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手里也有一把拍子撩,他毫不犹豫甩手就是一枪,只听“乒”的一声巨响,拍子撩吐出一条火舌,正中巨脸的面门。
铁沙弹直接将整张巨脸轰得粉碎,牵扯力将巨脸的身体扯落青铜树,跌落到黑暗里。
吴峫松了口气,突然巨脸跌落的下方又探出两张惨白的巨脸。
老痒继续扣动扳机,只是两发子弹打完,必须手动退弹装弹才能继续使用。
吴峫大惊失色,看见更多的巨脸从黑暗中爬出来,他来不及多想,把自己手里那两发子弹也打了出去。
然后
巨脸爬的速度非常快,根本没有换子弹的时间给他们,几个呼吸间巨脸就爬到他们脚下。
其中一只还伸出手抓他,吴峫狗急跳墙,干脆对着脚下的脸一道雷招呼过去。
“啊!”尖锐的嘶叫声伴随焦糊味响起,那只巨脸生物跌落下青铜树。
吴峫感受了一下,身上没有过电的感觉,扭头看张起灵,张起灵一刀挥出,砍飞一个不知何时爬到他身边的巨脸生物。
从行云流水的动作来看,不像被电到的样子。
这个发现让吴峫精神大震,觉得小小怪物不过如此,下一刻一颗子弹从他面前划过。
原来是老痒换好子弹在开枪,他枪法实在很差,第一枪打中巨脸纯属运气,子弹打在青铜树上反弹,像弹珠一样从吴峫眼前划过。
吴峫:“”
下方能看到的已经有十几张巨脸,黑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这些东西长的像人,但绝对不是人,它们的长相表情都差不多,很有可能是粽子。
“老痒,你别开枪了,让我来!”吴峫大吼,刚刚他差点又被打中了。
吼完便对着巨脸放杀伤性极强的雷电,这次因为数量多,他发现有时候雷电打在巨脸脸上没反应,但巨脸还是很害怕这个,怪叫不断。
吴峫没空分析这种概率问题,只当它们皮厚,却没想到是真的皮厚,有几只巨脸被他攻击后脸上裂开,露出一张长满黄毛的脸。
吴峫仔细一看,恍然大悟,这些他娘的都是猴子!戴着石头人脸面具,怪不得脸那么大,有时候雷电打到它们还没事。
发现猴子带着石头面具后,吴峫尽量打它们其他地方,但这个不好控制,只有大概方向,好多次吴峫都打到青铜树上。
青铜导电,猴子们嘶吼更厉害,刷刷就往下掉落。
吴峫打激动了,发现这个方法更好,干脆对着青铜树打。
“我操!吴峫你别放电了!”老痒感觉全身发麻,痛得他舌头打结。
吴峫紧急停下动作,他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忙问道:“怎么了老痒?”
老痒差点口吐白沫:“电”
吴峫明白了,肯定是手套粗制滥造!
不过这会儿没有猴子再爬上来 肯定是被他一手雷霆之力给打怕了。
“小哥,你怎么样,痛不痛?”吴峫扭头关心地问道。
张起灵摇摇头,那边老痒又操了一声,也不知道要操谁,吴峫心虚地忽视了,自己好歹救了老痒一命,想必他不会介意被电两下。
“没有猴子了,我们休息一阵吧。”吴峫说道,他现在肌肉酸痛,没有力气再往上爬。
老痒和他状态差不多,感觉电流过去后就一屁股坐下,迷迷糊糊开始打瞌睡。
吴峫一巴掌啪醒他,那些猴子可能还在下面,他现在不能再用雷电攻击,万一猴子反应过来追他们,可就再也没招了
“别睡,歇一歇继续爬。”
老痒幽怨地看着吴峫,表情就跟深闺怨妇一样。
吴峫若无其事移开目光,蓦地发现之前小哥杀的猴子,有血液流到青铜树上,顺着云雷纹往下流。
张起灵盯着看了几眼,很肯定地说:“是血祭。”
血祭在古代很常见,吴峫也了解一些,想到整棵青铜树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血祭,他就背后发凉。
“我休息好了,快点出去离开这里吧。”吴峫立刻站起身,半点也不想再待下去。
张起灵经过刚才运动没什么影响,吴峫说什么就是什么,老痒为了心底的目标,也决定再坚持坚持。
三人继续往上爬,越往上枝桠越密集,渐渐地有些无处插手的地步,原本他们是贴著青铜树铜壁爬,现在不得不往枝桠外围靠,危险程度大大增加,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去。
不知道爬了多久,岩壁开始收缩,两边岩壁还出现一些大小不一的岩洞,都不深,能看到底。
有几个岩洞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手电筒照射会发生一定反映,让吴峫感到一些不安。
接下来他们还遇到一群戴着面具的死猴子,尸体被上面吹下来的热风吹成尸干。
吴峫观察著这些猴子,看猴子死了面具都没脱落,怀疑面具和猴子早已长在一起,仔细一看,结合处面具果然烙进猴子肉里,不知道用了什么血腥手段。
他凑得近,张起灵忽的拉住他:“别看,这些是人。”
“什么?!”吴峫大惊失色,但他毫不怀疑张起灵的判断,“这这些怎么是人呢?”
他在下面的时候明明看见是猴子啊。
再说什么人会生活在这种地方,还戴着石头面具啊?
张起灵摘下一个面具反转过来,面具后面嘴巴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小犹如蜗牛壳的凸起,上面有一个小洞。
张起灵说:“这面具张著嘴巴才能戴。”
老痒称奇道:“那不是嘴巴里塞了个呼吸器一样,多难受啊。”
张起灵把凸起用力捏碎,扯出一条石化的虫子,告诉他们面具不是自愿戴上去的,面具里的纹路和云雷纹大致相同,肯定和铸造这棵青铜树的人有关。
虫子只有半截,另外半截在干尸嘴巴里,附在舌头位置上,干枯的虫体一直插进尸体喉管里,不知道进入什么器官。
吴峫看得反胃,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要从喉咙里爬出来。
张起灵皱眉把面具丢开:“这些面具可能是活的。”
吴峫不解,忍住喉咙的痒意问怎么回事。
张起灵解释,血祭这种祭祀方式,主要是用在少数民族祭祀活动中,那时候少数民族祭祀会施下某种异术,也就是现代人们熟知的蛊术。
秦之前的蛊术特别厉害,所有蛊都是由虫而来,那个时候蛊术也叫皿虫术,这些戴着面具的猴子和干尸诡秘莫名,可能就是这种远古蛊术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