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门庆已经躲闪不及,好在丁汉林拉了他一把,才勉强躲过匕首的袭击。
不过武者继续进一步跟进上去,死亡威胁再次靠近。
而就在匕首快要刺穿项门庆腹部的时候,簫望从后方一把拉住了这名武者,一个过肩,武者直接被簫望从空中翻腾到了身后。
但武者並没有被摔倒,而是稳稳落地,並很快便举著匕首朝簫望刺杀而来。
簫望见状,也当即抽出匕首,直接和对方对冲而去。
和刚才一样,几乎没有躲闪,任由匕首刺来。
同时自己的匕首也朝著对方的致命部位而去。
对方一开始也没有防守的意思,势要和簫望同归於尽的干法。
可就在双方快要接触的时候,对方犹豫了。
“妈的,你就一个送货的,还真不怕死啊。”
武者心中想著,刚刚不过是试探。
此时他发现,簫望是真的不怕被刺。
他不明白簫望为啥这么拼命,但他自己已经犹豫了,他就是个劫道求財的,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可这次要是命丟了,可就永远没有下次了。
两相对敌,阵前犹豫,已是大忌讳。
就这犹豫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已然变形,虽然刺入了簫望的身体中,但是已经和他开始想要刺入的部位相差甚远。
而簫望,凭藉著珠子能吸收伤害,一往无前,直接一刀没入对方的心臟中。
一刀之后,又抽出匕首,连续刺了十几下。
不过四五个呼吸之间,对方便倒地没了声息。
这一下不仅姐阿强,就连项门庆丁汉林都被彻底震惊了。
“这他么是来送货?这他么怕不是亡命徒进了乐园,嘎嘎乱杀啊。”
簫望看了看脑中珠子的顏色,已经是粉红色,虽然已经吸收了不少伤害,但还有很大的吸收余量。
也好在刚才的刺杀不是致命伤,不然这珠子一刀就有可能变黑。
簫望虽然被刺,但完全没有止血的意思,提著匕首就去帮令狐克和张建的忙。
而姐项门庆看著,就好像是看到一头老虎跳入了羊群中,最主要的是,这头老虎是头亡命徒老虎。
几人稍微愣了愣之后,便重新子弹上膛,因为还有两名枪手没有解决。
而此时武者被簫望解决之后,没了后顾之忧和干扰,几人很快便解决掉了剩下的两名枪手。
而在近战这边,令狐克和张建对敌六人,一开始还能势均力敌,可渐渐隨著体能的消耗,两人也渐渐处於劣势。
可就在这时,簫望闯入其中。
令狐克看到簫望还在流血的腹部,大声问道:“没事儿吧?”
“没事儿,小问题。
簫望一句话说完,虎賁拳直接攻击而去。
此时他已经收起了匕首,他对器械的使用还不是很顺手,还是拳头来得习惯。
和刚才的进攻路数来得一样,全然不顾对方的攻击,根本不防守,只进攻。
打法基本就一个字:干!
他的拳头一拳拳攻击到对方身上时,对方也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攻击伤害,但他几乎没管,只是专注在自己的进攻上,外加偶尔看一眼脑中的珠子顏色。
隨著他全力出击,对方人手接连倒下。
“这小子怎么回事儿?好像造不成伤害啊。”
此时不仅对面的武者讶异,就连令狐克和张建都感到不对劲儿。
簫望专挑厉害的打,並且几乎不避开对方的攻击,任由对方的攻击在自己身上招呼。
最关键的是,他们看到簫望的动作不仅没慢,反而更加勇猛快速。
张建看著,忍不住对令狐克说了一句:“兄弟,你这师弟真是毅力惊人啊,受到这种攻击居然都能全然忍耐住,我看以后必成大器。”
令狐克此时看到簫望的打法,一时竟分不清张建这是在夸奖自己这个师弟还是在开他玩笑。
不过令狐克看到,簫望此时確是越战越猛。
簫望此时几乎已经有点忘记了外界的干扰,敌人攻击而来,他就硬抗吃下伤害,但始终保持自己的攻击態势不变形,招招都是直取要害。
同时簫望还发现,珠子在吸收伤害顏色变深的同时,隨著他的对敌,珠子的顏色也有变浅的时刻。
“嗯?”
簫望一愣,不过隨即他便明白了。
这是因为这种实战对敌也相当於是在练拳,能將珠子中的伤害转化成武道修为。
明白了这一层,簫望对战的意愿又再进了一层,可以说是哪里伤害高就往哪里去,只要不是致命的伤害,吸收进来便能转化,何乐而不为。
簫望越打越兴奋,越打越不要命,越打越残暴。
看著簫望的打法,对面几人完全懵逼了。
兄弟,你这真的就只是来给別人送货的?
给了你多少钱啊?
这么拼命!
姐项门庆等人此时已经稍微有点適应了,但还是很震惊。
令狐克看著自己师弟,像是看完全陌生人第一次见他一样。
“这和武馆內的是一个人吗?”
就在一眾人的呆愣中,簫望越战越勇,没有丝毫劳累,战力没有丝毫减弱的跡象。
张建和令狐克两人一开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渐渐地,居然被簫望这种不怕死横衝直撞的打法给点燃,全身的战意升腾,似乎好久都没碰到这种忘乎所以的战斗了。
同样作为武者,这样的战斗状態也是他们所追求的。
在簫望的带动下,三人的战意又来到了一波小高潮。
很快,对面六人便败下阵来,全都被打倒在地。
其中有四人直到此刻还带著迷茫的眼神看著天空,这他么哪里找来这么个送货的?以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一號人啊。
战斗结束之后,阿强丁汉林举枪上前,抬手就准备解决掉几人的性命。
“慢著。”
正在此时,姐喊了一句。
她將狙击步枪交给阿强,然后接过阿强手中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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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名躺著的武者面前,“谁派你们来的?”
武者闭著眼睛没说话。
“我这人没什么耐心,谁要是说,就可以留一条命。”
躺在地上的六人,全都没开口。
“不过是拿钱办事,没想到你们还玩儿起了仗义,行,那我就满足你们一下。”
砰砰!
姐说完,直接连开两枪,结果了其中两人的性命。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看了。”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但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砰砰!
姐又是两枪,又送走了两人。
接著她看著剩下的两人,“好了,现在机会留给你们了,机会只有一次,谁先说谁就能活?”
一时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