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將明之时,簫望和令狐克便起床了。
洗漱一番之后,两人便朝著昨天约定的地方出发。
四十分钟后,便抵达了昨天的仓库门前。
此时仓库门前停著三辆货车,上面已经装满了货物,並用遮雨布做好了防雨措施。
簫望看著,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此刻正阴云密布,似有下雨的跡象。
簫望令狐克两人在车边等了一会儿,姐便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一人。
簫望看了看,正是昨天给他们开门的人。
两人对著姐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簫望此时看去,发现姐已经换下了昨天的短裙,穿上了一条黑色长裤,裤子有些宽鬆,但依然掩饰不住她突出的长腿,脚上也不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运动鞋,上身也换成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看上去颇为颯爽。
胸前依旧高耸,皮夹克也丝毫遮挡不住。
看著她这身装扮,簫望小声问令狐克道:“二师兄,这趟送货姐也要一起吗?”
“应该吧,有的人会亲自去,有的不会,不过我看她这装扮,应该是会一起去。”
簫望听著,也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剩下的张建丁汉林项门庆三人也到了。
人员到齐之后,姐走上前来,看著几人,说道:“接下来就拜託各位了。
“你们应该都会开车吧?”姐继续问道,开车基本是这个行当的基本技能。
除了簫望之外,皆点了点头。
簫望在前世也会,但是这货车手动档柴油的,他没开过,保险起见,还是让別人来。
姐看了看簫望,倒是没说什么,直接对著几人道:
“两人一辆车,剩下的一个人和我一起,坐我车。”
簫望听著,跟在了令狐克身后,朝著其中一辆车走去。
刚走几步,身后便传来项门庆的声音。
“姐,我来和你坐一辆车。”
姐听著,没搭理他,她看了看几人,最后目光锁定在了簫望身上,“那个谁?最年轻的那个?”
簫望听著,转头朝姐的方向看了看,发现姐果然是在叫自己。
簫望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对,你,你来和我一辆车。”
簫望看了看令狐克。
“记得我昨天的话吗?去吧,自己当心点。”令狐克说道。
簫望也只好转身,朝著姐所在的货车驾驶室位置走去。
路过项门庆的时候,明显感受到对方眼中传来不太友好的目光。
簫望没管项门庆,他的注意力在姐,他注意到自己走过去的时候,姐特意看了看项门庆看自己的眼神儿。
“果然,內部有点火药味儿才能让她安心。”
簫望心中想著,他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姐看上了自己,从昨天在房间中的谈判他就能看出,姐的心思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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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是姐在故意製造可控的分裂。
“这临到出发前,都还得搞点內部紧张。”
至於项门庆,簫望则完全没管,直接忽视了他的目光后,径直走到姐身边,然后直接开车门坐了上去。
项门庆看了簫望两眼,也转身坐上了丁汉林的车,令狐克则是和张建一辆。
姐看了看,也上车坐下。
她坐在簫望和自己属下的中间,属下负责开车。
三人坐定之后,簫望目光越过姐,对著那名属下打了声招呼,“还没请教大哥怎么称呼?”
“叫我阿强就行了。”属下一边转动车钥匙发动车辆,一边回道。
“强哥好,我叫簫望。”
“我知道。”
没一会儿,三辆车便都发动起来,但都停在原地没有动。
谁都知道,走前面的风险最高,谁也不想走前面。
正当姐准备下车说点儿啥时,一辆车开到了前面。
簫望看了看,是令狐克和张建开的车。
见状,姐重新坐回座位上,吩咐阿强跟上,走在了三辆车的中间。
就这样,一行三辆车,浩浩荡荡出城而去。
此时天空阴云密布,似有大雨即將来袭。
簫望坐在窗边,看著两边的建筑不断往后退,房屋变得越来越低矮,越来越稀疏,最后几乎变成了一片荒野。
刚出城,车辆便开始顛簸起来。
簫望看了看前方的道路,基本全是坑坑洼洼,很少见到有哪怕一平米的平整路面。
驾驶室里的人也跟隨著车辆的顛簸,东倒西歪,上下乱颤。
簫望坐在边上,右手紧紧抓著扶手把。
阿强手握方向盘,儘量將自己的身子固定在驾驶位上。
姐坐在中间,没有任何抓手,她本想抓阿强的胳膊,可又怕影响他开车,只能放弃,最后没法,她只能一只手抓住了簫望的胳膊。
簫望转头看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到隨著车辆的顛簸,姐胸前直接波涛起伏,上下乱颤。
姐也注意到簫望的目光,用手將夹克的拉链往上提了提,让胸前更紧一些,好让抖动幅度减少一点。
但是做完之后发现,效果很有限,索性也不管了。
不过她也看到,簫望只看了一眼之后,便转头看向了別处,再也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顛簸还在继续,並且越来越凶。
一开始姐只是稍微靠著。
后面遇到大坑的时候,顛簸过於厉害,索性直接將自己的身体往簫望的身上靠去。
簫望立马感受到了一团柔软。
不过坑一过,姐又立马恢復了坐直状態。
车子往前开了一阵,待顛簸小了一些之后,簫望转头看了姐一眼:“姐,要不要换个位置?”
姐轻声一笑,道:“没事儿,就这样挺好的。”
同时心里对簫望也嗔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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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这种便宜都不占,也不知是真正经,还是装正经。”
车辆继续前行,顛簸依然不止。
姐还是和之前一样,一有大的顛簸就將自己的身体往簫望的身上靠。
並且,看簫望像是对自己完全没兴趣之后,她的动作就更加毫无顾忌了。
好几次,簫望甚至都能感受到柔软被自己手臂压扁的感觉。
“听令狐克说,你是他师弟?多大了?”姐说著,索性將自己的一只手直接穿过了簫望的腋下,紧紧挽了起来。
簫望听著,手臂也没动,同时想起了令狐克的话,在这行年龄小被认为是不可靠的因素之一。
於是
“二十二。”簫望回答道。
“二十二?”姐听后愣了一下,“看著真年轻啊,我还以为你才十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