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是在下午两点多才到旅馆,在快要抵达前,老痒给吴峫发了消息。
“胖子,妙妙,老痒快到了,你们记得跟我和小哥装成是陌生人。”吴峫再次叮嘱道。
之前说好了,在旅馆和老痒碰面,胖子几人和他们就假装不认识,只当是正好住在旅馆的游客。
“放心吧天真,胖爷我没问题,妙妙小可爱,你有没有问题呀?”胖子抱着妙妙,夹着嗓子问。
“没问题!”齐妙妙大声回答,这种体验对她来说很新奇,非常乐意配合。
“真乖。”吴峫夸赞道。
齐妙妙拿出一张卡牌:“吴峫哥哥,你和哥哥要走了吗?这个给你,在时间用完之前不用还给妙妙。”
她说完,卡牌化成一道光钻进吴峫额头。
吴峫愣了下,意外齐妙妙开发出使用卡牌新方法,按照上次使用武器卡规律来看,一旦他们结束使用,卡牌就会飞回齐妙妙手里。
这次角色卡居然钻进吴峫身体,不用完时限不会还回去。
想到自己菜鸡身手,吴峫没有拒绝,作为第一个体验角色卡的他还很跃跃欲试。
“谢谢妙妙,这是什么卡?”吴峫激动地问。
齐妙妙想了想:“紫色狐狸,昨晚抽了两张哦。
胖子补充道:“八重神子,六十八小时使用时间,你就偷着乐吧,妙妙特意定轨给你抽的。”
吴峫眼睛一亮,妙妙卡牌里原本就有一张八重神子,只有二十小时使用时限,再加两张,可不就是六十八小时吗。
这么长时间,在墓里绝对够用了。
“这一次,我将一雪鲁王宫和海底墓前耻!”吴峫信心满满说道。
黑眼镜在旁边嗤笑一声,连胖子都忍不住噗噗地笑。
吴峫瞪他俩,拉着张起灵道:“走,小哥,我们去楼下等老痒!”
老痒到之后,吴峫说什么都要补上老痒的接风洗尘宴,晚上和张起灵一起带老痒在大排档吃了顿烧烤。
“吴——吴峫,你说的那个胖子,他,他为什么不,不来啊?”饭桌上,老痒瞟了眼张起灵问。
“他要带妹妹,来不了,不过我这兄弟可比胖子厉害多了,你放心。”吴峫有几分心虚,想说胖子在他们屁股后面带娃跟着呢。
就在隔壁的隔壁桌,和解雨臣黑眼镜一起,喝着果啤饮料吃著串,玩小游戏上头得很。
并且明天出发秦岭,那几个人还会跟着。
真论起来他这种行为很不道德,可没办法,他不能让老痒知道齐妙妙的秘密。
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风险,本来解雨臣和黑眼镜出现就是意外,妙妙在他们面前暴露,吴峫可以说服自己这是天意,可被动暴露和主动暴露是两回事。
倒不是不信任,和信任无关,而是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本身就该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好吧,我看你这位朋友,好像不,不爱说话。”老痒点点头,关于胖子不来这件事,在出发前吴峫和他说过,只是没有说明原因。
他刚刚问一嘴,其实并不是想知道胖子为什么不来,而是他发现吴峫的朋友不爱说话,有意提两嘴,让张起灵和他们一起聊天。
“呵呵,他就是那性格,我跟你说,我朋友在道上名声响亮得很,南瞎北哑听说过吗?哑巴张名号就是这么来的。”
吴峫给老痒介绍名字的时候,只说了哑巴张,让老痒跟着叫小哥就行。
老痒挠了挠头,憨厚笑道:“没,没有,你也知道,我不了解这、这些,不过高手都高冷,我,我懂!”
“没错,就是这个理,来老痒,我们好久没见了,继续喝酒。”
老痒只得遗憾作罢,他想着三人同行,聊聊天彼此熟悉一下,结果人实在高冷,怪不得叫哑巴张。
他和吴峫继续喝酒吹牛,晚上十点左右才散场。
胖子几人早就带着妙妙回旅店了。
老痒的房间订在吴峫对面,看见张起灵跟着吴峫进入房间有些意外,问:“吴——吴峫,你俩睡一起啊?”
吴峫一愣,心里莫名紧张:“啊,是,因为入住的时候没有房间了,想着就住两晚,两人住一间将就一下。”
老痒疑惑,这个破县城人流量这么好?他下午来的时候不是还空着好多间客房吗?
吴峫吞了吞口水:“那啥,早上走了一群人,你没看见。”
“哦。”老痒点点头,笑道:“那早点休息,明天我们早上七、七点就走。”
“行,你也早点休息。”吴峫说道,看老痒进了门,才拉张起灵回到房间。
胖子订房前没有思考那么多,再说只有两张身份证,本来就只能订两间房。
昨晚上就是吴峫和张起灵睡,胖子照顾齐妙妙,旅馆的床只有一米五,这个配置除了妙妙谁跟胖子都挨挤。
当然,两个大男人睡也挺挤的,据说昨天黑眼镜在解雨臣屋里,都是睡地板上,今早黑眼镜抱着齐妙妙,一顿委屈哼哼,脸都不要了博同情。
条件就这样,吴峫几人谁都没有提出意见,怎么被老痒一提,他就感觉心虚的厉害?
“那啥,小哥,我先去洗澡。”吴峫安慰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他洗完澡出来换张起灵去洗,自己靠坐在床一侧,等待头发自然晾干,低着头玩手机上的小游戏。
由于昨天下午睡了一觉,他晚上三点多才睡着,第二天因为黑眼镜在门外闹腾,醒得又比较早,玩了没一会儿眼睛就眯上了。
张起灵洗完澡穿着大裤衩出来,看见吴峫歪著脑袋,嘴唇微张,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一挑眉,走过去摸了摸吴峫的头发,还有些湿润,犹豫了一下,用手里准备擦头发的毛巾帮他轻轻擦拭,直到头发摸起来干爽后,才挪动吴峫,让他在床上躺好。
吴峫被抱着放进被子里,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是小哥那张令人安心的脸,又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过了片刻,张起灵也擦干头发,关灯躺在吴峫旁边,大概过了五分钟,被子下吴峫的腿就搭在他身上,同时暖烘烘的身体贴了过来,一条手臂搂住他胸口。
张起灵宛如一个大型抱枕,被吴峫牢牢霸占。
第二天,几人不到七点就出发了,转了几趟车,走的全是羊肠盘山道,七拐八拐一整天才到太白山脚下。
后面的路都不能坐车了,一连爬了好几天山,吴峫累的跟个孙子似的,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要爬这么多山,他才不陪老痒来这一趟。
这几天还发生了两件事,其中一件是张起灵发现他们前面有一伙盗墓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