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望猜测卫姿应该是在找自己刚才所画的拋物线示意图,不过已经被他吞进了肚子了。
簫望笑了笑,走进房间,“教练,你要是真想知道刚才我怎么办到的,可以直接问我。”
被拆穿的卫姿面色一顿,“谁说我想知道了,连个靶都上不了的东西,我会感兴趣?”
说完,卫姿转过身来,面色平静的看著簫望,“你又回来做什么?”
簫望指了指桌上的工牌,上前拿著收起来。
“教练再见。”
“再见。”
簫望告辞卫姿,直接出训练馆而去。
卫姿也出培训室的门,看著簫望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之后,才重新返回训练室中,並將门反锁,然后开始翻找。
“这小子刚才问纸笔,肯定是画了什么东西的,怎么会没有呢?难道被他销毁了?”
“该死,刚才就不应该端著,应该直接问了。”
卫姿一边寻找,一边略带些懊悔的自言自语起来。
簫望出了训练馆的大门,也没回三组工位,反正也没什么要紧事儿,便直接朝著武馆回了。
此时天色尚早,街上还有不少行人。
簫望一路沿街缓慢前行。
到达武馆门口时,却已是天色暗淡,黄昏將至,正准备上前抬手开门,却正好看到魏仲兴和程虎两人从武馆里面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个年轻人。
魏仲兴和程虎两人面色凝重,步伐匆忙,一看就是遇到了什么事儿一样。
簫望急忙上前问道:“师父师兄,怎么了?”
“你二师兄出事儿了。”魏仲兴说著,和程虎两人向前奔去。
簫望直接將书包扔进了院儿里,便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怎么回事儿?”
簫望跟上两人的步伐之后,急忙问道。
“你二师兄送货返程时,遇到劫持了,刚才那人就是和你二师兄一起送货之人,好不容易逃出来,来报的信。”
“劫持?什么位置?”
“按描述,应该是城西刚进城的地方,估计是被围在了那片区域了。”
“那片区域?什么意思?”
“城西最边缘的地带有一片以前留下的废弃居民房,十分逼仄,里面巷弄纵横交错,只要进去便不容易被找到,但是如果对方人多的话,也很危险。”
“对方什么人?多少人?有武器吗?”
“只说有枪,至於什么人,具体有多少人还不知道,但是据报信的人说,对方人不少。”
此时三人都各自运转呼吸法向前狂奔,速度极快。
簫望脑子飞速旋转,“等等,师父,为何不找文璐佳师姐帮忙?”
“已经打过电话了,她直接从巡捕局出发。”
“巡捕局有车,应该会更快点。”
“更快?上次送货你们开的车多少速度?城西的路面更烂,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一片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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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仲兴这么一说,簫望想起来了,这元山外城,不管是城內,还是城外,大部分区域开车就不可能快,最多就是节省点体力。
要不然上次他跟踪胡广忠的车辆时,也不可能追得上,还有上次给姐送货时,他是实实在在体验过什么叫开著车龟速前行的。
三人快速向前狂奔。
天光散去,无边的夜色开始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三人身后开始陆陆续续亮起灯光,而前方则越来越昏暗。
经过將近一个小时的狂奔,三人终於来到了魏仲兴所说那片区域的外围。
三人停在稍远处,躲在一处隱蔽位置,稍微喘口气,同时观察著前方的情况。
此时天色已经是麻麻黑,三人朝前看去,能看到前方那片区域的外围,区域出口中间就有十几人站立,边上还有不少人分散在区域的周围,几乎所有人都呈现警戒状態,同时还能听到那片区域內传来不少正在实施搜寻的人声。
簫望观察了一下,在中间站立的十几人中间,有三个人处於最核心的位置,应该是领头儿的。
“师父,怎么办?”程虎担忧的看著前方的区域问道。
“別慌。”
簫望看了看前方的情况,小声说道:“师父,他们还在搜寻,那就是还没找到人,並且他们人多,也有枪,说不定还有重武器,也可能有强武者,不能硬碰,我们得分头行动,进入区域內,先將里面的人各个击杀,找到二师兄,外面的人最后再想办法,说不定那时候师姐也来了,您看怎么样?”
“行,就按照你说的办,据刚才报信那人说,进入区域內的不止你二师兄一人,他们同行的还有几人也活下来进入其中了,注意辨別。”
“师父,怎么分辨?”程虎急忙问道。
魏仲兴:
簫望看了看程虎,说道:“大师兄,你就直接问,人找到了吗?』凡是对方回答有和没有的,都直接乾死。”
程虎听著,没太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明白。”
“都小心点。”魏仲兴叮嘱道。
“是。”
接著三人分列两边,魏仲兴和程虎从右边,簫望从左边,避开正前方人最多,守卫最严密的区域,各自朝著巷弄侧边区域內前进。
簫望捏著匕首,先是沿著一面断墙贴墙缓慢而行,走了几步却发现,前面的墙头上站著一名警戒之人。
手中提著一根类似於狼牙棒的东西。
“看来枪械並没有满员配备。”簫望想著。
正当他看向周围,准备想个办法摸过去时,突然,在巷弄区域的深处突然传来了枪声。
嘭!
嘭!
一开始枪声很稀疏。
可渐渐的,枪声越来越密集。
嘭嘭嘭!嘭嘭嘭!
簫望猜测应该是有人被找到,周围的人上去支援了。
而他前方那名墙上的人,也被这枪声吸引,转过身看向了枪声传来的方向。
將背身留给了簫望。
簫望知道机会来了,瞬间脚下用力,快步上前,一个弹跳起身,一把將那人拉下断墙,一手捂著对方的嘴巴,另一手中匕首手起刀落,直接隔断了对方的喉咙和颈动脉,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片刻之后,便没有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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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望將匕首在对方的衣服上擦拭了两下,准备继续向前时。
不远方一个声音传来,“阿强?没事儿吧?人呢?”
簫望从墙角沿著声音看过去。
正是不远处另一名盯梢的人在喊刚才被他自己干掉的人。
不见回答之后,那人举著一把砍刀,正欲走来。
簫望立马將地上被自己干掉的人举起来,让其脑袋的上半部分露出断墙,同时他自己剧烈连环咳嗽。
果然,对面之人看到人头之后,便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夜幕下,根本看不清人是否活著,只能看个大概。
“阿强,这次办完事儿,要不要一起去找英子玩玩儿?我让她给你打个折。”
簫望还是没敢出声,只是一个劲儿的咳嗽,因为一旦出声,必定暴露。
“咳咳咳,別咳死了。”
说完,那人便將注意力重新转移回了枪声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