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望去到浴室,快速脱下身上的血衣,打开洒。
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寒。
但他却感觉一点都不冷,任由冷水从头顶冲刷而下。
冰凉的水流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思考现在的处境,同时梳理清楚原身的记忆。
簫望,十八岁,元山市外城区一名高三的学生,十岁时家里所在的楼房发生爆炸,3层6户26人,只有两人活了下来,他便是其中之一。
之后被送往孤儿院,然后被现在的养父母家领养,这几年间一直在调查爆炸的原因,但终无所获,直到遇到白羊。
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名为元山市,位於联邦西南边陲,是和叛军对抗的前线边塞要衝。
簫望用手快速擦洗著身上的血污,此时他才发现,身上原来不止左胸有伤口,自己的腹部大腿也被捅了几刀。
只是不知为何,那几个地方的疼痛却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
他小心翼翼的顺著水流冲洗左胸的伤口,当他的手接触到伤口上的时候,突然,一个发著光的珠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以他多年的网文看书经验,知道这大概就是金手指了。
此时的珠子是红顏色,观察了一会儿,簫望发现,珠子的顏色正在慢慢加深,同时,他感觉自己的伤口的疼痛正在减轻,並且在快速癒合。
难道这珠子的作用能吸收伤害並快速癒合伤口?
簫望猜测著,穿越都能遇到,出现什么別的事儿也是不足为奇了。
同时在原身的记忆中查找了一番,並没有关於珠子的记忆。
“先不管了”
簫望心中想著,快速將全身冲洗乾净,换上乾净的衣物之后,重新回到满是血污的客厅。
白羊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到簫望出来,“將脏衣服留下,我会一併处理。”
簫望將脏衣服丟在地上,看了看白羊,“我就可以走了?”
“当然。”
簫望看了白羊一眼,“要是我始终没能进入內城,会怎么样?”
元山市,或者说整个联邦的城市,都分为內城和外城,有高高的城墙分隔开,一座城里最重要的东西几乎都在內城,所以,內城的管控异常严格,外城的人,几乎一辈子也不可能进入到內城。
白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自己的白色西装中拿出了一胶手套带上,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
簫望看了看白羊的姿態,知道不会有答案,或者本身已经给了答案。
顿了片刻,便朝大门走去,走到门边准备开门的时候,簫望突然想到了几个重要的问题。
“你说我们现在是同事了,对吗?”
白羊听到这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著簫望,“没错,所以”
“所以,有工资吗?”
白羊愣了一下。
他像是第一次了解簫望,眼前的簫望,让他觉得和自己调查中的有些陌生。
簫望看白羊不回答,又追问了一句:“那编制总该有个吧?”
白羊:???
“草,都穿越了,居然还是没能混上一个编制。”簫望心中吐槽。
在白羊疑惑茫然的目光中,簫望开门走了出去。
穿过狭窄的楼梯间,很快便来到街上。
此时雨已经小了大半,但簫望还是穿上了白羊带来的雨衣,沿著云潭路,一直往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外城区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簫望偏头看了看佇立在远端的四十米高的雄伟內城墙,上面的探照灯偶尔扫过他所在街道,他本能的將身体挪向了旁边的阴影中。
城墙上端,还能看到一些荷枪实弹的联邦军战士,在来回走动巡逻。
“进入內城”
簫望默念一句,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半小时后,便回到了在保卫路的家。
开门进屋之后,养父母已经全部睡下,簫望直接去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灯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
他直接和衣躺在床上,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体能消耗,让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两小时后,门外响起了养母秦凤英的声音,“簫望,簫望?起来了。”
“来了。”
簫望从床上起来,儘管只睡了两个小时,但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很好,几乎一点疲惫的感觉都没有。
並且当他查看自己身上伤口的时候,自己都愣住了。
腹部腿上的伤口基本已经结痂,而胸口那道最深的口子,也已经有了明显癒合的现象,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两天,便能完全癒合。
再看了看脑中那颗珠子,发现顏色比昨天更深了,此时已经隱隱有发黑的跡象。
簫望將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收好,换上自己平时穿的服饰,打开门,走了出来。
此时养父周政雄,养母秦凤英,还有他们只有四岁的小儿子周轩宇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簫望洗漱好后也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拿起一个鸡蛋开始剥。
“昨晚去哪儿了?那么晚都没回来。”养父周政雄问道。
簫望一边剥鸡蛋,一边平静的回答道:“在同学家玩儿,雨太大,我等雨小了一些之后,才回来的。”
周政雄听著,也没有继续往下追问,而是吩咐小儿子道:“轩宇,去给爸爸把收音机打开。”
正在喝粥的周轩宇翻身下凳子,很快跑去將收音机打开来。
周政雄一边听著广播,一边问簫望道:“你高三也马上毕业了,准备走那条路?”
簫望没有直接回答养父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叔,你知道怎么进入內城吗?”
听著这话,周政雄和秦凤英相互看了一眼。
“望,你问这个做什么?”养母秦凤英问道。
“我就问问,好奇。”
周政雄和秦凤英再次相互看了看,秦凤英继续道:“望啊,內城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我们还是实际一些,就”
“阿姨,我真的就只是好奇问一下。”还没等秦凤英说完,簫望打断道。
周政雄喝了一口粥,看了簫望一眼,道:“外城之人进內城需要通行证,但有通行证的人非富即贵,当然,內城每年也会从外城选择一些人进入內城,比如文化大学的优秀学生,据说选这些人是为了进联邦工作,或者去三大集团搞研究。”
簫望听著,盘算了一下,这两条自己都不符合,自己一个孤儿,和富贵不挨边,前身的文化课也就勉勉强强,应该够不上文化大学,更別提优秀学生了。
他將鸡蛋一口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继续问道:“叔,除了这两种方法,还有別的吗?”
“以前倒是有,武道,听说武道突破第一限之后,便能进入內城,但现在是枪炮时代,武道虽谈不上没落,但也不再是一枝独秀,听说这几年只有极少数的人通过这个渠道进入內城。”
簫望听著,想著想要进入內城,貌似除了这个之外,没有別的选择了。
“叔,阿姨,我想去武道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