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望说完,再次主动朝著程虎衝击而去。
“师弟,今日这500联邦幣可能真要归我,给大家加个肉菜了。”
程虎说完,看著簫望衝击而来的拳头,也是一个闪身,便迎击上去。
两人的拳头在空中不断对接,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从力量上,程虎拥有明显的优势,但是在速度上,簫望已经和程虎相差无几了。
而在身体的灵活度上,簫望是占据明显的上风。
儘管手上的功夫不敌,但是结合自身身体的优势,簫望已经看不出明显的下风。
“注意呼吸法的运用,仔细感受呼吸法在出拳移动时的变化。”魏仲兴一边喝著茶一边指挥簫望。
“明白。”
簫望出拳之时,兼顾虎賁拳的形,同时运起原阳呼吸法,一开始他感觉拳脚和呼吸法是完全分离的,根本结合不到一起,按理说呼吸法可以增大出拳的力量和速度,但是刚开始时,不仅没有增益,反而有反效果。
呼吸法的紊乱让出拳也变得章法不依。
可渐渐地,簫望在对战的过程中,开始领悟和习惯呼吸法的变化,一开始只能掌握一点点微末变化,可渐渐地,掌握的呼吸法变化越来越多,自己出拳力道也越来越强,越来越流畅。
程虎对阵著,一开始还感觉自己处於明显的优势,想著今天500联邦幣肯定能加餐了,可渐渐地,他感觉簫望的拳越来越重,其中的力道也越来越绵密。
“嗯?怎么回事儿?怎么越来越强了,没道理啊。”
程虎心中疑惑著,按照正常来说,隨著对阵时间的增加,人的体能是会消耗的,无论是出拳的力量还是速度,都只会是越来越慢,可对面的簫望却是越来越强。
魏仲兴全程盯著簫望,一开始还只是露出满意之色,可渐渐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小子这练法,怕不出三日,程虎便不是对手了。”
魏仲兴心中想著,口头上的指导还没结束,“注意形,別让呼吸法带偏了,以形为主,呼吸法为辅。”
簫望一听,也是一惊,因为此时他就是为了掌握呼吸法,过度在意呼吸法,导致自己拳脚的形已经渐渐偏离,没想到魏仲兴隨意一眼,便看出了他的问题。
经过魏仲兴的提醒,簫望又渐渐恢復了正常轨道。
而程虎本来看著自己马上占据上风稳贏了,却又慢慢感觉簫望又变强了。
又经过了几十招的对阵,簫望的拳脚和呼吸法的结合也越来越嫻熟,但是在耐力上,却还是没能熬过已经练习武道多年的程虎。
簫望一个侧边拳,朝著程虎的腰子而去。
程虎一个侧身,当即一个后摆腿,一脚重重踢在簫望的胸膛,簫望双手交叉於胸前格挡,但是程虎力量巨大,直接將簫望踢得倒退了十余步。
“行了,差不多了,切记贪多,要对战和领悟相结合,才能更快提升。”
两人本欲继续再战,魏仲兴及时制止道。
程虎对著簫望拱手一礼,“多有得罪师弟。”
“师兄客气,我还要多谢师兄陪我对战呢,辛苦师兄。”簫望说著,立马掏出了500联邦幣递给程虎,“赌注。”
“师弟,这”
“既然是赌注,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师兄不必客气,只是下一次,恐怕就是师兄掏钱了。”
程虎笑著接过联邦幣,“我等著师弟从我手里贏钱。”
程虎说著,他现在已经能明白之前师父魏仲兴的话,说簫望肯定超过他。
对於天赋,他早已认命,就是令狐克,在天赋上,也高出他一截,现在面对簫望,就更加没什么可比的了。
此时魏仲兴看了看程虎,“既然有钱了,去买点猪肉,今天改善下伙食。”
“师父,这是我私房钱。”
“私房个屁,你留著干嘛?娶媳妇啊,赶紧给老子去买猪肉。”
“哦。”
程虎听著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收拾收拾之后,便出门买猪肉去了。
程虎走后,簫望来到魏仲兴跟前,给他茶杯中添了茶水,“师父,我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改进的?”
簫望之前也知道魏仲兴眼力不弱,不然也不会成为元山武道学院的老师,可经过刚才隨意一眼便看出他的问题之后,更加感觉师父的厉害之处。
“有一说一,你进步很快,你这才五天吧?”
“四天半。”
魏仲兴愣了簫望一眼,“看把你能的,四天半能到这水平,估计在这元山外城,没几个人能达到,但是”
说著说著,魏仲兴话锋一转,“武道和其他事情一样,切记贪多,勤奋的同时,要留有时间余地,用於领悟感受復盘,这样才能精进更快,不然就和你大师兄一样,上限不高。”
“弟子明白。”簫望说著,又舔了一杯茶水。
簫望继续就一些对战中自己感受到的细节和疑惑一一向魏仲兴请教,魏仲兴也是知无不言,一一为簫望解惑。
在接受了魏仲兴的点拨之后,簫望好几次都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程虎也很快將猪肉买了回来。
“刚才窑岭街发生枪战,听说还有巡捕局的人受伤,外城现在这治安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程虎一边拿著猪肉进门一边抱怨道。
此时天色已晚,夜色开始笼罩下来。
程虎去到厨房开始做饭,簫望也起身去打下手。
饭快好了的时候,令狐克也回来了。
只是当簫望看到令狐克的时候,满脸吃惊,因为此时令狐克一只手在不停流血,仔细看去,他的臂膀上有一道明显的刀口,袖子被割烂,肌肉还有些外翻。
“二师兄,怎么回事儿?”簫望急切的问道。
而魏仲兴和程虎却没见丝毫的慌张,程虎只是熟练的从堂屋的后面拿出一个简单的医药箱,开始给令狐克包扎起来。
魏仲兴提著凳子来到令狐克身边坐下,“遇袭了?”
“五个小毛贼,学了些拳脚功夫,都被干掉了。”
“他么的,这治安確实是越来越差了。”魏仲兴感嘆一句。
簫望听得云里雾里,急忙问道:“师父师兄,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