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望目光微凝,看著黄金鱼问道:“那他们来是为了?”
黄金鱼看了看正专注在擂台比赛的魏铁山,继续压低自己的声音道:“这些来观赛的,很多都是从內城来的,当然,也有一些咱们外城的富商权贵,但还是以內城的人为主,这些植入体和基因药剂,就是他们研发並提供的,不然你以为哪里来的钱办这种比赛,自然也是他们支持的,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测试植入体和基因药剂的性能,进而改进。
簫望听著,立马明白了,“相当於说,这就是他们用来测试植入体和基因药剂的试验场。”
“也可以这么说,当然,各取所需,你来赚钱,我也是赚钱,他们要实验,观赛的人也看得尽兴,大家得利,何乐而不为?”
“可是这些,是以像我们一样的外城人的生命作为代价的。”
簫望想著,这话他当然没有说出来。
只是给了黄金鱼一个微笑之后,便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擂台上。
基因药剂对於簫望来说,也是一个新事物,也必须儘快了解,要不然,到了自己上场之后,也容易吃亏。
擂台上。
簫望看到,使用基因药剂的一方,速度提升了不少,无论是动作的敏捷度,还是肌肉的力量,都和之前完全不同了,都不同层度的得到了巨大跃升。
同时,此人的精神状態也改变了很多,变得狂暴了不少,浑身战意升腾,就仿佛感受不到自己的疼痛和伤害一般,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忘我』的战斗状態。
本来是植入体占据上风,可现在双方势均力敌,打得有来有回,引得包厢中的欢呼一波接著一波。
“好!”
“这才好看嘛!”
“继续,用力啊,太软了。”
下面擂台上越激烈,包厢中的叫声呼喊声就越大,越是兴奋。
魏铁山也是一样,越激烈,他捏得就越是用力,他怀中的女人叫得就越是大声。
簫望看到,此时已经不是雪白,而是变成了血红色。
擂台上,两人已经头破血流,多处受伤,但是决斗並没有停止。
这是你死我活的擂台,只能有一个,能活著下擂台。
基因药剂的白方在一阵狂暴的攻击之后,攻势突然软了下来,仿佛是基因药剂的副作用,植入体抓住机会,翻身而起,一个飞踢,直接踢爆了基因药剂的颈动脉。
一时间,鲜血狂飆,洒满半个擂台。
“好!”
包厢中再一次发出激烈的欢呼,特別是其中的某一个包厢,听上去异常激动,欢呼声巨大。
簫望循著声音看去,几个包厢挨著,无法通过听声音辨別具体是哪一个包厢。
“包厢中有人下注吗?”簫望问黄金鱼道。
黄金鱼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立马明白簫望想问什么,答道:“那欢呼的可能是博奥集团的人,这植入体,他们家研发的。”
“博奥集团。”簫望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太熟了,之前试药大哥女儿的义肢,就是博奥集团生產的。
簫望突然想到什么,问道:“那这基因药剂是?”
“福生集团研发的。”
簫望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倒也没有太惊讶,联邦几乎所有的药剂都是福生研发的,基因药剂自然也不太可能是例外。
“也就是说,福生集团的人也有可能在某一个包厢中?”
“当然有可能,不仅如此,在这些包厢里,说不定还有你认识的人,这也是为何上擂台要戴面具的原因。”
擂台上。
使用基因药剂的人已然毙命,工作人员很快便將他的尸体抬了下去。
並用拖把將新鲜的血液擦乾,等待下一场比试的开始。
这时广播中的声音响起。
“获胜者,红方,十万联邦幣。”
“下一场对决,三十分钟后开始,请各位嘉宾休息片刻。”
隨著广播中的声音播报完毕,所有人的注意力才又回到了包厢中。
魏铁山搂著美女,將自己的椅子转过来,手却还是放在两团雪白之上。
黄金鱼和簫望已经来到了他的对面。
“下一场,你上,没问题吧?”
魏铁山看著簫望问道。
“没问题。”
簫望平静的回答,此刻他的內心还是有一丝紧张,不过既然来都来了,早晚是要登台的。
“你打算打多少联邦幣一场?”
“最低的,十万联邦幣一场的吧。”簫望回道。
这第一场还是保险一点为好,钱固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行,希望你別让我和顾客们失望。”
魏铁山说完,吩咐身边三十几岁的保鏢男子带著簫望出了房间,往一楼而去。
下了楼梯,再穿过一个迴廊,便来到一间有荷枪实弹人员把守的房门口。
见到男人之后,把守人员自动將房门打开。
“进去吧,听里面的人安排即可。”
簫望顿了顿,便直接走进房间当中。
接著大门关闭。
进去之后,簫望发现,这是一个十来平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沙发,除此之外,什么家具都没有,墙上掛满了各种各样的面具,但只有两个顏色,黑色,和绿色。
就在他观看这些形形色色的面具时,对面一道门打开,走进来一个同样是穿著皮裤皮衣的女子,打扮和在魏铁山怀中的女子差不多。
只是此女子的身高矮一些,估计只有一米六三的样子,年龄也偏大一些,看起来接近三十,雪白也小一些,但是身材依旧算得上火辣,脸蛋也算得上精致。
很显然,她们都是经过严格赛选过的。
女人看了看簫望,先是看了看脸。
“长得可真不奈。”女人毫不吝嗇自己对簫望容貌的夸讚。
“谢谢。”
“多大了?”
“二十二。”
“二十二,正是好年龄啊,有女朋友吗?”
簫望愣了愣,还是回答道:“没有。”
女人听了点了点头,“那要不要来做一次,你这长相待会儿出去死了可实在是太浪费了,还有二十几分钟,时间刚好。”
簫望听著,脑袋懵了一下,这样的展开他是完全没料到。
“怎么?嫌我老啊?”
“没有,姐姐容貌姣好,身段婀娜,令人垂涎。”
“嘴倒是挺甜,那你还无动於衷?”
簫望看著女人笑了笑,道:“姐姐,我可不想真死在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