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各方齐动
超自然防御办,局长那间豪华大办公室內。
大家都知道的,中年人熬夜非常的辛苦了,所以戈贝尔只能远程关注著尼尔森的行动。
实在顶不住时,才到办公室內的小休息间,浅浅的眯了一会。
在他的认知里,他不过才刚躺下,然后就被雷诺兹轻声喊醒,並给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就在一小时前,城市发展局的一位主管死在了家中,连带著一家人走的整整齐齐。
在马科亚看来既然享受了航脏交易的便利,代价当然应该一家人一起承受啦。
显然,这位主管要么是还没收到確切消息,要么在利益集团中就处於边缘的位置。
马科亚这次行事异常高调,不仅杀人,还用鲜血在墙上留下了“这只是开始”的挑衅语句。
最令人震惊的是,马科亚將主管家中保险箱里的大量现金,预计超过八十万美元,全部拋在了门前的街道上。
上面还记载著,利益集团的跨国人口贩卖、贿赂官员、侵吞公共资產的详细帐目和交易记录。
这说明马科亚是真不爱钱,但路人们爱啊,顺带著这些证据在小范围传播了开来。
这种最原始散播证据的行为,危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戈贝尔低吼道:“这马科亚想干什么?学漫画、电影里的超级英雄吗?他就是个杀人犯!竟然敢公然挑衅联邦政府!”
一旁的雷诺兹不敢接话。
戈贝尔压著火气问道:“现场现在什么情况?”
雷诺兹立刻回答道:“凶案现场已被我们的人全面接管。
至於那些散落的现金和文件————底特律警察局几乎是全员出动,正在全力回收。”
戈贝尔阴沉的脸色稍微缓和,点了点头,“也是,有人比我们更著急。
在底特律发生这种重大案件,还直接牵扯到本地財团,呵呵————
我们的达根市长和惠特莫州长,此刻想必非常苦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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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雷诺兹完全变成了雕塑。
他能接话吗?
当然是选择沉默啦。
戈贝尔也没在意属下的行为,继续问道:“现在几点了?”
雷诺兹马上又活了过来,回答道:“现在是凌晨五点十二分。”
“看来尼尔森的这次行动算是失败了,你去通知一下他吧?”
戈贝尔揉了揉眉心。
雷诺兹脸色一变,虽然这是个疑问句,但没有一点徵求他意见的意思。
他感觉自己喝下了最苦的咖啡,这个差事真不是那么好乾的。
他都能想像尼尔森在得知消息后,是多么生气,多么狂暴了。
毕竟这次行动,尼尔森了多少心力,整个超自然防御办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现在却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上。
但他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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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立刻应道。
戈贝尔又说道:“好好安抚一下尼尔森主任和那四位觉醒者,特別是那四位觉醒者。”
那四位觉醒者现在可是他们的宝贝,肯定要好好安抚一下的。
“我明白的。”
戈贝尔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分析组这次是怎么回事?行动预判完全错误!他们给出什么解释了吗?”
雷诺兹无言以对—一—分析组组长同样是戈贝尔的心腹。
“分析组正在紧急復盘,稍后会向您单独匯报的。”
戈贝尔看著离开办公室的下属。
再次把自己整个陷入真皮座椅內。
其实他对现在这种状况,总体还是能接受的。
虽然没有成功抓捕马科亚,行动也宣告失败了,但至少没有像肯尼斯那样造成重大的损失啊。
不过是前期大部分的投入,都付诸东流了,分析组其实也给出过这种预案的可能性一只不过当时给的评估概率偏低罢了。
他们损失的只是些人力与时间而已,不像达根和惠特莫一样,此刻一定焦头烂额吧?
