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攥紧-上
阳光落在常寂光寺的斑驳的墙面上。
清晨的呼吸声好像要剥落下时光的影子。
八云见月起床，洗漱，然后在准备做早餐的时候看到了溪水边的琉璃川辉夜。
女孩挽著裙摆，白皙的小脚伸进冰凉的溪水里面。
她的肌肤白的发亮，眼睛盯著河里的小鱼。
小鱼在清澈的溪水里面游荡，她拇趾到小趾的间隙微微张开。
趾甲的色泽完全不亚於在绘之岛海滩捡获的粉红色贝壳，脚踵圆如珠玉。
她著眉毛看山间小鱼在趾缝间穿行，在发现八云见月的时候“哼”的一声转过脑袋。
阳光参杂著斑驳的树影，不可思议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八云见月看她大清早在那逗鱼玩，扯了扯衣服上的领口走了过去。
两人原本是打算拿到情报后聚面的。
但是八云见月却食言了。
在半山腰上逗留了大半夜，一大清早的还从留有女人馨香味的房间里面走出去。
他装作若无其事，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走到溪水旁边坐下，盯著河水里面女孩清白粉冷的趾间发呆。
那肌肤的顏色，好像是山间溪水润泽而出的清白色彩。
配合著山间水鱼，好像天地间游荡的一抹白。
八云看了很久，见琉璃川辉夜没理他。
“你好早啊。”
现在天边刚刚泛白，晨间的溪水落到阳光上。
琉璃川辉夜坐石望水，让整个丛林间都充满嫻静感。
“你醒啦，口香先生。”
八云见月打招呼，琉璃川辉夜突然转身。
她对著八云见月微微一笑，连空气中都充满几分清甜感。
八云见月不知道为何有些尷尬。
抬了抬手確认衣领下面的牙印跟齿痕不会被人发现。
“醒了，麻美呢？”
他儘量用平缓的语气，让女孩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在寺院里待了一夜，他跟源氏紫苑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你不好奇口香先生是什么意思么？”
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话。
八云见月印象里口香是被人放在嘴巴里面咀嚼的食物。
可以重复利用，但是会有些难吃。
八云见月抿嘴，儘量不在这件事情上搭茬。
“喷。”
这个態度让琉璃川辉夜有些不满，但是她暂时又没有继续指责的身份。
於是女孩踩著溪水，从旁边的小包里面將一份文件拿出。
“这是什么？”
溪水掠过女孩的裙摆。
琉璃川辉夜递过来的是几张洁白的纸张，纸张上面有线碳笔素描的痕跡。
黑色的线条被人在纸张上渲染开，绘画出两张十分普通的脸。
“这就是地底洞穴里面那两个人咯。”
老是抓著一点不放，很容易让人討厌。
更何况现在自己跟八云没有实质性的关係，琉璃川辉夜决定等会再收拾他。
“地底洞穴的两个人？”
八云见月还不知道案件的具体情况，源氏紫苑还藏在被窝里面睡大觉。
他们俩昨晚睡的有些晚，但都没有提案件的事情。
八云见月暗嘆色是刮骨刀，拿起纸张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怎么找？” 说实话素描出来的两张脸毫无特点，再加上当时光线昏暗源氏紫苑的口述素描也未必清晰。
八云见月眉，琉璃川辉夜朝著他手上点了点。
“你看后面。”
所有的资料，除了素描像还有两张图案標识的痕跡。
警方的罪犯速写是这样的，在证人的口述下迅速笔绘出罪犯的身体特徵。
前两张罪犯的面貌特徵普通，但是后两张画师清清楚楚的描绘出两张简笔乱舞，小人在圈里跳动的痕跡。
“这是—”
八云见月觉得这个图案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琉璃川辉夜挑眉，琉璃川辉夜提醒。
“你要不回去看看你的学校校徽呢？”
这高矮嫌疑人居然是警察大学的学生。
八云见月错。
“你认识么？”
警察大学今年新招两万三千人，这身体特徵不明显的两人在学校里面就是泥牛入海。
舞动的人影跟五七桐，上面的稻穗跟星形象徵著秩序跟希望。
“我知道就好了。”
琉璃川辉夜嘆气，地底洞穴里面两个人穿著学校的制服。
她不確定这两个人的长相是否准確，但是那个学校的校徽却被源氏紫苑在旁边画了一个实打实的肯定。
“警察大学里面能有这种制服的超过五万人，这还不包括已经毕业，跟所有学校职工。”
本来有的线索好像一下变成泥牛入海。
谁也不清楚这两个警察为什么出现在那里，他们又是代表谁开枪。
八云见月嘆了口气把两张人像素描画收了起来。
“慢慢查吧。”
其实有了大概跟方向跟线索，后面可以配合学校档案一点点查过去。
不过跟警察大学校有关的人太多了，这可能又是一个繁忙且琐碎的过程。
琉璃川辉夜来的很早，天还蒙蒙亮。
女孩交代完事情，就安静的坐在溪水旁边。
泉水叮咚，漱石枕流。
“她对你好么？”
琉璃川辉夜突然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就非要现在作妖么？
八云原本想说这句话的。
可是女孩脚一伸，腿一抬。
葱白玉嫩的脚趾踩在青苔上，摇曳著淡淡清香的裙摆铺在了八云的膝盖上。
“餵。”
琉璃川辉夜坐下来的时候八云见月是想把她推开的。
今时不同往日，他答应了源氏紫苑，会真正意义上把她当女朋友看待。
“怕什么？”
隔了一面墙壁就是佛堂，琉璃川辉夜把八云见月的手放在肩膀上。
琉璃川辉夜真的好轻啊。
这是琉璃川辉夜坐在自己身上八云的第一感觉。
轻飘飘的好像一朵云彩，八云见月看著她用手指抚过自己的脸，然后轻轻搭在自己肩上。
“你女朋友还没醒呢。”
喂，这个语气跟內容感觉有些不妙啊。
八云见月看著琉璃川辉夜挑了挑眉，那张清雅的脸停在自己两三公分外面。
“来。”
琉璃川辉夜摩了一下八云见月领口下的痕印。
“跟我说说你跟你女朋友昨晚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