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师兄,我就先走了。”簫望起身对著三人恭敬的拱手一礼之后,便准备出武馆。
“师弟稍等。”
临走之前,二师兄令狐克突然叫住了他,“簫师弟,第一次见面,做师兄的也该送你个礼物,全当是见面礼了,別嫌弃。”
令狐克说著,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递给簫望,“这是我用了十年的匕首,別看壳子有些老旧,但是割喉割腕可锋利得很,外城不太平,特別是晚上,算是给你个防身的武器。”
“二师兄,这”
“叫你拿著就拿著。”令狐克坚持道。
“多谢二师兄。”
簫望心里一暖,这二师兄看上去冷冷的,话也不多,但没想到还是个暖男。
接过令狐克的匕首之后,簫望並没有急著离开,这给他打开了思路,接著將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魏仲兴。
“师父,见面礼的事儿”
学费一月一万联邦幣,能回点是点。
“滚蛋。”
“哎,好,弟子告辞。”
这人面兽心和人心兽面,一目了然。
簫望再次一礼之后,离开中兴武馆,往家的方向走去。
待簫望离开后,令狐克看向魏仲兴,“师父,这回能买把新匕首了吧?你看我都没有趁手防身的武器了。”
“买个屁,我们都多久没进帐了。”
“师父,你不是刚收了师弟一万联邦幣的学费吗?”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他那么容易就拿了一万联邦幣出来,明显要少了,还有你,”魏仲兴看向程虎,“你和他提前待了那么久,就没看出点啥?要学费的时候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程虎一脸无辜的回道:“师父,我真没看出来他有钱,再说了,他还是个学生。”
“不行,下个月的学费得想办法涨涨价,你们说收他两万一个月不过分吧?”
程虎:“师父,稍微有点多了吧。”
令狐克:“我觉得问题不大。”
簫望將匕首收进自己的书包里,心情还是不错的,这趟过来,顺利找到了武馆,拜了师,师父师兄也不错。
特別是二师兄,话虽然不多,但很明显是个外冷內热的人。
只是一个月一万联邦幣的学费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现在距离元山武道学院开考还有四个月,武馆的学费加上武道学院的学费,至少需要十三万联邦幣。
“还差得远啊。”簫望心中感嘆一句。
想著想著,不知不觉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簫望儘量让自己沿著街道的阴影里行走,同时將自己衣服的帽子也带在了头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清他的脸。
外城的夜晚可不平静,儘管有巡捕局巡逻,但刑事案件常有发生,別说打架斗殴抢劫之事,就算是命案,频率也不低。
甚至有时,还能从收音机的广播中听到枪击案件。
要知道明面上,枪械可是联邦管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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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阴影走了一阵,来到一个拐角时,三个人影突然从旁边的巷子中串了出来。
並挡住了簫望的去路。
簫望看了三人一眼,便调转方位,想绕一个大圈绕过三人。
可正当他转换方向刚走两步之时,三人中的一人直接上前两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小兄弟,有多少钱全部拿出来吧,我们也不想多事儿,大家都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你说呢?”
簫望听著,没理会三人,而是又换了一个方向,想要继续往前。
可对方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並且,一人扯著他的衣领將他往后推了一把。
簫望后退了几步。
“你听不懂话是吧?”
簫望站在原地,將自己的书包从背后换到了面前,同时缓缓拉开了拉链,右手深入到了书包內。
此时三人已经將簫望围了起来。
簫望看了看三人,他刚才观察他们的步伐就已经判断出,应该是就学过几天拳脚功夫。
不知何故,此时他的脑中突然就蹦出了师父魏仲兴的话,武道最重要的,就是要不讲武德。
三人看他拉开拉链,一开始还以为簫望是在拿钱,可看到他的手停留在书包中很久不动之后,三人也立马警惕起来。
“抢。”
突然,其中一人发话道。
三人立马朝著簫望围了上来。
簫望立刻抽出匕首,右手握紧,同时左手抓住一人向他袭来的手。
身体侧身的同时,匕首的锋刃沿著对方手腕用力往上一划。
唰!
一声刀刃极快割肉的声音响起。
速度极快,动作行云流水。
下一秒,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紧接著,便传来一声惨叫。
响彻整个空荡荡的街道。
但簫望的动作並没有停止,他再次两个转身,分別从另外两人的身边闪过,闪过之时,他手中的匕首分別插进了两人肾臟的位置。
接著他收匕首入鞘,重新放入书包中,头也不回的往家的方向继续走去。
而在他的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快快快,撕衣服给我系上止血啊。”
“他么的,老子的腰子。”
簫望听著身后一声声痛苦的哀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奶奶的,果然不能讲武德。”
“看来二师兄没骗我,这匕首確实可以。”
簫望心中想著,快步向前,不一会儿便到了抵抗大道上。
到了这里就安全许多了,毕竟直面內城大门口,以前也有人在这里闹事,被城墙上的狙击手当场射杀。
簫望转头看了一眼內城墙,在夜幕的映衬下,高耸的城墙威压更强了,上面的探照灯来回摇摆,荷枪实弹的联邦军战士巡逻走动。
从抵抗大道第四个路口左转,便进入了家所在的保卫路,此时簫望才稍微放鬆了下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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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路灯的灯光,他看了看自己全身,確认没有沾到任何血跡后,才继续往前走。
“嗯?”
走著走著,他看到前面一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自家楼下不远处。
簫望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他看著那个白色的身影,觉得有些熟悉。
等走近之后才发现,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正是白羊。
此时的白羊依然穿著白色的西装,带著白色的帽子,脚踩白色的皮鞋,拄著黑色的拐杖。
簫望走上前去,“你怎么来了?”
簫望对白羊知道自家地址一点不意外。
“上次我不是说过,我会再送你一个礼物吗?”
“查到第二个人了?”簫望急切的问道。
白羊从自己的西装內侧摸出了一个纸条递给簫望,“一个月之后,他可能会被调往內城,所以,你要是觉得自己进不了內城的话,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白羊说完,拄著拐杖,直接走了。
“等等。”簫望叫住对方。
“还有事儿?”
“这次也能帮忙善后吗?”
白羊看了一眼簫望,“你並没有交易的筹码。”
说完,白羊继续往前走了。
“最后一个问题。”
白羊再次停下自己的脚步,转过身看著簫望。
“你这么明显的打扮,真的是叛军臥底?”
“大隱隱於市。”
白羊说完之后,很快消失在了簫望的视野中。
簫望收回目光,打开白羊给的纸条,看著上面的信息,杀气中露出一缕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