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簫望整整打了將近400发子弹,才停下来。
除去文璐佳转移的300发子弹配额,剩下的都是他自己掏钱购买,足足了3600联邦幣。
“靠,他么的,一天就了大半个月的实习工资。”
簫望想著,现在他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这持枪证的昂贵。
不过几百发子弹打出去之后,他也感觉自己確確实实在进步,起码开枪的时候,手枪已经能稳稳的握在手中,不再像之前那样,一开枪枪身就直接在手掌上跳舞。
並且,射击的准度也有了提升。
一开始还有脱靶的现象,射击到了最后,几乎没出现过脱靶,虽然还有不少一环二环的成绩,但起码枪枪上靶了。
“卫教练,持枪证的考核要求是什么?”簫望问道。
“要求不高,站姿,跪姿,臥姿,三种姿势,单手持枪,双手持枪,两种持枪手势,也就是总共六个组別,分別对10米靶,要求6发十环,不能有脱靶,30米靶,要求4发8环以上不能脱靶,50米靶,2发6环以上,脱靶次数不能大於2次,每组十发子弹。”
簫望听著,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还要求不高?”
“这还高?全是基础项目,只是每个项目都得照顾到而已,50米靶,10发子弹要求2发六环以上,这高吗?这在军警学校,都达不到及格线,军警学校可还有各种地形战术射击,各种运动靶等等。
现在簫望知道为啥军警学校毕业就有持枪证了,同时也感嘆,“这他么还得多少钱啊?”
几百发子弹打完之后,簫望感觉手臂都被震得生疼,饶是他有武者身体,外加珠子吸收伤害,但是疼痛却是实打实的。
卫姿看著簫望,也是心下惊异,要是普通人,一次最多一百发子弹,手臂就受不了了,可簫望,连续整了將近400发,还看上去没多大事儿。
当然,她也將这归咎於簫望是武者手臂,比一般手臂厉害。
打完几百发子弹,本来时间还不算晚,但簫望也没打算继续了,子弹贵,最好得最佳状態练习,疲劳状態简直就是浪费钱。
“教练,今天是不是就到这儿了?”
其实按照卫姿自己的要求,早就该结束了,只是看到簫望像是上癮了一样,不停的射击,这才拖到了现在。
“就到这儿吧。”
“辛苦教练。”簫望微微一礼之后,便朝著大门口走去。
“等一下。”
簫望刚走两步,卫姿便叫住了他。
簫望转过头看著卫姿,“教练还有事儿?”
“那个那个那个80米的靶位能不能再射一次给我看看?”卫姿扭扭捏捏,声音如蚊般说道。
“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见。”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什么?”
“没听见就算了,赶紧滚。”
簫望看著卫姿笑了笑,“教练,求人是不是就得有个求人的態度,要不你学个猫叫,我就给你讲解?”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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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姿说著直接朝簫望衝来,簫望拔腿就跑,临了还对著卫姿说了一句,“教练,你还是穿短裙好看。”
簫望奔出训练馆,见卫姿並没有追来之后才放缓了自己的脚步,他直接朝著三组的办公区域走去。
不料刚到楼梯口,便碰到了文璐佳带著许立岩诸葛洪等人下楼来。
“队长,有任务?”
“老么。”诸葛洪对著簫望挥了挥手。
“你们先过去,我一会儿就到。”文璐佳对著其他职员说道。
队长发话,他们也就先离开了。
簫望走过去,站到文璐佳身边。
“二师兄的伤恢復得怎么样?”文璐佳问道。
“还行,没什么大事儿。”
“那就行,別忘了明天的升职宴,我来接你。”文璐佳提醒道。
“放心,我记著呢,队长,你们这是”
“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嘛,我们盯红龙帮很久了,他们现在已经成了外城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上面决定剷除。”
“那我也去啊。”
“没必要,这次不是去抓捕,只是去探查,他们人数窝点不少,必须提前摸清楚,人多反而不好。”文璐佳说完,便转身离去,“记住,宴会。”
“知道了。”
簫望说完,出大楼,站在巡捕局的大院中,转头朝著大楼的顶端看了看,他知道胡广忠的办公室就在顶楼,但具体哪一间不清楚。
他曾有过衝动,想直接上去探查一番,但想了想之后还是忍住了,避免任何反常的行为。
看了两眼之后,便出巡捕局大门,朝著武馆走去。
而同一时刻。
巡捕局顶楼,胡广忠办公室,电话铃声响起。
胡广忠隨手接起来,“餵。”
“是我。”
电话那端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胡广忠立马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语气变得十分客气。
“您说。”
“查得怎么样?”
“有进展,找到了当时孤儿院的人,已经確认孩子活著,並且大概率被领养了,只是外城领养孩子者眾多,还得一个个的排查才行。”
“儘快找出来做掉。”
说完,电话那边便掛断了电话。
胡广忠没有放下电话听筒,而是直接又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我让你查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还在查。”
“还在查还在查,进展呢?”
“有进展,孩子被领养,人数虽然多,但是在外城领养一个孩子可是不小的负担,我猜测领养之人领养时的年纪应该是过了二十八岁不久,被徵税避免收入下降才领养的孩子,也就是说,领养孩子的人大概在40岁出头的样子,並且当年有被徵税50的记录,我目前正在一个个排查中。”
“你这个思路我觉得没问题,不过进度得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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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胡广忠掛断电话,陷入沉思:“不就是两个孩子吗?怎么催得这么紧?难不成这里面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便又伏案开始处理起文件来。
簫望回到武馆,时间尚早。
推开武馆的大门。
魏仲兴依旧堂屋门口喝茶,令狐克躺在躺椅上,受伤的脚搭在板凳上,晒著最后的余暉,程虎坐在厨房的门口,剥著毛豆。
“回来了。”
簫望打了声招呼之后,进门放好书包,便开始在院落中演练起了金刚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