊,最近武道进步不少吧?”
“还行,我本想放他走,来一招引蛇出洞的。
“没必要,大人物他引不出来,得用柳宏引才行。”文璐佳说完,向萧望伸出手,“面具还我。”
“队长,想不到你居然隨身带著偽装面具。”萧望说著,將面具还给文璐佳。
“你想说什么?”
“没,我是想问,还有吗?给我一个,带著挺合適的。”
文璐佳:???
这个世道,谁还没点秘密,萧望是不会追根问底的。
文璐佳听到萧望的话,先是一愣,隨即答道:“我家里还有一个,哪天跟我去拿吧。”
“要不你帮我拿到巡捕局?”
“怎么?去我家怕我吃了你啊。”
“没,好吧,有空我去拿。”
“行了,你回去吧,我回巡捕局一趟,他们几个说不定还在等消息。”
“队长,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
“没必要,你速度慢,我懒得等你。”
萧望: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这个帮我带回去一下。”萧望说著,將自己的步话机递给文璐佳。
文璐佳接过,“自己当心。”
萧望说完,告辞文璐佳,往中兴武馆而去。
此时,一直將下未下的雨终於落了下来,好在並不大,稀稀疏疏,萧望沿著街边阴影一路往前,雨並未淋到他身上,只在跨过建筑之间的空隙和需要跨过街道之时,才有几滴雨淋落其身。
此时的街上见不到一个人,静悄悄的,要不是內城墙上探照灯偶尔扫过,整出一点动静,整座城仿佛只有他自己。
继续往前走,走了一百米左右,突然。
嘭!
一声枪响,声音清脆,几乎响彻整个外城。
但萧望並没有慌,因为从声音的方位就能听出来,这枪声来自內城墙的顶端。
萧望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角落,朝著內城墙顶端看去,探照灯依旧摇摆,没受到任何影响。
只是紧接著,连续的枪声从內城墙的顶端传来,只是这次不是手枪,而是衝锋鎗。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开始是一把,后面好几把。
在连续射击了差不多二十秒之后,才整个停了下来,接著,枪声停止,所有的动静都又归於沉寂。
萧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並不关心,內城,看似近在咫尺,实际上却离他还很遥远。
继续往前,等他到达武馆时,雨势终於下大,如瓢泼一般的大雨漱漱落下。
“回来了?”魏仲兴坐在堂屋里,喝著茶,看到萧望进门后,说了一句。
“嗯,今晚有任务,所以回来晚了点。”
萧望说完,便去洗漱了,洗漱完之后出来,发现魏仲兴已经不在堂屋,去睡下了。
他等在堂屋喝茶,就仿佛是在等萧望回来。
第二天一早。
师徒四人围坐在堂屋吃早餐。
“师父师兄,师姐给你们说了吧,这段时间千万別出去送货,很危险。”
“说了,怎么?她还怕我不信她啊?还专门叫你叮嘱。”
“师姐她是好意,师父。”
“我还能不知道,用你提醒我,你看他这腿能送货吗?”魏仲兴说著指了指令狐克的腿,依旧打著绷带,膝盖都过不了弯儿。
“师弟,你下午回来时,带瓶酱油,厨房没了。”程虎一边吃一边说道。
“好。”
几人一边吃一边閒聊,收音机中播报著新闻。
“近日,联邦物价进一步得到控制,联邦居民生活物资进一步得到充分保障,幸福水平进一步提升。”
“近期,联邦军派出精锐,加大打击力度,进一步保障中心城和边境城之间的运输线畅通,保障联邦边境安全。”
“据悉,联邦议会就是否进一步降低生育税的收取年龄进行討论,目前未取得明显进展。”
“下面是元山本地消息,昨晚,一名內城叛军间谍暴露后试图逃跑,在联邦军的英勇围剿下,间谍被击伤,被擒获,据悉,该间谍已获取我联邦重要资料,但未能送出。”
萧望听著这条消息,再联想到昨晚回来时听到的內城墙上的枪声,想著应该就是这事儿了。
不过他现在的心思却是在另一件事儿上,他喝著粥看了看令狐克和程虎,问道:“两位师兄是不是早就过了联邦生育税的年龄了?”
按照联邦的规定,过了28岁没有孩子,必须上缴收入的50作为税收,秦凤英和周政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收养的萧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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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对像周政雄那样有固定工作的人才有约束力,像令狐克他们这样送货维持生活的,就是白扯。
萧望这话一出,令狐克和程虎吃饭的手都顿了顿。
两人同时向萧望看过来。
令狐克:“师弟,你现在还不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瀟洒,以后你就懂了,跟我学著点经验。”
程虎:“师弟,我想要个媳妇,有合適的儘管给师兄我介绍,我包你一年的饭菜。”
萧望听著,笑了笑道:“两位师兄,我就是问一下而已,对了师父,你交过这个税吗?”
萧望突然话锋一转,直接问魏仲兴道。
“老子交没交过关你屁事。”
萧望听著,悻悻的低头继续喝粥。
心中想著:“师父该不会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