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并不能怪苏恒,毕竟苏恒与其他人完全就是形同陌路,走在两条路上的人。
无论他面对的是谁,从根本方面都无法与他从头并进,在一条道路上行走。
在一位强者的认知中,你会去和一位蝼蚁交谈吗?
或者换一种疑问的方式,你会和一位与你的一切都是相同的一般的存在交流心得,还是与一个只能仰望你脚下阴影的蝼蚁去交谈那专属于蝼蚁的心得呢?
这不是选择题,因为这没得选,任何在生命位格上超脱对方太多的人,都不会把对方当做人看。
苏恒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如果换做他人拥有如今苏恒的实力,恐怕早就拿着一柄金色的手枪喊着我不吃牛肉了。
而这次苏恒其实也不是转性了,而是他纯粹感觉好玩而已,毕竟现在的他确实闲的没什么事干。
实在不行……
苏恒干脆压制一下自己的实力,不用太低,准帝就行,以自身准帝境的境界去欺负欺负那些万族。
……
此时,距离苏恒几人不远处,同样处于武阁第八层,有两位女子在那里将目光放在了苏恒几人的身上。
其中一位身穿黄白色连衣裙,头顶双马尾,给人一种灵活好动的新奇感。
她长的极其清秀,在那灵活好动的感觉下,还给人一种独特的美丽感。
而另一位身披粉白色羽衣,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仙气出现在了她的身上,远看如同一幅山水画一般,静静的立在那里。
这位绝美女子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的感觉,那头黑色长发之下不知该如何形容那张脸。
如果说林星染是天上无可匹敌的仙女,那她就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女子。
“霓裳姐,那四人究竟是谁啊?就连项季他们都被打发走了诶。”
那位黄衣女子疑惑道。
苏恒他们与项季所说的话并没有传播出去,而是被苏恒封在了那片区域中,所以这两位美女确实不知道他们刚刚讲了什么。
“玲瑶,你怎么一天天的就关心这些身外之事?你要是努努力修炼,如今怎会只有封王境修为。”
那位被称之为霓裳的女子无奈道。
“哎呀,霓裳姐,亲姐姐,人生如此久远,修炼仪式放在未来也不是不行,现在我们正处风华正茂的年纪,不多见识见识这个世界,那怎能对得起我们生为人族之身呢?”
这位被称之为玲瑶的女子调皮道。
“羽玲瑶!”
羽!
羽姓在星空长城可不多见,这个姓氏如果放在祖星上那只是一个少有的姓氏而已,但放在星空长城,那就只有那个家族才姓羽。
羽家!
星空长城三大强族之一,在天家遭受了大难之后,羽家已经可以说是项家之下第一族了。
而且羽家真正的底蕴可是在科技方面,这是一个连项家都自愧不如的底蕴。
羽家所研发的科技,莫说是星空长城能够受益了,就连对整个华夏心意都是极其重要的。
华夏非常多核心的研究都是参考了羽家。
可见这一族对科技这一方面有多么的上心,每一位羽家的家主都会极力要求自家的武道天赋不高的族人去走科研这一方面。
科研这一道也是极其看天赋的一道,虽然武道天赋不代表科研天赋,但是羽家的这种魄力也让羽家诞生了非常多在科研方面走的非常远的镇国支柱。
羽玲瑶正是当今羽家嫡系子女之一,一身帝级天赋能让她站在万万人之上,以羽家的实力,她未来得证极道大帝之境可以说是板板上了。
而被羽玲瑶称作亲姐姐的人,那就只有羽家的嫡长女羽霓裳了。
这位更是被称之为星空长城女子第一人,她的天赋远在羽玲瑶之上。
以一介女子之身,18岁成为了整个羽家的少族长,并且在毕业之后京武的核心学子之一。
能成为京武核心学子的分量就不用多说了,在这里哪怕你是举世无双的天骄,也只不过是另一位更强的天骄的手下败将而已。
在这片金碧辉煌的领域中,天赋高的只能成为边角料,天赋再高一点的才能成为那金碧辉煌中的一块金子。
至于羽霓裳这种级别的天之骄女,那绝对能作为这金碧辉煌的顶点,是当世唯有的妖孽之一。
如果不是华夏武会的年龄限制,羽霓裳也能成为京武这一次的主战人员。
“错了姐姐,人家错了啦。”
羽玲瑶发嗲道。
看着自家妹妹恶心的要死的样子,羽霓裳只感觉自己还不如把这妹妹送去矿山打工。
两人的动静虽然不是很大,但还是能被苏恒以及项季他们听到。
“羽家人。”
项季看着羽霓裳说道。
“是羽家的那位啊。”
金承钧他们两人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羽霓裳两人,他们来武阁的时间比羽霓裳她们晚。
“哈喽!玲瑶妹妹,好久不见!”
金承钧笑道。
“滚蛋!谁要见你这个连在自家都能迷路的蠢货!”
羽玲瑶看见是金承钧在叫她,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给金承钧。
“不是!”
听到自己的黑历史直接被爆了出来,金承钧顿时脸黑的就像是个打黑工的一样。
“噗呲。”
项季不争气的笑了,金承钧的确是一个大路痴。
他们两人在京武可以说是最亲近的兄弟了,如果项季不是有妻子了,恐怕整个京武的人都要以为他俩性取向有问题。
而造成这即将被证为事实的谣言的原因,那就是金承钧这个大路痴就算跟着导航走都能走错地方,每次都得让项季来带他,时间久了都不用项季说,金承钧不管去到哪都得跟着项季,至少这样子他不会迷路或者被拐卖。
“项季!你姥姥!”
金承钧听到项季还笑上了,当即直接骂道。
“关我啥事?”
看到自己无辜躺枪,项季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问道。
“哟?项家老二也在啊,你是又被你家那位轰出来了吗?”
羽玲瑶看到项季后也是丝毫不留嘴道。
一说到这里,哪怕是羽霓裳都摆出了一种吃瓜的样子。