何况戈贝尔此次行动本就是奉大统领之令进行“积极”配合。
他已经竭尽全力了,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可指责的余地。
再说了,他的人手確实有限。
正如戈贝尔所料,城市发展局內部早已人心惶惶。
一名优秀职员离奇死亡,没过几天又有一位经理死亡,现在又又死了一个主管,如今局长也请了一个无限期的长假。
流言在走廊间悄然蔓延,人心浮动,尤其是本特利的几位亲信,更是难掩慌张他们显然知道比普通员工多得多。
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种情况,也蔓延到了市政厅,毕竟城市发展局是市政府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
就在超自然防御办,稍作休整,制定下一个计划,市政厅与州长办公室深陷混乱的漩涡,庞然大物般的联邦政府都为马科亚这个名字头疼不已时,那个始作俑者一马科亚,这位超凡的觉醒者,展现出了他爆表的行动力。
他並未停步,仍在继续他的计划。
同天上午,亚歷山大出现在圣弗拉基米尔乌克兰东正教大教堂。
教堂外的草坪上聚集了不少人,加上教堂內部的参与者,总数至少有四五百人。
这四五百人背后,代表著至少两百个家庭。
通过这些人际网络辐射出去,影响力足以触及上千个家庭。
这几乎占到当地合法乌克兰移民群体的五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
儘管人数不多,但他们的社会影响力不容小覷。
更重要的是,能来参加这类集会的,大多是事业有成、生活稳定的那批人。
许多人注意到了亚歷山大的到来。
————
起初,他们並不打算和他交谈,这些人向来不太喜欢与帮派背景的人打交道o
然而,当亚歷山大的坐骑,那辆凯雷德escadeesv出现,后面还跟著两辆安保车时,气氛逐渐有些转向。
更引人注目的是从车上下来的亚歷山大,他梳著整齐的大背头,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海军蓝羊毛西装,手上的腕錶是江诗丹顿,整体穿搭低调却价值不菲。
这一身行头,让不少人改变了想法。
他们主动走上前,热情地打招呼:“亚歷山大,换新车了?”
“这身西装很衬你啊。”
“你的车停好了吗?”
负责开车停车的卢卡恩,有点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一眼,车就停在车位上,没有任何的异样啊。
他想起上次参加聚会时,这些“老白男”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傲慢態度。
再低头看看自己笔挺的西装,和身边这辆崭新的商务车,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而亚歷山大自己,更是清楚地知道这些人態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原因。
上一次,他还是靠著查理斯的引荐才进入这个聚会的。
当时查理斯家已经破產了,他们来的时候开的还是一辆上了年纪的雪佛兰。
能进场,纯粹是看在同乡的份上被“施捨”的资格,谁又会真心搭理一群“穷亲戚”呢?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靠著从“红杉帮”那里“友情赞助”的一笔启动资金,以及查理斯残存的一些人脉关係,他们迅速崛起,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第一家是废品回收与处理站。
这看似普通的生意,实际上是城市的血管。
控制它,意味著可以合法进入任何区域、通过垃圾流向监控各方动態,甚至能卡住任何企业或帮派的命脉。
这就像是现代版的“收保护费”,不仅合法,而且利润丰厚。
依託这个平台,亚歷山大吸纳了一批来自东欧的非法移民。
最近几年东欧移民越来越多,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想逃离那片战场。
这倒是为亚歷山大提供了便利。
这群穷的只剩一条命的人敢打敢拼,让公司迅速在行业中站稳了脚跟。
紧接著,他们成立了第二家公司,仓储物流。
利用底特律作为交通枢纽的地理优势,他们建立起一个仓库网络。
这不仅为自家的“特殊货物”提供了中转站,也能为其他势力,包括后来的官方机构,提供物流服务,从中获取情报、拓展人脉。
无论是合法还是不合法的业务,他们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特別是物流公司的成立,为他们奠定了更加坚实的根基。
团队规模从最初的四名核心成员,扩展到近百人的核心团队、上千人的外围网络,並且仍在持续壮大中。
他们还吞併了周边多家小型物流公司,进一步巩固了市场地位。
当然中间少不了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但是挡不住,他们招募的非法移民源源不断啊。
这样的残酷拼杀中,还让他们很快的拉出一支精锐的部队。
当敌对势力红杉帮,反应过来时,已经阻止不了亚歷山大势力的膨胀了。
