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摘神植…不…不行,会死的我们会死的”苍云阁六师妹嚇得声音发颤,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会死啊,还真是有些麻烦呢。”江阎捏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不过我也想不到其他让你们活下去的办法,你们就赌一赌吧。”
他的面上带著笑意,在苍云阁修士眼中,却同恶魔没什么两样。
一名內门弟子不愿去採摘神植送死,猛然杀向江阎。
江阎摇摇头:“违抗我,只会死的更惨。”
哧哧哧!!
“啊啊啊——!”
数道锁链將那名苍云阁弟子身躯贯穿,死死钉在空中。
江阎打了个响指,身后黑雾瀰漫,伴隨著阴冷与死寂,几只厉鬼浮现,“他交给你们处置。”
几只厉鬼发出阴森的笑声,全都钻入那名苍云阁弟子体內。
“不…不要!不…啊啊啊啊——!!”他的眼睛开始流血,五臟六腑被一点点搅碎,但却一直活著,被锁链钉在空中,挣扎不得,生不如死。
江阎面带笑意的看著几名苍云阁弟子:“若是不给我摘神植,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那名被厉鬼折磨的生不如死的苍云阁弟子不断的发出悽厉而又绝望的惨叫,却始终无法死亡,渗人而诡异。
仅剩的几名苍云阁弟子被嚇得全都哭了出来,浑身抖若筛糠,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江阎欣赏著几名天人绝望的神情,面上带著笑意,瞥了眼没有信號的手机:“时间不多了哦。”
“是帮我摘神药,搏一线生机,还是被我的厉鬼杀死,你们自己选。”江阎收回手机,双手揣进口袋,笑容温柔。
“六…六师妹”
“师兄,我就算被神雷劈散神魂,也不想落得九师弟那样的下场。”六师妹口中的九师弟,就是被锁链贯穿,被厉鬼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人。
“啊啊啊啊——!!”苍云阁九师弟悽厉的惨叫一声,灵魂备受煎熬,恨不得一死了之。
“救…救我大师兄…二师兄…救我救救我”他双眼被厉鬼挖掉,只剩下两个空洞,幽幽的望著仅剩的几名苍云阁修士。
六师妹被这一幕嚇得面色惨白,毫无一丝血丝,她不再犹豫,径直的走向神植的范围。
嗞嗞嗞!
隨著她距离神植越来越近,神雷的电开始在她的周身浮现,就在她弯腰的剎那。
轰轰轰!!
数道神性雷电爆发,瞬间將苍云阁六师妹蒸发!
“六师妹”一名內门弟子声音发颤,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喜欢的女生在眼前灰飞烟灭,却无能为力。
先前,他们视蓝星人族的生命为螻蚁,隨意折磨取乐。
如今,两边身份调转,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天人成为了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这就是因果报应吗
苍云阁大师兄苦涩一笑:“看来今天我们是没法活著离开了。”
他迈著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往神植走去。
轰!
又是一道神雷爆发,將苍云阁大师兄劈的神魂寂灭。
其余苍云阁修士全都绝望了,他们一个个送死,就像先前逼迫蓝星人族採摘神药那般,全都被神雷抹杀。 不足一个时辰,原本在陨神山看守的一百多名苍云阁弟子,死的就只剩下十余人。
江阎打了个哈欠:“快一点,一分钟之后我若是还看不到神植,你们的下场就和这位九师弟一样。”
他口中的这位九师弟,已经被厉鬼折磨的不成人形,只剩下森森白骨,他还活著,还没有咽气,这就是厉鬼的恐怖。
牙床还在上下打颤
就在下一名苍云阁修士准备进入神植范围时,一道惊天怒吼响起:“停下!”
轰隆隆——!!
天穹风云大变,黑云压顶,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显现。
“是大长老!是大长老啊,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苍云阁修士见到大长老来救他们,顿时全都喜极而泣。
甚至有人指著江阎骂道:“下界贱民,你完蛋了!等你被大长老镇压,我等会將你抽筋拔骨,让你生不如死!”
江阎懒洋洋的望著苍穹之上的伟岸身影,忍不住咂舌:“又来一个送死的。”
他大手一伸,冥虚鬼鼎显现!
“鬼鼎,给我镇压。”冥虚鬼鼎飞向苍穹,瞬间变大,猛然撞向仙风道骨的老者。
“哼,黄口小儿,班门弄斧。”苍云阁大长老一挥衣袖,一个青铜巨鼎飞出,与冥虚鬼鼎碰撞在一起。
大长老露出笑意:“我这青铜鼎乃是上品至宝,你这破鼎也妄图”
他的话还没说完,青铜鼎便开始皸裂,他的眼睛睁大:“我的青铜鼎!”
轰——!
青铜鼎顷刻炸裂!冥虚鬼鼎扭曲大长老所在的空间,將他猛然镇压。
“这是什么级別的法宝!”大长老用灵力抵抗,脸色有些难看。
刚生出希望的苍云阁修士见大长老不敌江阎,顿时更加绝望,无力的瘫倒在地:“怎么会这样,大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
江阎嘴角噙著笑意:“我来送你这个老登一程。”
他祭出鬼手,在大长老抵御冥虚鬼鼎的镇压时,从他的下方显现,將他攥紧!
“啊不!”大长老被鬼手禁錮,无法用灵力抵御头顶上方的鬼鼎。
轰!
一声惊天巨响,鬼鼎猛然砸落,將大长老压成血雾!
江阎收回鬼鼎,地面上只有一滩血跡,大长老的身影全无。
“方才,你们谁说要让我生不如死来著?自己站出来。”江阎笑著看向仅存的几名苍云阁修士。
那名修士嚇得不断发抖,江阎猩红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顿时,几只厉鬼钻入他的体內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
江阎拍拍手,他觉得有些无趣了:“上界天人,也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他缓缓越过几名瘫软在地的苍云阁修士。
嗡——!
数道无形斩击闪过,待到江阎走到神植前,几名苍云阁修士的脑袋也缓慢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