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时间是凌晨四点三十七分。
松林坡社区的理念强调“安全”和“寧静的生活方式”。
这不仅是口號,更是居民们选择並共同维护的社区文化。
加上这里的住户大多是有稳定工作的中產阶层,非常注重家庭生活和休息质量。
居民普遍自律,社交活动多在周末或节假日的白天/傍晚进行,形式也相对安静。
深夜狂欢的行为与社区的整体氛围格格不入,会遭到其他居民的立即投诉。
但今夜是个例外,开始还是零星的枪声,后面手枪、步枪、狙击枪的声音交替上演。
热闹程度比得上底特律西南城区两个黑帮火併。
即便这里的房屋用料结实,隔音效果不错,也还是被这动静影响到了。
当布莱恩太太裹紧睡袍,没好气地为深夜敲门的巡警打开门,只得到了一句“紧急疏散”命令。
巡警没有过多解释,匆匆转身,奔赴下一家,毕竟警力有限,松林坡社区还是一个拥有三百户家庭的中型社区。
“他们说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布莱恩太太回到客厅,对同样被惊醒的丈夫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迷茫和困惑。
紧接著,“啪”的一声,灯火通明的家瞬间陷入黑暗,供电被切断了。
几乎同时,隔壁格雷森家的方向,传来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枪声,毕竟两家的別墅也就隔著十几米。
“上帝啊”布莱恩太太嚇得捂住了嘴。
关键时刻,布莱恩先生展现了男主人的决断。
他毫不犹豫地衝进儿子房间,將睡梦中的小布莱恩摇醒,同时拒绝了妻子带上財物的要求,低吼道:
“命比钱重要!现在,立刻上车!”
布莱恩一家的凯迪拉克suv內。
小布莱恩揉著惺忪的睡眼,消化著刚听完的零星信息,突然急声道:
“爸爸,我们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艾米丽?她就住在隔壁!她可能有危险!”
“別提那个小碧池!”
副驾驶上的布莱恩太太猛地扭过头,愤恨道:
“要不是他们格雷森家惹来的天大麻烦,我们至於半夜像难民一样逃命吗?
我早就告诉过你,离那家人远一点!
自从肯尼斯破產,他们就彻底烂透了,从根子上烂透了!”
小布莱恩不服说道:“妈妈!艾米丽是无辜的!那些事跟她有什么关係?”
“无辜?”布莱恩太太发出一声嗤笑,
“是装无辜吧!
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漂亮的脸蛋把你们这些脑子里只有激素的傻小子迷得团团转。
你以为她为什么对你另眼相看?
“那是那是因为我们在一起学习!”小布莱恩爭辩道。
“学习?是啊,她负责学习怎么利用你!”布莱恩太太无情的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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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吧,我的蠢儿子!她一边收著你的礼物,一边跟校篮球队的那个混小子约会,就我知道那样的蠢蛋除了你还有三个。”
“你胡说!艾米丽不是那种人!你根本不懂她!”小布莱恩的声音带著愤怒。
“她是哪种人我比你清楚,她就是个烂货,跟她妈一样风骚”
布莱恩太太说到这里,有些心虚的看了眼主驾驶的布莱恩先生。
发现自己的丈夫並没有在意她和儿子对话,而是一脸震惊的看著天空。
“约翰?”布莱恩太太有了不好的预感,顺著丈夫的视线望向天空。
只见,五架军用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天空盘旋,即便在夜空里也是如此清晰。
布莱恩太太捂著嘴一脸震惊,suv里也迴荡著尖锐的声音。
一架无人机从阿帕奇中飞出,缓缓地停在安德烈的不远处。
无人机搭载的喇叭响起:
喇叭里的男音中正平和,
“我是bi首席谈判专家。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充满了愤怒,或者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情绪。
我们无意在此刻评判对错,我们只想找到一个对所有人都更好的解决方案。
我们完全可以好好谈谈!”
他可不敢自报身份,毕竟前几天他和格雷森·肯尼斯的见面情况不是那么的和谐,所以喇叭里声音是已经经过变音器处理过的。
安德烈停下动作,饶有兴趣的听著。
见此情况,雷诺兹探员看著一旁情感分析专家打出的字幕,立马念道:
“对於您的遭遇,我深感抱歉。
但对抗和破坏,只会將你推向整个世界的对立面。
这並非唯一的出路。”
雷诺兹探员看了眼字幕,又发现,旁边的上级局长乔尔·戈贝尔点头,发言继续:
“我们代表的是一个渴望秩序,也懂得变通的体系。
只要你愿意沟通与合作,你过去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被重新定义。
亨廷顿银行的事,可以是一笔被核销的坏帐。
你拥有的知识或者说,你代表的力量,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看重的无价之宝。”
“我们可以为你提供一个平台,前所未有的资源、绝对的自由度,以及一个超越世俗法律的新身份。
就像伟大的林肯总统一样。
这远比无意义的对抗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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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雷诺兹探员,还想加一句:“想想您的女儿,到时候,您和您女儿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利用一下肯尼斯最后的羈绊。
但被那群情感分析专家否决了,他们认为肯尼斯在“杀妻证道”汤姆嘴里得知苏珊·格雷森的死亡。
用女儿作为“美好未来”的感召,可能適得其反,有风险不可取。
雷诺兹探员顿了一下,再次看到自己的上级郑重的点头,这次声音变得更加认真:
“我以上帝和美利坚合眾国的名义向你保证,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得到了联邦政府最高层的直接授权。
我们带著最大的诚意而来。”
戈贝尔局长许诺並非夸张,他的確已经得到了来自华盛顿的授权。
毕竟对利亚姆这段时间隱秘的检测,得到数据有多么夸张,他们这些高层一清二楚。
但利亚姆是教廷和联邦政府共有的“圣子”,是的,利亚姆这段时间的地位又涨了,已经被教皇定性为下一任接班人,並且得到了枢机主教团的一致通过。
加上肯尼斯刚才屏幕中那非人的表现。
只要肯尼斯愿意妥协,成为联邦政府独有的超自然人才,不要说抢银行了,只要他不在白天大庭广眾之下去炸白宫都不是事。
如果真能让肯尼斯消气,晚上偷偷地去炸,他们这些高层也会帮他遮掩,一个“建筑”而已。
安德烈当然不会表態,他只是出於对自己造物杰出的表现出来站台而已,选择权一直在肯尼斯手里。
安德烈很快得到了肯尼斯答案。
如果说艾米丽是肯尼斯的执念,那么对於联邦政府的態度,那是恨之入骨。
安德烈满意的点了点头,毕竟他都出来站台了,如果肯尼斯突然改变了主意,虽然他还是会尊重肯尼斯的选择,但是他会很不开心的。
安德烈突然伸出双手,掌心朝上,好像在感应著什么。
他並不在意天空中盘旋著的五个巨物。
隨后,他抬起头,血钻般的眼眸穿透夜空,仿佛直接看到了指挥车里的戈贝尔局长,说出了出场后的第一句话,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们的诚意就是这些小玩意吗?”
指挥车里戈贝尔局长看到了这一幕,脸色一沉。
是的,在五架阿帕奇到时,他们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们隱晦的在安德烈所站著的那片区域里散播最新研製的麻醉粉。
在谈判期间,就空中散播的剂量都够醉倒十头大象了,反观安德烈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神采奕奕。
虽然戈贝尔局长本来就没指望这些麻醉粉能立功,但是这个开局还是让他有了不详的预感。
“pn b。”戈贝尔局长沉稳的说道。
雷诺兹探员立马执行,在所有频道里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