因为现在的他们,也在被亚歷山大的势力,按在地上锤,势力和地盘被慢慢蚕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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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亚歷山大又开始涉足高利贷与债务重组业务了。
什么赚钱就干什么,就像个八爪鱼一样,把触角伸到每一个行业里。
可以说,亚歷山大搭建的地下商业帝国,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雏形。
看著周围突然热情起来的老乡们,亚歷山大不禁在心中暗嘆,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当然如果这个世界有这句话的话。
他脸上同样绽开出那標誌性的爽朗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热情地回应著每个人的问候,与他们轻鬆地寒暄起来。
没过多久,一位约莫五十多岁、身著黑色西装的老先生从教堂里走了出来。
他满面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周围的人群纷纷向他致意、行礼,显然这位老者在社区中地位尊崇。
那是肯定的,他是附近一家银行的负责人,每次这种同乡之间的聚会经费,大半由他来资助的。
大家都习惯称他为“银行家先生”。
在美利坚这种社会中,他已经算是躋身上流阶层了,也是东欧移民群体中的代表人物之一。
此时,这位银行家只是微微向四周点头示意,隨后竟径直朝亚歷山大走来。
周围的人显然都注意到了,这位银行家是衝著亚歷山大来的。
人们心中都很好奇,这两人之前好像也没什么交集啊,但还是识趣地让出空间。
亚歷山大也很有眼色,主动迎了上去,双手与银行家紧紧相握。
没等亚歷山大开口,银行家先生便抢先说道:“亚歷山大先生,您的到来,真是让这场小小的聚会蓬蓽生辉啊。”
这位银行家的信息层面,显然比在场其他人高出不少。
关於亚歷山大的信息知道的比他们多的多了。
他清楚亚歷山大虽然从事的行业是灰色地带的,却神奇地与特伦特议员搭上了关係,甚至成为对方的座上宾,而且还认识达根市长。
明明没听说他们有过几次正式见面,但是亚歷山大就像会魔法一样,让这座城市里这些大人物都对他颇为满意,不少的事务都愿意交给他处理。
这位银行家自然是要趁早,接触这位城市中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啦。
就在眾人震惊的注视下,亚歷山大被这位银行家亲自迎进了教堂內部,那里明显就是另一个更高级的圈子了。
人们一时间实在无法適应,原本人嫌狗厌“老乡”,竟然在短短时间呢,实现了身份阶层的三级跳。
已经到了他们需要仰视的地步,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银行家热情地为亚歷山大引荐在场的各位,他们都是在美利坚,东欧裔中拥有相当资產或地位的人物。
很快,亚歷山大就和这群衣著更为考究的年长者们打成了一片,谈笑风生。
这群人也因他这个年轻人的加入而显得轻鬆愉快,不时的还能传来阵阵的笑声。
雪茄的烟雾与红酒的香气在他们之间流转。
始终站在亚歷山大身后的查理斯,忽然感觉到了腰间传来的震动。
他向亚歷山大示意后,转身走向一旁的僻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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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能在远处围观、挤不进核心圈的一群年轻人,好似看到了机会,立刻朝查理斯围了上去。
“查理斯大哥,最近还好吗?”
“查理斯大哥,你现在是为亚歷山大先生工作吗?”
“查理斯,能拜託你帮忙引荐一下亚歷山大先生吗?”
这群移民二代年轻人围在查理斯身边,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
作为在美利坚土生土长的第二代移民,他们迫切渴望找到一个上升的阶梯,帮助自己摆脱底层的现状。
特別是现在经济整体不景气,连他们的父辈都过得不如意的情况下。
儘管上次亚歷山大一行人有些落魄时,他们中的一些人还出言讥讽过,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啊。
亚歷山大坐著豪车、穿著体面而来。
最关键的是,他和里面那群先生谈笑风生的样子,甚至那群先生还有隱隱以亚歷山大为中心的样子,他们都看在眼里。
他们都是被父辈带到这里来长见识的,自然都不是蠢人,都明白这背后的含义。
如果能结识亚歷山大,说不定就能得到提携,人生至少少奋斗十年。
这样的人情世故,在哪里都行得通。
虽然也有人对亚歷山大所做的工作內容心存疑虑,但大多数人还是想试试有没有机会加入。
即便攀不上亚歷山大,至少也想跟他的跟班查理斯拉近关係。
要知道,查理斯原本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应该是比较好说话的。
然而如今的查理斯,已经跟著亚歷山大经歷的很多,歷练了出来。
他懒得理会这些势利的旧“朋友”,只是冷冷地反问:“我有要紧事处理。若是耽误了亚歷山大先生的事,你们谁担得起?”
