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空古门果真可怕。”江阎有些后怕,如果不是被黑衣少女拽到玉碑笼罩的范围內,他应该也会被扭曲成这种畸形怪物。
他看向黑衣少女:“此地不宜久留,还有多久能够通过深空古门。”
黑衣少女听从著玉碑的指引,眼底含笑:“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听到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便能通过古门,江阎鬆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变故横生!
那些畸形的生物竟然全都看向两人,速度很快,发疯般杀向两人。
“他们这是要拉我们下水,让我们也变成畸形怪物!”黑衣少女美眸闪过杀意。
“不,他们是想向我们求救,寻求解脱。”江阎眼底闪过猩红:“我来终结他们的痛苦。”
他没有动用黑炎这种折磨的能力,而是祭出鬼王纸嫁衣:“纸嫁衣,斩断!”
嗡嗡嗡!!
一道道薄如蝉翼的斩击將这些畸形生物的头颅斩落,终结了他们永恆的痛苦。
奈何这些畸形生物实在太多,江阎被迫加入战斗,他显现鬼手,乾脆伶利的將这些生灵撕碎。
就这样杀了一路,江阎把大半畸形生物都斩杀殆尽,结束了他们永恆的痛苦与绝望。
离开深空古门的最后一刻,江阎在此地留下了几具没有意识的殭尸,专门抹杀被深空古门扭曲的生物,让他们得以解脱。
“没有看出来,你竟然如此心善。”目睹了江阎的所作所为,黑衣少女露出一抹笑意。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善。”江阎耸肩。
“那最大的优点呢?”黑衣少女美眸含笑,显然很是感兴趣。
“最大的优点自然就是心狠。”江阎嘿然一笑。
他对眾生仁慈,不愿看世人受苦。
可若是有人主动招惹他,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將其灭杀,甚至屠门,只为以绝后患。
抵达了深空区域,这里的星河黯淡无光,只有零星的光源在散发幽暗的光亮。
犹如无尽深海,伸手不见五指。
江阎扭头看向黑衣少女:“有没有照明法宝。”
“这不就是吗。”黑衣少女对著玉碑努了努嘴。
她往玉碑內注入灵力,玉碑顿时绽放璀璨光亮,映照的漆黑星河都有了些许光明。
只是隨著玉碑点亮星河,江阎和黑衣少女又是一阵沉默。
“前方这个深蓝色的墙是什么东西?”半晌,江阎才淡淡开口。
黑衣少女抿著嘴巴,挠了挠脑袋:“应该是一种鱼吧,你看,它有鱼鰭誒。”
嗯,这面“深蓝色的墙”是一只鱼。
只是这鱼有亿点点大,比深空古路的一座星域还要大!
“所以,我们还愣著做什么?”江阎看向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也看向江阎。
两人对视了半晌,同时大喊一声:“跑!!!”
嗖嗖——!
两道虹光快到极致,兵分两路,试图从左右两边绕过这只深空巨鱼。
这深空巨鱼太过庞大,比先前的一座星域还要大,它发现了江阎与黑衣少女。 用它那吞噬恆星的嘴巴,对著江阎放出一道音波。
这音波足以撕裂恆星!
江阎再也无法镇定,瞬间祭出红纸伞,动用了镜水月。
而在深空巨鱼另一侧,黑衣少女正在吃力的遁逃。
她的俏脸上已经满是冷汗,额头上已经浮现青筋:“快点!再快点!!”
嗡!
黑衣少女呼吸一停,因为那只深空巨鱼已经看向了她。
深空巨鱼那比恆星还要大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黑衣少女。
而且似乎还带著诡异的笑容!
一只深空巨鱼露出诡异的笑容,这足以让任何亲眼目睹的生灵嚇得神志不清,实在是太过於诡异。
黑衣少女也是被这诡异的笑容嚇得脊背发寒,面色苍白:“这深空巨鱼有灵智。”
诡异的音波席捲深空区域,黑衣少女瞳孔涣散,耳膜当场被震破,五臟六腑也被这诡异的音波搅碎!
“呃”黑衣少女只觉得眼前一黑,丧失所有力量,快速的往死寂的虚空坠落。
“就这样结束了吗”黑衣少女虚弱笑道,“冥帝大人…曦儿没用没能找回您的遗失之物”
她缓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入深空区域的无边黑暗。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拼尽最后的意识睁开双眼,只能模糊的看见那一袭鲜艷的红衣
冥帝大人,是您来接曦儿了吗?
寧曦眼角含著泪,她伸手想要触摸那模糊的面庞,意识却在此消散,只是她的嘴角,却带著一抹幸福的微笑。
“不会死了吧?”江阎看向怀中已经晕死的黑衣少女,將一颗治癒灵药送入她的口中,隨手將她送入了十方鬼令。
江阎盯著漂浮在身前,绽放出璀璨光亮的玉碑,面上有些著急:“这鬼地方真危险,得到虚无王座要抓紧离开。”
眼看这只深空巨鱼又要发出那诡异的音波,江阎再度使用镜水月,极速的绕过了这只巨鱼。
死里逃生,江阎浑身被冷汗浸湿。
这只深空巨鱼,最低也有九阶半神的恐怖实力。
只是那诡异的音波,便足以让他和黑衣少女陨落。
若不是有禁忌红伞,他可能也跟黑衣少女一样,被这诡异音波震得坠入无尽深空。
远离了这只深空巨鱼,江阎跟从指引,很快便来到一处漂浮在虚空之中的祭坛。
这座古老的祭坛,经歷过万载岁月的沧桑,此时竟然仍旧有生机物质縈绕。
江阎来到这座不知荒废多少岁月的古老祭坛,祭坛的各个点上摆放著蒙尘的至宝!
哪怕经过万载岁月的洗礼,他们仍旧绽放神霞,没有被岁月埋没。
“咦,这个是”江阎隨手就拿起一件至宝。
下一刻,整个祭坛突然剧烈震动,如同被触碰了机关,神性物质尽数消散退散,祭坛各地的至宝也快速腐朽。
江阎连忙鬆开手,他方才拿著的至宝也在一息之间腐朽!
不足十息的功夫,这座屹立在虚空中万载岁月的祭坛,化作了尘埃。
这便是光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