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冥脉矿山,江阎悠哉的走在离开的路上,突然被一道森冷的声音喊停。
“这位小友,毁了我的冥矿就想一走了之,未免太不把在下放在眼里了吧?”魔气升腾,矿山的矿主现身。
他手持一道散发诡异气息的铜锣,身上的煞气瀰漫,空间都隨之扭曲。
江阎甚至都没有回头,他淡淡的笑道:“若不是道友的手下咄咄逼人,江某也不至於做的如此决绝。”
“黄口小儿,你们四域是如何对待魔修,我们就如何对待你们!如今你们处於弱势,便在这辩论是非对错,著实可笑!”矿主声音森冷。
江阎挑眉:“和我没关係哦,我不是四域生灵,我是下界生灵。”
听到江阎这番话,矿主也愣了片刻,隨即庞然大怒:“下界生灵同样隶属於四域,同样与我冥域是敌对关係。”
“你是四域生灵,如今又残害我冥域生灵,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矿主的身后魔气滔天,有几道魔种浮现。
“你的灵魂將饱受折磨,永世不入轮迴!”数道魔种化作几道黑影,极速杀向江阎,就要钻入江阎体內。
江阎嘆气:“这种能量构成的魔种,对我没用。
“无知小辈,等你的神智被魔种侵蚀,你將会恨不得立马死去,死亡对你而言將会是解脱,可惜你无法得到死亡的解脱。”
“嘰嘰喳喳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可以闭嘴了。”江阎坦然的站在原地,任由魔种涌入体內,站得笔直,没有一点不適。
“嗯?”矿主眼睛一眯,他试著让魔种侵蚀江阎的神智,却发现魔种进入江阎的体內,竟然开始不受他的控制!
这是怎么回事,魔种进了此人体內,怎会与我的神识断开了连接。
矿主的神情在一瞬间变了又变,先是惊愕,隨即是惊恐,最后变成了愤怒。
“你这小辈,手段当真是骯脏,相比你身上藏著隔绝神识的天宝,这才让魔种对你產生不了效果,老子差点著了你的道!”
他只当是江阎在用天宝装神弄鬼,丝毫没有怀疑过魔种的不受控制,是因为江阎的冥域血统比任何本地人都要高贵。
“你身上有保护神识的天宝,我就不信你还有保护肉身的天宝!”魔种对江阎不起效果,矿主自身加入了战斗。
他一步踏出,化作一道黑光,一瞬之间便出现在江阎的身前,手中的铜锣流露死气,猛然砸向江阎的面门。
鏘——!!
铜锣发出颤音,矿主嘴角勾起冷笑:“竟然敢硬扛我的玄阴铜锣,当真是无知又可笑。”
“嗯,你这铜锣敲在身上蛮舒服的,感觉再给我活络筋骨。”江阎的声音响起,他隨手把僵在面前的铜锣扒拉到一边。
面带笑意的看著僵硬在原地的矿主:“挺厉害的,差点就伤到我了,再加把劲试试。”
矿主双手发颤,他手中的玄阴铜锣摔落在地,两腿打颤,不受控制的后退。
他感受到了恐惧,对江阎的恐惧!
魔种与玄阴铜锣已经是他的底牌,连这两张底牌都对江阎造成不了一点伤害,连防御都破不了,还打什么打?
抓紧时间逃命吧! “小…小友,你和我这冥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矿主面上带著諂媚,再也没有先前的囂张劲。
江阎耸肩:“有什么误会,你刚才自己不是说了吗,四域生灵与冥域生灵之间是敌对关係。”
“不不不不!我…我刚才是是…是说著玩的,咱们几大域都是一家人,哪有敌对一说,啊哈哈哈”矿主脸上的笑容僵硬。
江阎淡淡笑道:“没什么误会,你刚才对我產生了杀意对吧?”
他眯起眼睛,猩红的眼眸同样杀意横生。
“没…没没没!!”感受到江阎流露出来的杀意,矿主彻底嚇傻了,他浑身都在颤抖,不由自主的打颤。
不知为何,面对眼前的少年,竟然比面对那些大人物还要觉得惊悚。
江阎笑著伸出手,直接扣住矿主的头颅:“放心,我不会折磨你,我这人很仁慈,一瞬间就会结束。”
“不…不要饶了我”矿主嚇得动弹不得,浑身哆嗦个不停。
他能感受到自己头顶的手是多么恐怖,只要手的主人想,他的头颅就会像西瓜一样碎裂。
生死完全掌握在这名少年手中,让他绝望到了极点。
江阎眼底毫无波澜,他瞬间就要捏爆矿主的头颅。
“小弟弟,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姐姐一个面子,饶他一命如何。”犹如天籟的妖冶之音在天地间迴荡。
江阎缓缓抬起头,只见身穿一袭黑色仙袍的黑衣少女,面带著诱人的笑意,缓慢的落向地面,犹如墮落凡尘的仙子。
看见来人,江阎先是一愣,这娘们怎么不认识自己了?
他又仔细的打量黑衣少女,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面前的这名黑衣少女並非灵身,而是主身,真正的魔神山圣女!
“这位小友,你身上有令我相熟的气息,这或许就是你我之间的缘法。”江阎的身后传来淡淡的清香,以及空灵悦耳的迴响。
江阎微微侧身,就看见梦月仙子面带笑意的出现在他的身后,神不知鬼不觉,若不是她发出声音,江阎根本无法察觉。
身后的梦月也是真身!真正的冥月殿圣女!
这黑衣少女与梦月仙子的主身,境界都达到了七阶灵皇。
这两人成神,只是时间问题。
“既是两位仙女姐姐求情,江某自是要给两位一个面子。”江阎笑著收回扣在矿主头脑袋上的手。
他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牵引,这梦月与黑衣少女,都与他一样,同为禁忌者!
让他同时面对两名能力不详的禁忌者,而且境界还高他两大境,真要是动起手,他將毫无还手之力。
先前斩杀的那名来自神域的古恆,他的神赐顶多是sss级,与禁忌之间有著无非是跨越的鸿沟。
这才让他有机会斩杀,如今他与同为禁忌者的两女距离如此之近,就算他祭出红伞,怕是也无法瞬间斩杀对方。
“有些麻烦啊”江阎心中暗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