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有持枪证吗?”
贺冬儿问道。
“没有。”
簫望老实回答。
“那没有持枪证的话,便不能领取枪枝了,只能领別的。”
簫望知道持枪是需要持枪证的,每个军警学校毕业的学生自动发放,但是別的人想要合法持枪的话,是需要考证的。
这既是为了安全,也是为了好管理。
他还知道持枪证是很难考的,並且很贵,在学校时每一发子弹是30联邦幣,这还是因为有联邦补贴,要是没有补贴,会更贵,而一般人考取持枪证,光是训练估计都得上万发子弹,这费用就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了的。
“我们巡捕局能考取持枪证吗?”
“能,如果你把证件考下来,可以再来找我领取枪枝。”
“好。”
“你有经过枪械训练吗?”
“没有。”簫望老实回答,顺便问了一句:“贵吗?”
“怎么说呢,对我来说確实是有点贵,我们这儿子弹比学校便宜些,但是也是20联邦幣一发,根据我的经验,想要合格,估计得训练一万发子弹,这是军警学校的平均数,当然,如果你天赋很高,只几千发子弹就能过,那另说。”
“20联邦幣一发,一万发,那就是20万联邦幣了,光考个枪械证这確实有点贵。”
“还不止,普通人就算考出来了,平时还得训练保持水准,一周怎么也得几十上百发子弹吧,每月费几千上万联邦幣,当然,如果打算就是持有枪枝,不在乎长期维持战斗力,也没必要练习。另外,我们巡捕局的人不需要这笔钱,每个职员都有免费的配额,职级越高,配额越多,不过就算是最低一级的也够基本训练了。”
簫望听著,越听越觉得自己太穷了,並且想到,果然任何捷径后面都是要补的。
没在军警学校交的学费,现在想要持枪,这个费用一样得补回来,只不过他现在进了巡捕局,费用可能低点,要是没进,费用比在学校训练还要高出许多。
贺冬儿看簫望听著没说话。
“是不是被嚇住了?”
“有一点,对我来说確实是比较贵。”
“这还不算,还有更贵的呢。”
“还有更贵的?”
“当然,枪械也是分等级的,衝锋鎗的子弹100联邦幣一发,那玩意儿扣一下扳机就是几十发,就是几千块,还有狙击步枪,一发子弹200联邦幣,並且想要考狙击步枪的持枪证,训练也得几千发子弹,还不是人人都能考过的,等级越高的枪械,要求的天赋也越高。”
簫望听著,一下想到了姐,光那一手的射击技巧,估计就得上百万联邦幣。
“那枪械分等级,证件自然也是要分等级的了?能跨级考吗?”
“通常来说不能。”
“明白了。
“你现在没有持枪证,就不能持枪,你现在要报名考吗?要报名的话,我帮你申请。”
“再等等吧。”
簫望回道,他倒是想报名,但是实在没钱啊,要是有钱的话,他在学校时就已经开始训练了,他现在连武道学院的学费还没攒够呢。
两人说著,已经来到了一处守备森严的库房。
有专门的人员守备著。
“入职的新人,来领取装备。”
贺冬儿亮出自己的工牌,说明来意之后,带著簫望走进一个小房间。
房间正中有一张桌子,四把椅子,四面封闭,只有两道门,一道是刚才他们进来的门,还有一道门,簫望猜测应该是通往枪械的保管室。
两人刚进房间没多久,便有一名工作人员从里面的门来到房间中。
“领枪械的?”
“是,刚入职的职员。”
“填一下表格信息。”
工作人员將一张表格递到两人面前。
簫望拿起来看了看,前面的基本信息相同,只有后面的问题不一样。
是否持有持枪证?
簫望勾选否。
下面的持枪证等级选项,他直接就跳过了。
再往下看时,居然还有一个武者冷兵器种类的选项。
簫望看了看,各种冷兵器,应有尽有,匕首,铁棍,斧头,刀,剑,双节棍,鞭子等等。
甚至还有一个定製选项自费。
他还看到了文璐佳背著的唐刀。
“你是武者,用的什么兵器?”贺冬儿在边上问道。
“额,我还没选定兵器呢。”
“那就选一个你现在趁手的吧,冷兵器便宜,每月都可以更换的,没事儿。”
簫望看了看,最后还是就选了一把匕首。
其他的兵器虽然看似杀伤性更强,但是对於现在的他来说,用起来限制同样颇多,现阶段,趁手还是轻质武器趁手。
“等以后再换吧。”
簫望想著。
工作人员收走了表单之后,过了一会儿,便带著一堆东西出来了。
一把匕首,一个步话机,还有一件防弹背心。
簫望先看了看匕首,刀锋锋利,光洁鋥亮,应该是用的上好的材料,再摸了摸防弹背心,挺重的,应该是普通钢板材质的。
“东西检查好,没问题的话,签字就可以了。”
簫望签完字,拿上物资,和贺冬儿一起出了房间。
“步话机会用吗?”
“不会。”
“没事儿,很简单的,回去之后我教你怎么用。”
“好。”
这些本来都是要上了大学之后才会教授的內容,他现在还没有接触到。
“冬儿姐,这巡捕局的制服是必须穿吗?”
“没有,只有一些特定的场合是必须穿,平时想穿就穿,不过大家平时都会穿,也算是一种身份象徵和自我保护吧,毕竟在外城,一般人看到巡捕局还是有些忌惮的。”
“明白。”
同时簫望也在想,这要是穿上晚上落单了,恐怕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毕竟巡捕局得罪的人可不少。
拿上物资,跟著贺冬儿重新回到三组办公区域,选了一个空位置作为自己的工位,將东西放好。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环顾了一周,组长许立岩的身影也不见了。
“我来教你使用步话机。”
“多谢。”
接著贺冬儿就在簫望的工位上,教他如何使用步话机,两人靠得很近,簫望能明显闻到贺冬儿身上的淡淡香水味,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簫望发现贺冬儿对步话机非常熟练,不愧是军警学校出来的。
“这样这样再这样,然后频率和別人同步,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贺冬儿给簫望演示了一遍,转头看著簫望问道,此时她才发现簫望刚才专注学习,靠自己很近,此时转头过去,发现只有两拳的距离。
她立马拉开距离,再次问道,“学会了吗?”
“应该差不多了,多谢冬儿姐。”
“好了,以后有什么不知道,都可以来问我。”
“多谢,不过我们三组的其他人都去哪儿了?没看到。”
“出外勤了,应该快回来了。”
“哦。”
正在这时,一个男声从门口传来。
“冬儿,晚上有没有空啊,和我一起吃饭啊。”
声音一边说,一边靠近过来,当他看到贺冬儿时,目光也看到了簫望,一愣,“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