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铭疑惑地回过头看向李凯:
“那你没有燻肉,打火机是怎么买的?”
“我没有买到啊。
李凯弯下腰,扭过头,用一只手比划著名:
“喏,我看打火机就在那个收银台上,我就这样直接点了一根然后站在外面抽。”
“”
屠铭无语的收回了视线。
“你们看!”
楼素素突然低声惊呼,手指向了超市內的一处地堆。
三人闻声转头,挪了挪位置,当看清地堆上摆的是什么后,他们再也按耐不住激动,推开玻璃门走进了超市。
穿过了几排满满当当的货架后,四人停在了超市中央的地堆前,眼神无比火热的看著上面整整齐齐码放著的现金。
粗略估算,眼前至少堆著数千万元。
几人的呼吸渐渐沉重。
明哲突然抓起了数捆现金,快步走向了收银台,將现金放到了身穿深绿色制服的员工面前。
“怎么样?他说什么?”
数十秒后,当看到明哲快步回来,楼素素立马开口问道,语速极快。
“这是要用燻肉购买的商品,可以与林场给的奖励金叠加带走!”
明哲的心跳极快,快速说完后,转身就要离开超市。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冒著违反守则的风险前去肉铺拿肉。
护林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分配肉类,超市的现金不一定是充足的,先製作出燻肉的人就能带走更多的现金!
“別去。”
屠铭察觉出了他的意图,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沉声道:
“史炎宇,也就是第一个进肉铺的人或许可以用素素的说法解释。
“但是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看到好几个人,从进去拿上肉到离开才用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走路的姿势就立刻发生了变化。”
“史炎宇还说了一句话,他进去的时候柜檯上就只有一袋肉。”
“如果他是想別人也进去受惩罚,他应该说里面有很多肉,足够所有人拿。”
“逻辑根本不通,绝对有问题!”
“现在我们能看到的仅仅是走路姿势的问题,但极有可能还有很多我们暂时还不看见的坏处。”
“一百万已经够多了,没有必要冒那个风险去搏一搏。”
“而且,超市里的现金如果还会补货呢?”
“那现在冒这个风险,去爭先恐后就更没有理由了。”
明哲深呼吸了数次,才终於劝住了自己。
他清楚屠铭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但站在这一堆足够砸死人的现金面前,保持理智实在是太难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对方。
“走吧,回木屋。”
几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转身走出了超市。
肉铺外只剩下三个人还在踌躇不前,其他人看样子应该是都已经领到肉返回住处了。
屠铭將几人带到自己的木屋前,从背包中取出了几个麵包分到他们手中:
“大概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护林员没有布置任务,我们才没领到肉。”
“先吃点麵包对付一下吧,明天应该就好了。
三人默默点了点头,明显心思还沉浸在刚才看到的钱堆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各自回了木屋。
天色渐暗,屠铭將没有信號的手机丟到了床上。
仔细关好门窗后,他打开电灯,在屋里转了一圈。
木屋的结构简单,一室一厅,一间厨房和卫生间,还有一件不大的燻肉房。
屠铭打开手电筒,好奇的打量了一圈。
墙壁崭新,看样子是还没有使用过,而在门对面的墙上,还有一份熏制教程。
他凑近看去。
好在,这只是一份普通的教程,並不是什么全新的守则。
“请使用已完成分割处理的肉类熏制,先悬掛於房內,启动鼓风机风乾二十四小时以上,再使用松枝与木柴”
“咚、咚、咚”
铁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了一个陌生却热情的声音:
“兄弟,我们在搞夜宵呢,大家都是护林员,一起热闹热闹!”
江川拉开门,外面站著一个面庞泛红的男人,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
“你们吃的什么?”
“嗨,好东西啦!”
“冰箱里有不少菜啊肉啊的,有个兄弟会做饭,就弄了一桌,还有酒呢!快来!”
“我等一下就过去。”
“好嘞!等你啊!”
男人晃晃悠悠的转身走下了楼。
“他一会就来,咱们继续喝点先!”
楼下传来他的喊声。
江川关上门,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护林员工作守则”上。
“肉铺鹿还有这个什么金黄粘稠液体”
“这都是啥啊?”
江川人已经麻了。
在他的设定里,只有松树林污染人,人靠松针茶抵御污染这么简单。
可软体额外添加的这些条目,让他原本对林场的认知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他不確定这些新增的內容是否会相互影响,扰乱原有设定。
但至少有一条是明確的。
“怪谈规则3中写明了,居民与护林员將收到两份不同的守则,严格遵守將会有极大概率存活。”
“无论软体怎么修改添加新的东西,怪谈都不能违背基本规则。”
“只要严格遵守守则,就会有极大概率存活。”
江川原本是想將这一条改成必然存活的,但裂口女怪谈审核失败在先。
再加上雾松林场本就设定一个月至多进入三十个人,软体已经不会再留出一条绝对安全的生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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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快来啊!菜都快要吃完了!”
江川放下纸张,应了一声,推门走下楼。
宿舍都在二楼往上,一楼是休閒区与厨房餐厅。
此时餐厅內的圆桌旁围坐著五个人,天南地北聊得火热。
“咋的了兄弟,愁眉苦脸的?”
“喝酒喝酒!”
刚才喊江川下楼的男人边说边起身,招呼他坐下后还拿了瓶冰镇啤酒放在他面前。
“不用,我喝这个就行。”
江川摆了摆手,端起还是满的茶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松针茶。
“你这也太扫兴了吧!”
男人撇嘴道。
“我酒精过敏,你们喝就好。”
江川再次婉拒,端起茶杯,象徵性的碰了个杯。
滚烫的茶水冒著白气,他吹了吹,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芳香清纯,回味悠长。
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接著又喝了一口。
“鸡汤来咯!”
一直在灶台前忙活的男人端著个大汤盆,小心的缓步走了过来。
“让让,让让!”
他把汤盆放在餐桌中央,拍了拍手,找了个位置坐下后,目光转向江川:
“兄弟,你刚才在楼上忙活啥呢这么久?”
“其他菜都快吃完了,还好赶上这锅鸡汤了,来。”
他说著又起身,取了份乾净的碗筷,盛了半碗汤,夹了个鸡翅放进去,端到了江川面前。
“谢谢。”
江川连忙起身去接,可当他的目光落到碗中的瞬间,脸色骤然一沉:
“你在哪里找到的鸡?”
“就外边啊,刚才看到一只死的野鸡,带路的那个说可以吃,我就拿回来燉了。”
男人不解的答道。
“快喝快”
他话未说完,江川却“啪”的一下將整只碗扔回汤盆,同时厉声制止了其他人准备喝汤的动作。
“不是,哥们,咱个好心好意叫你下来吃饭,你不吃就算了,还糟践东西,怎么个意思呢?”
“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脸色瞬间黑了下去,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江川紧锁著眉头,將茶水壶挪到了对方面前:
“不用急著骂我。”
“先喝口松针茶再好好看看,你燉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