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云峰说的话成功的将众人引向了项季那边,就连苏恒都已经被转移了注意力。
“待会咱俩再好好算算账,至于现在嘛……”
苏恒看着项季嘿嘿的笑了起来。
“算账就算账,谁怕你,不过现在嘛……”
历云峰更逆天,他甚至想直接联系他在京武认识的人把项季的妻子直接给摇过来。
啧啧啧!
到时候那种场面那就有的看了,哈哈哈!
“我说我们一群修武道的,天天关注这些事干什么?”
苏恒突然反应了过来。
“那你说该咋办呗?还有你需要修炼吗?”
作为为数不多和苏恒有交集的人,历云峰可是知道这家伙的恐怖之处。
他的文道修为的确强大,而且他的文道天赋也确实是近万年来的第一,可要是和眼前的人比起来那差距可就大了。
“呵呵!我的意思是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
苏恒的笑容变得愈发阴险了起来,知道他的人就明白待会儿有好事要发生了。
历云峰为项季默哀一秒。
“我说你们俩干瞪眼瞪这么久,能不能继续争下去?我瓜子都快嗑完了。”
李初玄看着项季和羽玲瑶还在那干瞪眼,他等的花儿都谢了。
“初玄。”
这时,苏恒倒是开口走到他的旁边,用手拍了拍李初玄的肩膀。
“不要急呀,有些好事马上就要发生了。”
苏恒说道。
而项季在听到苏恒的话后,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慌张了起来。
作为先前有先猜测的人,项季怕就怕他猜的是真的,如果他猜的真的是真的的话,那待会他必定会遭殃啊。
要知道他所猜测的眼前这名叫苏恒的人,那可是……
“项季!你找死吗?!”
突然间,一道如同河东狮吼一样的喊声,从进入武阁第八层的入口处传来。
一位身高七尺,身上的肌肉丝毫不比那些体修少的女子一脸怒意的走来。
她一边走着,一边在撩起自己的袖子,脸上的愤怒表情就像是天生印刻上去的一样。
“……”
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项季就像是应激了一样。
他整个人的身体变得非常的僵硬,直接动都动不了的那种,只能像个僵尸一样就着回头。
“项季!你刚刚在说什么?!你家庭地位怎么了?!老娘让你去买点东西你给老娘耗了两天的时间还没回来!老娘不轰你轰谁?!”
“错了若兰,错了若兰!啊!”
项季直接被高若兰薅住了头发,一个投掷直接被扔了出去。
项季的身高和高若兰的身高差不了多少,但他们的体格那就是两个天地。
高若兰想要揍项季那就跟爸爸打宝宝一样没有区别,动动手项季就给丢出去了。
“错……错了!”
项季又是被蹂躏了好久才终于停了下来,高若兰总算是消气了。
啧啧啧!
众人看到眼前的场景,真的是非常难绷。
一位属于当世天骄的强者,在家里的地位居然如此的低。
不过项季也真是爱他的老婆,至少高若兰怎么动手他都没有还手过,而且能喜欢这种类型的,并且还定下终身的,一看就是个纯情的人。
此时苏恒看着被蹂躏的项季突然打了一激灵,默默的挪到了林星染的身边看着她。
苏恒在想要是他以后和林星染结婚了不会变成妻管严吧?
但林星染看到苏恒靠近后火速踮起脚在苏恒的脸上亲了一口,用行动表示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那样。
苏恒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我家娘子怎么可能变成那个样子,这个小白兔可真的是又香又软又甜。
“我记得高若兰不是在完成京武的特级考核吗?怎么这么快就完成了?”
金承钧疑惑道。
京武的特级考核是专门给想要成为京武核心学子的人准备的,只要完成了这个特级考核,就能成为京武的核心学子,并且从此往后直到死你都会拥有这个身份,除非更进一步或者你主动卸下。
“不对啊,我怎么记得高若兰是昨天参加的特级考核啊?”
羽玲瑶疑惑道。
在她的记忆中,高若兰确实是昨天去参加的特级考核。
京武的特级考核没有固定的时间,只要你想成为核心学子就可以去申请参加考核,所以高若兰无论是今天还是昨天还是以前都可以参加。
但不知为何羽玲瑶和金承钧的记忆出现了混乱,金承钧以为高若兰是今天参加的特级考核,羽玲瑶则是认为高若兰是昨天参加的特技考核,两人的记忆完全不同。
这时,众人将目光放在了羽霓裳和历云峰两人的身上,一般来说有人申请特级考核都会通之于众,故而两人应该知道高若兰究竟是什么时候参加的科技考核。
“我记得是昨天啊。”
历云峰说道。
“我也记得是昨天。”
羽霓裳的记忆同样是昨天,这就让人琢磨不透了。
“等等不对!我怎么有感觉高若兰是昨天参加的特级考核?!”
金承钧震惊道。
按理来说,他认为高若兰是今天参加的特级考核,就不可能感觉高若兰是昨天参加的特级考核,这本身就自相矛盾。
李初玄几人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四人,原先两种不同的回答,现在又变成了相同的回答,这好像就是……
几人又把目光放在了苏恒的脸上,历云峰同样也是如此。
看到面前技能的动作,金承钧和羽霓裳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苏恒,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李初玄几人为什么要看着苏恒,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件事肯定跟眼前这人有关。
“每件事情都有起因和结果,而完成这件事情的顺序是先有起因,再有过程,最后才是结果。”
苏恒说道。
“但如果我们把这顺序换一下,将结果放在最前面,将起因放在最后面,如此做的话,那便是先果后因,先让结果出现,再去完成想要让这个结果出现的过程,然后再是这个结果的起因。”
苏恒的话一如既往的使人震惊,这种含义可不是随便能够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