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买了一下午,晚饭干脆在外面吃。
齐妙妙吃著饭问:“哥哥不来吗?”
吴峫摸了摸她的头,在想这件事该怎么告诉她:“你哥哥要出远门一趟,过段时间回来。”
其实他压根没问闷油瓶要离开多久,现在想想有点后悔,都怪闷油瓶什么都不说,齐妙妙马上落户吴山居了,他一个黑户能到哪去?
齐妙妙不开心,表情失落道:“他不带妙妙一起?”
吴峫赶忙哄道:“他要坐很久的车,几天几夜,我们在吴山居一起等哥哥回来好不好?”
张秃子的身份不能一直用,这是下飞机后张起灵才说的,若是能一直用一个人的身份证,黑户都不叫事。
齐妙妙闷闷不乐,被吴峫和胖子两人轮番哄,好不容易才开心起来。
哄好后胖子忽然说:“我过两天也得回潘家园一趟,不如天真你带上妙妙跟我一起,就当出门玩玩。”
胖子有几样货打算放在铺子里卖,心里又惦记打游戏,无他,唯手痒尔。
今天刚玩,劲儿还没过去。
再说这劲儿应该很难过去,还没有体验到使用外挂的感觉,想必体验到后更加难以戒掉。
晚上开车回吴山居,吴峫带齐妙妙去洗漱,洗漱好送回房间,转身一个黑影站在他房门口,给他吓得一激灵。薪纨??鰰占 冕沸悦黩
从黑影轮廓看出是张起灵,吴峫走过去,拉着他走进房间:“小哥,你怎么还没走?”
张起灵觉得这句话莫名其妙:“在等你。”
“等我?你等我干什么,我又不跟你一起走。”吴峫没好气说道。
听出他语气里的生气,张起灵眼神闪了闪,拉低了帽沿,轻声开口:“要妙妙,等我回来。”
吴峫轻哼一声,嘴里憋了一口气:“你想一下午就是我了给我说这个?”
张起灵木愣地点了点头,难道还不够?
吴峫真想锤他,捏了捏拳头,到底没敢下手:“知道了知道了,你要妙妙,不过我跟胖子说好了,过两天等妙妙的身份证办下来,要去潘家园玩。”
张起灵蹙了蹙眉,没有说什么。
吴峫问:“你还有事吗?”
他快速思考了一下:“我饿了。”
吴峫歪了歪头,不可思议中带着点心虚:“你没吃晚饭?”
张起灵垂下头,半张脸藏在阴影下,那模样无端让人感觉可怜。
吴峫顿时觉得自己下午闹脾气太不应该了,闷油瓶一个老人家,不会说话,记忆力又不好,在杭州人生地不熟,自己还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现在饿了都不会找东西吃。如文旺 哽歆蕞全
吴峫叹了口气,拉过张起灵手腕:“小声一点,我带你出去吃烧烤,别把他们吵醒了。
在夜市坐下,吴峫嘴馋,忍不住和张起灵吃了一场,回去的路上他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
第二天醒来时,张起灵果然已经离开,吴峫在心里吐槽,这老小子,连句话都不留,一声不吭就跑了。
下午王盟把齐妙妙的户口办下来,吴峫对胖子道:“胖子,你不是要回潘家园吗?今天走不走?”
“妙妙户口这么快下来了?”胖子哟呵一声。
吴峫问:“很难吗?”又不是给闷油瓶那个老小子落户口。
“你牛。”
说出发就出发,等到晚上九点时,几人已经站在潘家园胖子的店门口。
胖子店里有两个伙计给他打理,铺子分前后两部分,前面卖古董,后面是私人领地。
胖子给两个伙计放了假,因为时间不早了,简单吃了个饭,约定明天再出门玩。
北京景点非常多,吴峫和胖子两人带着齐妙妙,上午逛了动物园,下午去了圆明园和颐和园,晚上还有潘家园的夜景。
在逛夜景的路上,吴峫接到三叔伙计打来的电话,原来是上次那个滑头滑脑的人又来找他了,这次他详细问了对方特征,回忆起来这不是他的发小老痒吗?
吴峫记得老痒三年前因倒斗入狱,这段时间事多他给搞忘了。
发小出狱吴峫自然高兴,如果他还在杭州,肯定要好好聚一聚,给老痒接风洗尘,可惜现在他俩隔着一千多公里。
老痒正好在三叔铺子,听见电话里吴峫想起他,当场相认,还说要来找他,吴峫无无奈地说出实情。
“老痒,你电话多少,我们电话里聊。”
虽然老痒说话结结巴巴,常常能把人急死,但吴峫挺想他,两人以前关系是真的好,穿一条裤子长大。
“天真,逛着呢,能不能认真点?”胖子抱着齐妙妙,手腕上挂满了礼物袋子,齐妙妙左手糖葫芦右手棉花糖,吃的眯起眼睛。
吴峫已经和老痒吹了半天牛,这会刚聊完,拿起手机看老痒给他发的短信照片。
是一只六角铜铃。
这个东西吴峫太熟悉了,鲁王宫,海底墓都有它的影子。
“哟,六角铜铃?谁给你发的照片?”胖子歪过头来看了一眼。
“我发小,叫老痒,他居然把这玩意儿戴在耳朵上。”吴峫皱着眉重新给老痒打去电话。
吴峫这边心情起伏跌宕,张起灵那边刚风尘仆仆回到居住的四合院中。
翻墙进院,脚刚踩在地面,一道戏谑是声音响起:“什么人呐?夜深人静翻人家墙头,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看在你身手帅气的份上,就跟你私奔的。”
站在路中间的男人戴着副墨镜,院里没有亮光,黑漆漆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装逼。
“你要出去?”张起灵看他身体面对的方向,正是大门口。
黑眼镜笑嘻嘻走上前,“我说预感到你要回来,特意去接你,你信吗?”
张起灵冷冷地看着他,满脸写着不信。
黑眼镜也不在意,勾着他的背吊儿郎当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西沙的事儿很棘手?还是在外面玩得乐不思蜀了?”
张起灵往里走去,本来不想搭理黑眼镜,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我的卡,还给我。”
黑眼镜猛地收回搭在张起灵肩膀上的手,抱住壮壮的自己:“哑巴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你的卡我的卡?”
张起灵无语,伸出手不见半分动摇。
黑眼镜把他手掌推回去:“你看你,见外了不是?和瞎说说,看上什么了,瞎子我帮你买,都是兄弟别客气。”
张起灵的手被他按回去,刷地又弹回来,黑眼镜再按,他再弹,几个回合下来黑眼镜墨镜下的双眼不可置信瞪他。
“怎么回事哑巴大爷?好端端的要什么卡,就你那破记忆,卡给你,你收得明白吗?我可告诉你,补办麻烦得很,特别是你这种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