年轻人们虽然有些生气查理斯对他们的无礼,但是看了眼教堂里的那一小撮人中间的亚歷山大,还是拾趣的散开了。
查理斯走到教堂一处僻静的角落,確认四周无人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黑色方块”。
仔细看才能发现,那是一台特製的加密手机。
他按下接听键,压低声音交谈起来。
隱约能听到几个词汇:马科亚、挑衅————
几分钟后,查理斯神色一脸凝重的回到亚歷山大身边,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亚歷山大脸上笑容淡了点,接著立马恢復如常。
他礼貌地向面前几位老先生表示歉意:“实在抱歉,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暂时失陪一下。”
周围的老先生们都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表示无妨。
亚歷山大再次表达歉意,將手中的红酒和雪茄递给身后的卢卡恩,隨即与查理斯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堂。
来到无人处,查理斯沉声匯报导:“马科亚彻底失控了,没有按我们商量好的来,再次对市政厅的官员出手了,这次还是主管这一层的中级官员,並且在案发现场写下了挑衅的话语。”
亚歷山大听完,脸上的表情並没有过多的变化。
自从马科亚擅自杀死城市发展局经理开始,他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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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快了点,就一个夜晚,马科亚就再次行动了。
连亚歷山大都不禁为马科亚这种行动力感到惊嘆。
是的,早在马科亚完成“神之试炼”的第一天,美利坚官方都没注意到这个人的时候,亚歷山大就已经发现了他。
他动用关係抹除了马科亚所有异常痕跡,並为他提供住宿、工作、情报、地形路线图,甚至关於他妹妹的线索。
正因为如此,马科亚才能精准且低调地端掉两个黑帮。
当然亚歷山大也带了一点私心。
那两个黑帮是做人才输送的,也带著一点物流性质的业务,与亚歷山大的生意有一定衝突。
这样灭掉他们后,亚歷山大能顺利接受他们的地盘和关係网。
可谓双贏。
还有马科亚杀死的那个城市发展局那个员工,也是亚歷山大动用了一点关係,让这个案件模糊化了。
按他们和马科亚的原本商量好的,应该是马科亚先清除人才输送利益集团的外围势力,同时亚歷山大会通过关係网,查出他妹妹的具体情况。
最后再採取行动,这才是最稳妥的方案。
显然,马科亚已经等不及了。
他有了自己的想法,不想按他们的原计划行动了。
亚歷山大右手捏了捏下巴,思索了片刻后,说道:“那就收回我们所有的支援,清理掉我们的一切痕跡,让这匹孤狼自由行动吧。
“
“那我们的前期的投入不是打了水漂吗?
还担了这么大的风险。
而且马科亚的確是一把好用的刀啊,就这样放弃他,是不是太可惜了?”
查理斯忍不住反驳。
亚歷山大看向查理斯,露出標誌性的白牙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查理斯,我知道你同情马科亚。
但现在的我们,还不適合暴露在联邦政府面前。”
他顿了顿,反问道:“况且,谁说我放弃马科亚了?”
查理斯皱起眉头。
失去了他们的掩护和支持,马科亚必將举步维艰。
“那这是————?”
“查理斯,现在的马科亚就是一把双刃剑,虽然锋利好用,但也容易伤到我们自己。
是时候让他尝试下没有我们庇护的苦楚了。
也只有在经歷过最绝望的时候,才能把他磨礪成锋利的单刃刀,那时候才不会伤到我们自己人。
“我明白了。”
查理斯很容易的被亚歷山大说服了。
亚歷山大不仅帮他完成了復仇,现在的事业做得也越来越好,让他这个原本普通的移民二代,如今的社会地位也今非昔比了。
有些以前他完全接触不到的有钱人都会向他微笑点头了,就比如刚才那位银行家。
更不用说,亚歷山大预言的事正在一一应验,觉醒者真的出现了,这座城市真的要乱起来了。
这一切都印证了,亚歷山大就是他生命中的那束光,指引著他前进的方向。
看著被说服的查理斯,亚歷山大微微一笑。
对於完全信任自己的人,说服起来总是那么容易。
不像达根市长、特伦特议员,他必须持续施展能力,才能逐步加深他们对自己的好感。
他还不能频繁接触他们,避免引起怀疑,只能潜移默化地建立彼此的信任。
当然是这些大人物们单方面地信任他。
好在,他为这些大人物们办的事都完成得乾净漂亮,这也能进一步巩固双方的关係。
只不过,达根市长已经去大急流城有一段时间了,看来这个黑人市长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亚歷山大目光再次落到查理斯身上,思绪却飘向了马科亚。
那小子,虽然亚歷山大和他接触的不算多,但身上那股野性还是让他记忆犹新的。
而且他比查理斯更了解马科亚。
这小子不会安分的,他既然做了,肯定在策划一件大事,一件能彻底惊动这座城市,乃至这个国家的大事。
所以,当务之急是彻底淡化他们与马科亚之间的一切联繫。
不过,他內心深处也很期待马科亚把这座城市搅得天翻地覆了。
就像他说的,混乱是阶梯。
现在的他,充其量只是一个地下比较有名气的首领而已。
他渴望成为真正的地下皇帝,甚至站在聚光灯下,成为这座城市的主宰。
这个机会,他是有的,並且是有底气的。
亚歷山大的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中指上,那枚朴实无华的银色戒指。
他轻轻抚摸著戒指。
按理说,以他现在的身价,至少也该戴个金戒指才对。
为什么偏偏他对这枚“普通”的银戒指如此珍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